Forum Directory / Comicità e intrattenimen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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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周五,办公室里真安静。我想和自己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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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写着玩
不知道为什么剑锋论坛东冥一帮子,让我想起洪荒小说里的冥河老祖和修罗道的。以前就有人和我说,东冥是修罗道,我那时记着了,可是看不出为啥这么说。今天一琢磨,还挺好玩。
“一说,盘古开天之后,体内一团污血落下,是为幽冥血海,幽冥血海中孕育有一冥河老祖,演阿修罗一族。”
阿修罗是什么特点的,看看佛本能了解个大概的。
我想的,这样的生命就产生于/住在宇宙(人体)的那个部位(排泄系统附近)。排泄器官想想也不干净。当师父一跟它们一讲什么一夫三妻了什么性福了,它们就兴奋的不得了,就对这些感兴趣,这也是生命特点决定的不奇怪。好玩的是,脏的东西也装高尚,你看它们就总爱把糜乱的欲望和什么真爱啊奇门修炼啊联系在一起, 来掩盖它们的本质。还有一点:它们骨子里不是真的把师父放在眼里的,说什么,弟子能超越师傅的,要敢想比师父高。我瞟了一眼它们论坛,充斥着这种自大的论调,还美其名曰,是真正的摆脱束缚获得自由。
看这一帮人,没有底线地放纵人的欲望,还嚷嚷自己是真人什么的,其实小丑。真人不是这样的。不过,它们也是一界生命吧。
呵呵,我瞎写的。怎么想的怎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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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tienphong.vn/xa-hoi/628548/tu-hoang-sa-tro-ve-tau-ca-bi-dam-toi-ta-tpp.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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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还是休息。干活。把家里收拾干净,吸地毯洗衣服做饭,还和小子聊了会儿天,不知不觉天就黑了。没忍住又跑去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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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ce we don't have a thread here for it what would you guys like to see in the new SM an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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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some interviews and appearances where wrestlers appeared on mainstream shows, e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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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vtc.vn/1-388582/kinh-te/mat-dien-toan-mien-nam-co-chi-la-loi-cua-lai-xe-cau.htm
Một chiếc xe cẩu cắt điện 22 tỉnh. Vậy lỡ ai đó lợi dụng, chơi 1 quả thì s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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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áng 23/5, Nick Vujicic đã có buổi diễn thuyết thứ 2 tại TP.HCM với chủ đề "Không bao giờ bỏ cuộc". Đây là buổi diễn thuyết dành riêng cho giới doanh nhân, trong đó Nick đã chia sẻ khá nhiều những kinh nghiệm, quan điểm trong việc kinh doanh và quản lý doanh nghiệp.
Khi nói về việc phải đối mặt với những khó khăn, chàng trai kỳ diệu người Úc đã có một lời khuyên rất gần gũi với đông đảo khán giả. Đó là "Hãy làm theo gương Bác Hồ". "Trước muôn vàn thử thách, Hồ Chủ Tịch vẫn từng, từng bước dẫn dắt dân tộc Việt tiến lên phía trước", anh nói.
Không những thế, Nick còn tiết lộ thêm lý do vì sao anh lại ngưỡng mộ Bác Hồ: "Người luôn nói về sự tự do chứ không phải là tiền bạc. Bởi đó là thứ mà tiền bạc không thể mua nổi.
Nick Vujicic trong buổi nói chuyện với các doanh nghiệp ở TP.HCM.
Đây cũng là một trong những quan điểm về kinh doanh mà Nick Vujicic luôn đặt lên hàng đầu. Theo anh, một doanh nhân có bản lĩnh sẽ không bao giờ biến mình thành nô lệ của đồng tiền.
Bên cạnh đó, người không tay không chân còn chia sẻ rất nhiều quan điểm gần gũi, thiết thực mà không phải ai cũng nghĩ tới. Với anh, gia đình luôn phải đặt lên trên công việc. Nick nói: "Tôi muốn trở thành một người chồng tốt, một người cha tốt trước khi trở thành một CEO thành đạt".
Nói về vai trò của người lãnh đạo, ngoài việc phải có niềm tin, có sự kiên định và mạnh mẽ, Nick tin rằng một người chủ tốt còn phải là một người đầy tớ chăm chỉ. Một người biết quan tâm, lắng nghe và thấu hiểu.
Một trong những quan điểm sống của Nick.
Không chỉ là một diễn giả nổi tiếng, Nick Vujicic còn đang là giám đốc của tổ chức phi lợi nhuận Life Without Limbs (Cuộc sống khuyết tứ chi). Dưới sự điều phối của Nick, quỹ đã hỗ trợ cho nhiều người khó khăn, khuyết tật trên thế giới, giúp họ có một cuộc sống tốt hơn.
Với các doanh nhân Việt đang phải trải qua một thời kỳ kinh tế khó khăn, không dám chắc những chia sẻ đầy lạc quan cũng như những kinh nghiệm hữu ích mà Nick rút ra từ thực tế có giúp họ tìm được cách để lèo lái sự nghiệp của mình hay không nhưng quan trọng hơn cả, không ít người trong số họ sẽ có thêm niềm tin để dũng cảm bước tiếp.
Ngay sau buổi diễn thuyết này, Nick Vujicic sẽ đến với thủ đô Hà Nội để tiếp tục các hoạt động của mình tại Việt Nam.
Linh Phạm
http://vietnamnet.vn/vn/van-hoa/122353/nick-vujicic-chi-loi-doanh-nhan-viet-bang-tinh-than-ho-chi-minh.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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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静是我的老大难问题。2013年都过去半年了,希望后面我能够自然而然,静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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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毛病:有时我一思考起来,就停不下来,止不住的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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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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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我,我的本体才是我,我的法身不是我】,我一见到你,就会打乱法身给你安排的修炼过程。所以,那个法身千方百计不让你见到我。
我的法身其实是【犹太邪灵所化】,不要见到我的法身给你们做了很大很殊胜的事情就恭维它,就叫它师父,那是心性和悟性太差的表现。
说道家不适合普及,佛教适合普及,这话是一个阴谋,阴毒人说,“你们道家靠边站,我们佛教大规模在中原流传。”
人中讲道(171) 随口禅
2月25, 2013 7:18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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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时候想一个人,是真的因为想,还是寂寞?
-- 电影台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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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章 周成见闻 上
且说周成离开了那古衢镇,也算到那盘王之子,日后将改姓周化。倒不是他们亵渎圣人,周成在盘王眼中,从来都是至高无上的圣父,孩子跟着圣父姓,倒是喻示着一种血性的传承!“也罢。但愿日后,你能随风而去,化而为龙,拷扶直上九天,享一番机缘!”周成转过一个山谷,却是停下脚步,望着古衢镇方向,若有所思地说道,“盘王 啊,盘王。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落。你若闭门不出,迟早死于非命。如若听我所言,为你那化儿,妻子搏那一线生机,日后尚有机缘无数!”
圣人的境界,和凡人有一个很显着的不同,就是拿得起,放下也容易,当然这是指大多数事,并不绝对。比如周成过了这古衢镇,也就放下了那盘王一家,圣人留福不留心,倒也算是天数之一。
一路行来,倒也走过了千山万水,看到了无数风土人情。总的来说,魔界确实和地仙界没有什么大区别。因为一直有修仙者的存在,科技的发展受到最根本性地制约,从而人人、都有信仰。
凡人只图寻仙问道,更无鲁班出门造车!
但凡沿途经过的小乡村,周成都会留下一点小福缘,给一个有缘之人算上一卦,当然,卦象不错的便直言你好,如果卦象不佳。便为其改命,送他一番福禄之缘,也算一番小造化!
这一日,周成却是来到了魔界腹地,自他离开古衢镇,早已过了十数年。天下之路,既是天下人所走之路,更是天下人修行之路。周成一路走来,倒也学会了许多凡人的东西。和地球不同。这里的生活给他的感觉,又是一种风味。
周成扬起身上所挂的酒葫芦就是一大口,随即抬头一看,却是发现前方山岳之上露出一截高耸入云地城墙郭子,城墙之上,隐有那旌旗招展,黑色旗底上却是写着二个斗大的字“卫戍”!原来却是一个大城到了。那旗子上却是写的卫戍二字,看来这里是个重要的隘口形城镇!
周成转过山头一看。不由意外道:“好高大的城墙!!”
只见城郭高有千丈,好似整座山垒成的一般。说不定造城的当时,就是一座大山。城墙高耸入云,若非修行者,连那城墙顶部在哪里都看不到。城墙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石刻的符篆,一个个或是攻击,或是防御的阵法,皆在城墙外壁。露出狰狞地雏形。
“这根本就是一个乌龟式地大阵啊!高人还能偷入进去,等闲修真者就只能望城兴叹了!”
这个城是周成从东一路朝西走,遇到的最大的城,也是最威严的城。虽然他已经是圣人之尊,但他也不由感慨,凡人的创造力依旧是无穷的。当一个仙魔指挥一群凡人的时候,创造力还能得到提高。
城墙面朝东面,只有一个正门,整个大门好像是精纯冰寒铁打造地,坚固异常,虽不属先天之金,但论及防御能力,此物却是丝毫不低!
“看来,石忠却是早有防备,方才将这城苦心经营。以城锁道,堵截仙界天兵天将,石忠倒也不完全是浑人!”
周成看着这个这个巍峨的大城,知道肯定是石忠下令修建地,防备仙界大军进发的屏障,也不知耗费了多少人力财力!
“名字倒是不错!靖西关!”周成站在关前,抬头看了看城楼上,十丈高大地三个大字,正是那古篆大字的城名靖西关:“靖西关”!
周成站在这里打量着靖西关,却是引起了守关军士的怀疑,呼啦啦冲过来五人,将周成围起来!
“此地乃是魔界重地,靖西关。你是何人?”一个仿佛小伍长一般的军头,对周成问道!
周成拱手道:“我乃是魔界西方之人,幼小之时便被异人收养,带回山中,传授一身占卜星宿之术。如今老师化魔而去,我却是出山回家而已!”
“这么说来,你没有魔路引了?”军头有些怀疑地打量着这个算命先生!
一旁地路人见了这边情形,倒也没有什么意外,更没有围观,只是掏出来一张玉佩
西,给那守关将士一看,便能过关!
周成一愣,自己哪来的魔路引,正想变化出来一张,却心头一转,说道:“我却是没有此物!老师化魔而去之时,不曾留下此物于我!”
几个军士对望一眼,也不知该信还是不信,军头想了想却是道:“这位道长,如果你没有路引,那么按照魔皇大人亲自颁布的命令,一律要由当地城守大人判定!”
摸不准周成究竟说地是真还是假,一方面修道之人受尊重,他们自己也是入门级的修道者,另外一方面却又有仙魔战事在东方边境上演,不得不小心。在他们看 来,此地拱卫魔界腹地,为了防范仙界突袭,一线之上的其他地方都有魔将,魔帅亲自设下恶阵驻守,而这个地方因为要为普通人留出通道,城墙过不去,那么仙界 探子很可能化装为普通人,蒙混过关!
周成此时不过一个半老算命先生的形象,出来混,自然要装得像一点,说道:“也罢,尔等也是当差的,我也没必要难为你们。我随尔等去便是了!”
周成合作的态度,却是让众军士大有好感,不过奈于森严的魔界规矩,没人敢违背的。
不久,军士就带着周成进了城,穿过漫长的甬道,却是眼前一亮,好一座大城!
“你们魔界城市都这么大吗?我一路行来,怎么看到东方城镇皆是很小?”周成问道。
军头道:“道长也是魔人门下的修行者,在下也不敢瞒道长。这靖西关以东,皆是被当年魔皇大人一旨令下,大城镇不许建在靖西关以东。至于别的,却是恕小人难以告知!”
周成点点头,也没勉强,他哪里看不出来,这靖西关一线虽然看似是茫茫巨山,却被布成了一个巨大的阵势,依稀能看到当年十绝阵的影子。说不得就是那当年被周成收留,十天君中逃过封神一难的五人,所布下的大阵。而这靖西关不过是因为要给普通人通行,才建了一座大城墙!
只见这靖西关里,条条街道鳞次栉比,偶尔有骑着魔兽之人吆喝着驶过。街道两旁,倒也摆好了许多商铺摊子。奇怪的是,大多数摊子都是收购东西,而不是卖东西。周成看了那城门不断进来的人,明白了是那些东面生活的人,带来了自己的家乡的特产,来这里交易。
不论仙神鬼魔再多,凡人依旧是要养活的。周成还看到城里有一些很庞大的建筑,却是有些意外,“没想到我们魔界的建筑水平这么高!”
不料军头却是道:“这不是凡人建的。都是魔皇当年为了造福魔界众生,专门让手下高人一人负责一个城,建筑那般天人之物。等闲之人哪里建得出来,比如这身后的靖西关城楼!”
三个军士,一个军头带着周成,一路行来,倒也没有遭受路人白眼。相反,那些路人都主动给军师让道,有人还热情地打着招呼。
“你们和平民的关系不错!”周成知道这些人不是属于普通的魔界凡人王朝的军队,而是属于石忠的魔人大军!几个兵将的修为,都有接近天魔的实力。
“魔皇曾经告诫我们,魔界的生活来之不易,我们要好好地将魔界建设好,给天下众生,三界之人造一个福地。我们要让魔界取代仙界,成为那各界之尊!”
军头和军士都一脸崇拜地望着同一个方向,周成估计就是魔皇宫方向。
不久,一行人便来到了一个偌大的衙门门口,军士上前说道:“靖西关守关将士带来一名没有路引之人!”
随即便见衙门里出来几个军士,将周成引了进去。
“城守正在审核一件案子,你随我在一旁等候!”
军士不说,周成也看到了,衙门里挤满了人,仿佛有什么大事发生了一般,当下心头一动,却是知道了事情缘由。
“没事,我就站角落里看,我不说话!”周成自嘲似地说了句,随即果真站到了角落里,等着看一场好戏!
89306826 2010-11-22 22:13 第三百六十一章 周成探宝 周成站在衙门角落里,却是看着一众衙役忙活半天,终于将犯人带了上来,城守一声令下,便要那原告和犯人跪下。
“城守老爷,小民冤枉啊!”一个老实巴交的老农,身着褴褛,乍看去却是蓬头垢面,此时正跪地不起,大声喊冤道。而另外一个年轻人却是长得细皮嫩肉,让人看了感觉很不真实一般,仿佛是不是一个男人。
衙门上却是坐着一个中年官长,应该就是此地靖西关的城守了,周成一看便知此人有那玄魔的实力,乃是等同于玄仙的境界,比魔将低上一些!
另外一个年轻人却好似不愿意一般,踟蹰半响,才不得不跪下,却不愿磕头见官,更不开口说话。
“大胆,尔等一人哭哭啼啼,一人见官不行礼,这是哪般规矩?”城守一拍惊堂木,呵斥道!
“老爷,小民冤枉,还请老爷听我细细道来冤情!”那下跪之原告老农,却是开始讲述起自己冤屈来。
“老农本是河间县下河村之人,向来安分守己!前几日出门去小女儿家串门,不料今日回村之时,居然发现找不到地方了。小民没有办法只好报官了,结果刚才几位军士艺高人胆大,正好在村子大概的位置。捉住了这个鬼鬼乐乐的人。”
老农哭着道,他却是知道村里的人估计凶多吉少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村子明明就在那个方位,但现在却是找不到了。
“此等言语,好生古怪,你告他何事?”城守也听了个不明不白,却是指着那个青年问道。一时间他还以为是老农自己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老农道:“我怀疑这人和失踪的村子有关联!方才小人说了,村子消失了,是真地消失了!我在那附近再也找不到我们村子了。”
城守一听。这次终于听明白,不是这老人找不到回家的路,最近也是事情太多,搞得他心神紧张,时刻怕出错,误了魔皇交代。这下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知道这事可大可小,一个村子平白消失了。如果这老人没有撒谎的话,那么就一定有鬼!
城守看了看两旁的军士。问道:“方才是谁将这两人带回来的?将详细经过说一说!
”
“是我等兄弟二人带回来地!”
两个军士越队而出,拱手行礼道:“奉大人命令,这几日都是我兄弟二人巡察河间县那一片地方!今日中午之时,却是正好遇到这个老农。我兄弟二人看他形迹可 疑。便上前盘问于他。此人身上也有当地路引,我兄弟二人以神识观那路引符内,正是刻着此地居处,却是不知为何出了这等奇事!”
军士二人看来是两兄弟。似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站在那里,怕城守不相信自己二人。
城守眉头一皱,道:“你二人早已化魔后期大成,跨入了返虚期,自然应该有自己主见。前因后果,皆给我详细道来就是。”
说完,城守却是瞟了一眼那浑身似乎都不自在的青年,只见他低着头,一脸地不耐烦,但脸上却又没有恐惧,似乎有什么倚仗!
两名军士对视一眼,却是由其中年龄较大的兄长开口道:“当时我二人发现这老人形迹可疑,便拦下他,想要询问一番。谁知他跪地就哭,说是有人把他们村子偷 走了!一开始我们都不信,毕竟我们也没有发现附近哪里有什么村子。可是,当我们看了他的路引之后,我们发现,那里确实应该有一个村庄,可是,现在却是什么 都没有,只有一个水流潺潺的山谷!”
“呃?接下来如何?”城守道。
“感觉到事情有些蹊跷,我和我家兄弟二人便带 着老人细细搜索。因为能让村子完全消失,而时间就一天,估计不是什么破坏性的损害,而是有人施了障眼法!我兄弟二人虽然已经踏入了修魔期的返虚期,但一时 间,居然什么都没有发现,山依旧是山,水依旧是水!若不是那路引中明确标着这里有个村子,我们肯定不会相信!而且,这个地方非常偏僻,如果不是我们兄弟奉 命在这些比较偏僻地方巡察,估计外人一辈子也很难发现这个深山中的小村子!”
军士似乎有些惊悸地说道,毕竟,那经历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城守又问道:“即便有人施了手段,以障眼法蒙蔽那里,你们也当有所发现才是,接着说!”
军士甲道:“老人一直哭哭啼啼,想来是以为家里人都遇害了。我二人当然不能草率行事。找寻半天,发现不了痕迹后,我们三人便躲到一旁高山上,施了个小阵法隐蔽自己,在那里窥视起来!”
“大概是夜幕时分,忽然我们听到了冰冷地夜空中传来铃铛响的声音,瞬间我们便明白那是招魂铃!”军士顿了顿,接着说道,“那招魂铃的声音,非常刺耳,又特别惑人,如果不是我兄弟二人联手,说不定连我们三个活人都会被招去了!”
军士乙道:“不久,我们便看到一个穿着道袍的人,鬼鬼乐乐地一路撒着纸钱,一手拿着一面招魂幡,一路走来
.青光一闪,不见了踪影!”
军士甲道:“我们怕待在那里打草惊蛇,虽然那地方进出的人不多,但白天我们已经在那里找了一些时候,说不定已经引起了别人怀疑!如果不是我们有魔界军中 所赐下的隐身之术,估计也会暴露!所以。我们蹲了半晚上,看到许多人乘着夜色,在这大山中招魂送鬼,送进了那村子地位置!我们等待了半天,最后将这个最后 进去,也是最后出来的小子给捉到了!”
老人见说到了正事,也大呼道:“老爷,那里确实是我们村子地位置,老农活了半辈子不会弄错的。还请老爷为我做主!”
旁边观看审案地人也是指指点点。要官老爷公平审案。城守眉头一皱,却是想将这些围观地人赶走,不过想了想魔皇平时说的话,也就没有赶人。他也就当这是一般的妖魔鬼怪在装神弄鬼而已。
城守问道:“你这疑犯,见了本官不但毫无礼数,如今被人告罪,你也不开口认罪喊冤。莫非真不怕我魔界律法,赐你大罪?”
那年轻人长得粉头嫩面地。却是丝毫不在意这城守如何说,就跪在那里。反正是死活不开口!
城守见这疑犯不开口,也开始思量起来。这村子平白无故地不见了,定然是被人施了阵法,遮人眼目了。可这大半夜。借着深山夜色的掩护,居然有人将许多恶鬼厉鬼送进那村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莫非有人大发慈悲,开水陆道场。超度冤魂厉鬼?
“大胆疑犯,快给本官从实招来,尔等是不是在行那祭炼凶宝之事?哼,如此多的冤魂厉鬼,你们所行之事,定然是龌龊无疑。若不是从实招来,小心魔界律法之下,死不超生!”
两个军士见疑犯死活不开口,却是一把上前扣着他,死死地将他压在地上,跪伏在地。其实罪犯身上都贴了五岳符,外人不揭开,却是逃也逃不得!
“啪!老实交代,你是什么来历!否则,本官定要行那魔皇授予之职权,行那搜神之手段,取你神识中记忆,看你如何逃得!”
城守可不是当地的普通地官员。在魔界,每一个地方有一个凡人世界的官员,比如靖西关地凡人世界官员却是唤作知府。而这城守却是直接由魔皇宫指派的,专门处理一些神神鬼鬼以及特殊时期,监察天下的责任。
此时那青年却是再也冷静不下来,大声呼道:“放开我,放开我。我家主人不会放过你们的!都放开我,勒痛我了!”
这青年一开口,顿时满堂大惊,这哪里是什么青年,说话的嗓音就好似婴儿一般,连那嗓子,也完全不像是男人一般。一张本来粉嫩的脸,却是涨得通红。
城守大人怒道:“大胆刁民,让你说你不说,给你点苦头吃,你还叫嚣起来,威胁本官!你若再不从实招来,便大刑伺候!”
青年挣脱不过,却是死活摆动起来,最后心一横,嘴角蠕动一番后,一口大血喷了出来,同时大声喊道:“魔师老爷救我!!”
喷得满天都是的血雾,诡异地扭曲着,随即却是化成一道轻烟,消失不见。
“不好,速速去调我城中高手来此!”城守知道这罪犯是施了一手万里传音地魔门法术,哪里敢再轻视于他!此法一出,便是那接应之人在那万里之外,也能瞬间感知危急,若是高手,怕是转瞬间就会赶来!
衙门里顿时乱作一团,一干围观之人都被赶了出去,只有周成因为同为嫌疑犯,几句好话蛊惑了看押他的两个军士,也就继续留在那里。城守过问了一下,也无心思管了。
靖西关顿时传出阵阵钟声,随即便听到有人大喝:“关城门了喽……”
一众军中高手也迅速朝城守衙门而去,不过瞬间便将衙门包围了个水泄不通,只等那救人之人上门,从而将这贼之党,一网成擒!
不久果然有一人驾云而来,却是一个白衣青年,嚣张地落到衙门前,理也不理那门口警戒地魔军军士。
“大胆刁民,为何擅长我衙门重地!来人,给我拿下!”城守见来人气势汹汹,似乎不是一般货色,不过自己这可是魔皇设在每个大城的衙门,岂能由凡夫俗子乱闯!若是被那魔御史告一状,那城守地前途也完蛋了。魔皇最顾忌的,就是颜面。
只见这白衣青年倒是拱了拱手,道:“小人见过城守。我乃是魔皇大人坐下。长耳定光魔之长子。前日我家中有那外出之门人,偶然路过那河间县,发现了一处鬼 怪横行之地。鬼怪却是在将那村子肆虐一空后,散入四周山林。我家那门人不忍村民罹难,更不许鬼怪横行,却是布下法阵,将那死魂超度了,顺便将散落附近的鬼 怪收入阵法中,一并超度了。这个小厮。乃是我家门人之跟班!这是我的魔路引!”
城守让人接过来一看,果然是那长耳定光魔地长子。原来是那大名鼎鼎的长耳定光魔,他可是和那魔帅差不多级别的存在,城守顿时惊得起身道:“原来真是公子驾临,在下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本人所说之话,句句属实。还望城守大人明鉴!”那长耳定光魔之子似乎怕城守还不信,却是执着那青年。怒斥道:“你这厮手脚一点也不勤快,偷奸躲懒。却还脾气死硬,还不快向城守大人认错!”
那青年也是眉头一皱,随即好似想起了什么,伏地道:“城守大人见谅。此番却是小人之错,还望达人海涵!”
城守一愣,却是看到旁
一个老农在那里跪着,刚想说什么。却见那长耳定口了:
“这位老伯也算可怜之极,当时父亲门下也晚去一步,不然也能保得此人村庄安宁!也罢,从此那村庄便是不复存在了,我便一并带走你,给你找个好地归宿吧!好叫你老来有养,不愁吃穿!”
那老农一听,顿时大喜过望,天下居然有如此好事。他虽然没听说过什么长耳定光魔,但是看那城守都如此巴结,肯定是了不起地来头,哪里还敢作对,只当家人 和村子真地是被那山中野鬼所坏,至于为什么村子连一片瓦砾都看不到,那就不是他这普通老百姓能思考的问题了。一些事一旦涉及仙魔鬼神,就会变得很复杂,这 事也不能例外。
城守一想,也就说道:“既然这告状之人都通情达理,本官自然也不会难为公子门人。师爷,你来备一个文案,让人将这公子门人带走吧!”
说完,城守却是拱手向那长耳定光魔之子行了个礼,道了个好,随即转身处理周成之事。
“你是何人?从何处来?要到何处去?”城守问道。
周成微微望了眼那个长耳定光魔的公子,随即却是拱手向那城守行礼道:“小人乃是一名修行之士。当年还在襁褓中之时,就被山中老师抱上了山门,一把手养大 小人。随后传授小人一身术法,多为天文道理,气数风水之说。老师化魔而去,不知踪迹,却独自留下了我。此番下山,不过是想云游天下,为天下有缘之人算上一 卦,顺便依循着当年记忆,找回自己家而已!”
城守点点头,却是道:“听那军士报告,你没有魔路引,看来也算是情有可原。不过,我却是不知你所说是真是假……”
正在这时,那边的备案已经完毕,长耳定光魔之子却是向着城守一拱手道别,随即就要离去,城守挥挥手,也示意放行,不过转身却是对着周成,意味深长地望着他。
此时衙门中,也就几个城守的心腹在,只见城守哪里还有刚才的半点低姿态,却是肃声道:“你说你是算命先生。那好,你且算一算,刚才这案子,究竟是何缘故?不错,这人确实是长耳定光魔的长子,不过他还是嫩了点,有些东西,没骗过我!”
周成一愣,随即笑道:“莫非是那公子行事风格引起大人怀疑了?”
城守一叹,随即道:“哼,天下有权有势之人皆是那般脾气,魔皇时常告诫我们,只有自己强大了才是真正地强大。看别人冷眼,是因为自己不够强大。他身为长耳定光魔之子,嚣张一些,我又岂会怪他。”
周成道:“那是?……”
城守道:“哼。这个世界,强权者面前根本没有什么平等可言。而特别是这个长耳定光魔,我虽不知为何魔皇大人要容忍于他,但我知道,就凭他长耳定光魔的门 风,绝对不会生出来这么一个好儿子。居然会为了一个凡人,求本官。这就是最大地破绽!哼,我早已暗中派人前去跟踪。如果让我找到把柄,定要禀报魔皇大人, 治罪于他。何况……哼。”
周成暗笑道,你是还有别的任务吧,监管天地者,何尝不是那外派的爪牙。都说魔界有重宝,可谁都算不出来在哪里,想来你就是那石忠派出来的人,想要从凡间下手。找寻任何蛛丝马迹。这河间县下河村一事,分明就是有鬼。我就不信,你不上报。
“城守大人果然明鉴万里。”周成道。
“那你便算算此事,究竟如何?如果其中有诈,你现在告诉我,待会儿探子回来的时候,也好对质!”城守大人笑了笑。不过那神色却是让人觉得很冷。
周成笑道:“卜卦算命之术,怎能入了大人法眼。何况天数多变。算命之人,也不过是讲出那一线可能罢了!说是算天算地算人算命。其实不过是打赌罢了!你若强迫我算,我却是不一定能看准。”
城守道:“哼,你所说也不无不对,就算是你一个借口。那我便和你赌一赌。看这探子几时能回来。如果约定时间内不回来,我便给你补上路引,放你去便是。如果提前回来了,我便收你入了大牢。也免得你们这些自称算命之人。跑到天下四处祸害我魔界众生。”
周成暗道,真没想到,这个城守居然对别人算命之事如此反感,自己如此低调居然还是被他所恨。看来,算命之事,在魔界不太受欢迎啊。
“我命由我不由天,你若是真有三分本事,便算一算。这探子何时能回来。”
周成道:“此人便是三炷香内,也无法回来。不用多算,命数已定!”
“哼。我就不信,你们这些算命之人,真能算出别人的命!”城守大为不满,立刻招来手下,摆好了三炷香,却是点燃了第一根,真要赌那三炷香之事。
“魔皇告谕子民,但凡命数一说,皆是不可信,你还敢到处算命!你出门看看,我魔界哪里不是丰衣足食,可有人饿着?即便再偏远的地方,也有魔皇大人恩泽,你还敢到处算命,糊弄苍生!此番看你输了,如何说话!”城守越说越气,好似和周成有莫大怨恨一般,轻易居然不甘休了。
其实刚才城守暗中派出去跟踪地人,正是靖西关中少有地高手之人,也是玄魔大成即将踏入魔将境界地高手。一入魔将便位同金仙。所以,城守才不信三炷香之内,还不够他回来。不论有没有发现,三炷香对于一个玄魔(玄仙)境界的高手来说,都已经太久太久了。
时间在一旁沙漏地稀稀疏疏响声中,慢慢溜走,
炷香也最终燃完,一阵风过,却是吹得香灰四散。>重,似是早已忘了打赌之事,凝神似乎在算着什么。
“城守大人,鄙人侥幸赌对一场,不知大人可否高抬贵手,放小人离去?”周成轻笑道。
城守此时心情哪里还在难为周成身上,早已有了计较,挥挥手示意放周成走。
“我的魔路引?可以将我之来处,设为靖西关便是!”周成道。
“也罢,师爷,照他说的做就是!”城守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却是转身回了后殿,神色匆匆,不知是做什么去了。说不准是打小报告去了。
“魔路引,倒是不错。”周成拿着魔路引,出了城守衙门,一路穿过闹市,倒也听到了许多事儿。
“你缺斤短两,小心魔皇大人惩罚你!”
“你这泼妇,诬赖我,走,和我去城中地魔皇庙,大家当着魔皇老人家对质!”
“去就去,公平的魔皇大人会显灵做主地。”
……
“打人了,打人了啊。哎,打死人了。你个挨千刀的,居然打你发小之妻,你和我去魔皇庙,看你还敢不敢打人!”
“是啊,你这人咋这样。伟大地魔皇大人不能容许你的存在,走,和我们去。”
“魔皇告诫我们,魔界是属于魔人的天下。我们要团结起来,把这些害群之马,惩罚以罪。”
“是啊。听说人家妖族那边,犯个小错,都要在魔皇庙里跪上三天三夜呢……”
“是啊。我还听说东面有不自量力的敌人快打来了,哼敢来对付我们魔界,小心魔皇大人雷霆手段!”
“是啊,我还听说,我们成教也在招人,说是但凡有缘,都能得一番缘法!”
……
周成暗叹道:“都说石忠有大罪。可在这幽幽子民眼中,那是魔皇石忠大人。而偏偏这位大人,在民间的口碑还那么好。人啊,是不是换一个角色,对错就易位了?”
其实倒不是周成听到一点市井流言就如此感慨,而是一路行来,居然没有听到一个人说魔皇地错。即便连那些地痞流氓,都说魔皇大人是对子民非常好的皇者。而其中最重要地是。他地法术虽然传出来了很多,但却都给了这些魔界子民。是对是错,周成一时间都难以断定。
“也罢。走走看看再说,日后总有定论!”周成叹道,也不再多想。却是记起了刚才衙门中地事。
“哼,好一个长耳定光魔,居然偷偷摸摸搞这种动作。此人胆子着实太大,居然乘着仙魔大战的风头。躲在后面做小动作。”
周成疾步走出了靖西关的西城门,到了偏僻处,一步踏入虚空,跟上去了。他却是隐隐算到此事和那灵宝之事有些关系。虽然此宝太过重大,定然不会须臾间出世,但一些线索还是能让有缘人得到的。
而那个玄魔境界地军士,却是刚出门就被人家发现了,长耳定光魔长子,哪里是什善男信女之辈。
一处山头,忽然青光一闪,却是显出周成身形来,看了看四周,随手一挥,一个偌大的镜子成形,只见里面正回放着刚才这里发生地一切。
片刻前:
长耳定光魔长子刚带着那粉脸青年和那老农出了门,便驾云到了这偏僻之处,随即停下云来,回头对那青年道:
“哼!你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畜生。你也就只配给父亲大人一番亵玩,一点小事都办不好!留你何用!”
原来这长耳定光魔有亵玩儿童之怪癣,平时喜好女色,修那阴阳和合的魔功,久无大成之下,却是钻了邪门歪道,把注意打到小孩子身上来。只要长得乖巧地,都 难逃他之魔手,不论男女,受害者无数。不过,他倒也不杀他们,如果哪个娈童长大了,他对谁失去兴趣了,就改为派出做事。这个粉脸青年便是其中失宠的人之 一。
“此等大事,你居然如此草率,让两个小小返虚期的魔军发现了。不杀你,实在难以保守秘密!”
“大公子饶…啊…”
一句话没有说话,那大公子却是一手一个,杀死了那吓得瘫在一旁的老农和这粉脸娈童,随即一挥手,毁尸灭迹后,却是绝尘而去。
周成一挥散去了那回光镜,叹息道:“果然狼子野心,如此手辣,倒是自绝后路啊!”
虽然感慨,但周成也不怪自己没有救他,毕竟当时戳穿他,会带来数不清的麻烦,而且,如果当时一路逃走,定然传出风声去,也追不到这事底细了。
探视了一番,没有找到什么散落的游魂,想来那大公子是心狠手辣,杀人不留魂魄之人。周成无奈之下,也只好跟上去。
不时,周成便追到了一处山水之外,凝神一看,果然,这里处处透着古怪。周成也无须多做手段,凝神间便发现那山水之间,果然有一阵法,非等闲修炼之人不能破。而那长耳定光魔大公子却是正好进去。
“见过爹爹!”
“嗯,都处理了吗?”一个身着华丽的魔头站在死气沉沉地村子里,说道。
“嗯,都处理掉了!”大公子却是恭谨地说道。这人正是那长耳定光魔。
长耳定光魔想了想道:“这里不便久留,你且带着手下速速离去。如若有人问你那两人哪去了,你就说半路放了。”
“是,孩儿知道!”说完,大公子便转身而去,出阵回家了。
这里却是只留下了这长耳定光魔,只见他缓缓走到村中一处水井旁,盯着里面自言自语道:“也不知这灵气从何而来。若不是先天地煞之气
我便进去一探又有何妨。那些鬼卒说不得全数死在先天地煞之气还是太过厉害了。也罢,此地估计暂时不安全了。待我封了此处,日后再来探寻!”
看起来很不舍,长耳定光魔又施了许多手段,方才转身离去,原来这里不过是他偶然路过,却没想到能在这深山小村发现一口透着古怪地水井。偏偏水井不只让他 感到奇怪,这里碍眼的村民自然是第一时间被他处置了,长耳定光魔杀人从不手软。他本欲进那水井一看,可谁知这口平日里被用作取水地水井。里面深处居然不可 见底,而刚要深入,居然遇到了强烈的先天地煞之气。
无奈之下,长耳定光魔只好差人乘着夜晚捉来许多阴性地鬼魂,希望他们能抵抗住这阴煞属性的先天地煞之气。谁知道上万游魂野鬼进去了,没一个能出来。如今他倒是怕有人算出来什么,也就早些离开。脱了一些因果。
周成布下一番手段,加了阵法再次掩盖此地后。却是安心打量起这个能吸引长耳定光魔的平凡的水井!
这水井果然透着古怪,这是周成第一眼地感觉。想来不是人工挖出来地水井。应该是当地村民加上石头,将地下冒出来的泉眼垒成的水井。
周成神识微微一探,居然没有探到底,让他无比惊诧。虽然此时周成地修为和被和谐的道行没有完全恢复。但三界中,准圣人法力第一绝对是他周成。可就是这么一口区区水井,居然探不到底。
“也罢,越是古怪。越有意思。当年我一剑开辟魔界,本已预料今日魔界会有许多怪异之处,如今倒算是遇到一出了。”周成一时性起,便拿起旁边一颗小石子,扔进了水井,可不久,居然听到叮咚一声,看来是触及水面了。
周成微微一跺脚,一阵青光从脚而起,似乎蛋壳一般,将周成全身罩进去。这却是一种护身手法。
“先天地煞之气,倒也着实不凡。不过当年混沌之时,我都能来去自如,这先天地煞之气倒也不至于令我却步!”
其实,这先天地煞之气乃是混沌中也存在的一种东西。混沌中也有险恶之地,一般灵宝所处的地方,都会有这些乱流存在。准确地说来,这先天地煞之气在混沌时,称为煞气更为准确。不过是因为开天之后,此物凶险远超地煞之气,也就被比作先天地煞之气了。
等闲之人,一旦被沾染,元神立马就要遭殃,必会如那附骨之蛆,坏人元神,不防之下却是万年难逃。虽然此物不算混沌中最棘手的,但也着实让人头痛。不然那长耳定光魔怕是一下就跳进去了,哪里还会犹豫再三,想凭着一些阴魂鬼怪探路。
周成刚进了这井口,便觉得这井水和那寻常之水有一点巨大的区别。别地水井是靠泉眼通水,而这里的水居然是靠生生不息,根本没有泉眼。虽然泉水没有灵气,想来是被何物所吸了,但是,却是没有源头。
大约下落了五里,周成就遇到了那先天地煞之气,也就是长耳定光魔遇到的东西,就是这简单的拦路虎,将那长耳定光魔拦在了水井外。当然,周成还是依靠自己绝对的实力,强行突破了,虽然还是有些微微不舒服。
水井再往下五里,却是豁然开朗,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湖泊。令人惊异地再次出现了,只见不知何故,这井水好似长河鲸吸一般,水势凌空而上,湖泊四周却是无水。一时间,如果是一个凡人,怕是早已被吓着了。就因为这倒挂之井水。
周成没想到穿过先天地煞之气,这么容易就到了水井底部,虽然这里离那地面,至少都有十里之高了。周成一步跳到湖边岸上,虽然洞里没光,他也看了个清清楚楚。洞府里除了这倒挂而上的水柱,就是这大湖,而大湖四周却是更有一些让周成感兴趣地东西。
只见大湖四周,居然有十二个洞穴,每个洞穴都被一道不知名之物构成的洞门关着。十二个洞门之上,却是分别写着一个篆体字。左面石壁上五个洞穴刚好是生、死、病、祸、福:
“生”
右面五个洞穴大门上,却是也写着五个古体篆字人、神、仙、鬼、魔:
“人”
而正中一个方向,只有两个洞,一道门上写着一个偌大地道字:“道”,而最后一道门上,却是写着一个周成都不认识的字,不知究竟是何意思。
看来古怪就在这十道门里面了,周成不禁叹道,这究竟是何人手段,在这里周成自己地神识一点用都没有。看似平淡,一水而下,却来到这么一个地方。看似普通,却是连他周成都不能在这里演算天机。
“也罢,我倒要看看,这里究竟有些什么玄机。”
89306826 2010-11-22 22:14 第三百六十二章 初探无名洞府 上
十二个洞府,分人、神、仙、鬼、魔五类,有生、老、病、祸、福五属,除此之外,尚有道之一门,与那最后一门,无名之门。周成也不急着进那些诡异的门里面去,却是反复打量着这个洞府。乍看之下,这个洞府没有什么太多的奇特之处,除了以水井做了入口处,当然应该说是出口被村民用作了水井,便只有这倒挂之水,和这洞府十二穴引人侧目了。
不过方才周成是刚入此地,元神不能运用自如,天机无有可算之处,却是一大奇事。莫说开天辟地之后,便是开天辟地之前,周成未曾成就混元之时,观那天机也是浩浩然如长河之水,茫茫然如浩瀚星海,但唯独这里,周成是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感知不到。
渐渐地周成有些惊讶地发现,原来洞里不是黑暗的,或许是一开始他不自觉地以为是自己能暗中视物,但现在一看却是自己错了。不过周成也就自嘲是因为太粗心了,没发现。
洞府中的光芒不是来自别处,而是来自头顶,很是有些奇异。只见这洞中大湖的湖底入眼可见,而无数光芒正从那湖底射出,细看之下,原来是无数发光的石头。
如果仅仅是如此,那倒也无甚稀奇。只是这石头所发之光,穿过湖面,刚好射到洞府顶部,细看之下,周成不禁大骇莫名,原来这看似杂乱地池底石头所发之光,却是在洞府顶部,勾勒出了一副完整地周天星斗图。
不是现在的周天星斗图,而是洪荒初开。鸿蒙初判之时的洪荒星空。天地初开之时,洪荒星空何其浩瀚,后来天地间万事万物逐渐演化,洪荒星空倒也渐渐退出了天地舞台。变化中,离洪荒大地越来越远。
只见这些交错的星光,诡异的光迹,不停地变幻着。周成不过看了一眼。瞬间便好似跌入了那完整的洪荒星空中一般。四周星辰茫茫,星空无路。
“好险!”
周成打了个寒战,却是瞬间跌出了幻境,再次回到了洞府中。他也不再去看那头顶的洪荒星空图。其实如果周成的能力没有被这个诡异的地方所压制,洪荒星空虽然霸道无比,倒也为难不了他此时准圣地境界。
“这里着实古怪!”
周成不禁自语道。奇异的地方。周成不是没见过。大凶大恶之地。周成也见过不少。混沌之时,但凡灵宝所在之地。不是大凶就是大险,不说那些藏宝之地,就是那混沌空间也是乱流无数,混沌气流杀人就在瞬间,连周成有时候都只有避着走。
就算是如今的天地,凶险之地也是不少。以前的三十三天外,也没人敢说能畅行无阻,圣人和大神通者虽能在其中自由走动,但里面一样是危机四伏地。地上也有地方是常人止步的。比如那幽冥血海,天下间除了圣人,又有几人能在其中畅行无阻。
当然,洪荒巫妖争斗之后,搞得洪荒星空破碎之后,星空深处也成了一般人的绝地。不说凶险,光是进去了,出不来,就足以让许多人望而却步。但这个地方完全不一样。
“这里究竟还有什么不对?”周成再次慢慢走动起来,一个个门,一个个都仔细看上一会儿,连那石壁是由何物质都构成的,都仔细看了半天。这里地一切,他几 乎再也看不出来还有任何他熟悉的东西,除了那倒挂之水,和那洪荒星空图,大不了再加上那十二个洞门的十一个上的篆体字。
要是神识没有被封,那元神一探之下,就能将此地情况尽收眼底了,可此时不行。这个洞府看似浑然天成,却也不像。不过方圆千米大小地洞府,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凭着周成一个人,怎么也得走上半天。
“哼,我就不信,没有人进来过。或者没有任何东西,脱下你这神神秘秘的伪装!”周成也较劲起来,又从头到尾,一寸寸岩石地搜寻起来。说来倒是可笑,即便周成最低落,法力最差的时候,也不像现在一般,感到那么无奈。
井水依旧倒挂而上,汨汨地流着,周成真不明白,根本没有水流出去,怎么这水还源源不断地朝上流,而且水势还很急,他下来地时候,千里之长地水井,根本没有看到还有第二个井水出口啊。
“不
周成惊呼出口,忽然一种奇怪至今地想法闪现在他脑根本不是井水,或者说从一开始就不是。
”好痛!“
为了证实自己的发现,周成运了运功力,果然是丝毫感觉不到功力。如此更好,周成一咬牙,顿足就朝那湖中跳去,没有预想中地扑水声,更没有湿湿的感觉,结 果他惊呆了,本来看起来满满一池的水,怎么跳下来后根本感觉不到了?而一跳下去,居然撞得周成生痛,不知道究竟怎么了。
”这,这不是 水!“周成无语了,他又爬上了岸,一看,身上居然是干干净净的,一点水迹都没有。这可就奇怪了。他下来的时候,一直有法力护体,身上没沾一点水,甚至连水 的粘稠都没感觉到,那是正常的。可此时的周成,没有功力,没有法力,没事神识,这些现在暂时都没用,可他还是感觉不到一点点水的存在,甚至连身上衣服都没 有打湿。
这可就奇怪了。
将入洞之后的事联系起来,周成就觉得问题更大了。
一开始是周成以为 自己能暗中视物,等他看了半天后才发现不是自己能暗中视物,而是因为头顶再反射回来的洪荒星空图的光线。但是,从一开始,周成可是坚定地以为自己是暗中视 物看到这里的一切,根本没有意识到这里本来就有光。这倒不是有光没光的问题,而是周成有没有意识到的问题。
而接着又发现这井水不是井水,更加不是自己能避水,而是这根本不是水,也没有,那自己看到的究竟是什么?
周成想来想去都觉得奇怪,这里太诡异了。自己刚进来时,居然会被此地所扰,形成了一阵不自觉地幻觉,一种常态意识下的幻觉。他不知道这个诡异的地方如此戏弄自己是出于偶然还是必然。
这是很不正常的,当一种环境能干扰一个人正常的思维,这种情形若是发生在普通人身上还好些,但是现在入洞的是周成,一个进洞前,就已经是准圣的境界,怎么出现这种事。
混乱,一切都是那么混乱。渐渐地,甚至连周成都不知道自己前一秒的感觉是真的,还是下一刻的感觉是真实的。恍惚间,他又好似看到倒挂的井水汨汨地流出 去,而自己又能暗中视物,就这两点错觉,一阵阵地在他脑海中跳来跳去。接着更奇怪的事发生了,周成看了看那湖水和那倒挂而上的井水,再回头看那十二个洞 府,立刻头就大了,这哪里还是十二个洞府?
周成一眼望去,怎么那十二个门现在成了二十四个?总是有两个洞的名字是一样的,根本不知道哪一个才是刚才看到的。
”不好。再这么下去,此地就是我葬身之地!“周成不禁骇然地想到,忽然间他想到了一种极度可怕的可能。
这里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诱导他疯狂,在保护着这里的奇异和神秘,不允许一般人知晓。
一开始是压制能力,第二步是诱导错觉,第三步等周成变成了一个”凡人“后,就开始从视觉诱导他,渐渐地就是错觉,最后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周成破天荒地说出了这句话,这是几乎从来没有过的。或许是此时的无助,让周成想到了自己的无能和渺小。谁能想到,一个准圣,会在一个千米见方的洞府里,陷入如此无助的地步。
一边感慨着自己的无助,周成再转动视线一看,这里的情形又开始变化起来,这次更加奇怪了,晃眼一看,居然不是洞里了,而是满目的混沌空间,仿佛就是当年周成待过的混沌空间一般。而此时的周成就仿佛凌空悬在混沌空间一般,万分无奈地看着这个诡异到极致的地方。
一切都在慢慢地变化,从最开始地混乱,到现在的剧变,慢慢地,一步步的,要将周成引入一个不知名的凶险中。
忽然,周成似乎觉得背后有什么东西一般,刚要回头,心里却是一警觉,不过好奇心驱使下,周成还是忍不住一回头!
”啊!!!“
看清了身后,周成再也受不住了,瞬间爆发出一声惊天大喊,冷汗也瞬间湿透了全身,此时他没有神识,没有道行,没有修为,没有法力,但是意识还是完整地。可正是如此,转身所见,却是吓住了他。
89306826 2010-11-22 22:15 第三百六十三章 初探洞府 下
且说周成不知着了什么道儿,发现自己已经身处混沌之不定之下,回头一望,却是吓到了极致。周成一回头,非是看到了别的,而是看到了一座完整地不周山正在向自己轰然压下来,亿万丈高的不周山,相比起来周成简直是一只蝼蚁。而此时不周山来势之猛,周成只来得及大喊一声,就本能地伸手一挡。
“嗡!”一声轻响,那就要倒下来的不周山,居然被周成两手死死地撑住了,虽然两手在发抖,全身也不停地战栗,但确实是挡住了。
周成两腿一曲,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到了腿上和双手上,已经望不到边际的不周山,似乎压着一只蚂蚁一般,周成能感觉到大山的力量,好几次都以为到了自己的极限,最后却是堪堪撑住。
“这可怎么办啊,千万别压下来!”
周成能感觉到,这里应该是幻境,不是一般的幻境,是一个专门对付他周成的幻境。这不周山,不是别的,就是这里的未知力量对付他,或者是考验他的。如果他 撑住了,山没压下来,周成也就能松口气,过一关,要是他没撑住,让山压下来了,估计周成也会受到什么未知的伤害!而一进洞后,显先是被这未知的力量干扰了 心神,随后又被误导,现在就开始上正餐了,该来的,却是开始排着队上门了。
不过撑了半柱香功法,周成就感觉到两手酸麻无比。两条腿更好像是灌了铅一般的沉重。此时两只手已经深深地陷进了岩石里面去,而那不周山却是已经快压到周成鼻子上了。
“啊!”周成绷直了身体,双手卖力地向前一撑,不周山再次被抬高少许,微微被抬离了周成地脸面,但不周山却开始摇晃起来。
周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以双手之力撑住这不周山。虽然他也听过愚公移山的故事,当神仙以前就知道仙神有那移山倒海之力,翻天彻地之能,可此时的周成。 感觉不到丝毫的法力,如果是入洞之前,即便是真地不周山压下来,周成的整体实力也足以能轻易托起不周山。可此时不同,他使不出来法力,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 托起这不周山的,但他能感觉到不周山很重很重。他根本拖不起来,而他现在只是在坚持,让不周山能慢一点压下来,自己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与其说周成是托不周山。不如说他是挑战自己的忍耐极限。
从最开始为了追查那魔界的重宝,到一路几十年地云游,周成都不曾发现什么重宝消息。直到来到了这靖西关。遇到那查路之军士。最后偶遇到了那桩官司。知道 有这么一个奇怪地,被长耳定光魔看上了的地方。好奇之下。演算天机,周成知道这里和自己有很大缘分,虽然不知道是不是重宝所在,但来看一看的好奇心还是非 常强烈的。于是周成来了。
而就是一个简单地水井,一个外表普普通通的水井,或许已经被这深山巨野里的村民用了不知多少年的水井,居然有千里之深,更有那没想到地先天地煞之气阻拦,而下了水井之后,一长串的混乱,不可名状的诡异,却是让周成现在都觉得头大。
而此时被这不周山死死地压住,周成才想起来,自己早已经明白的道理,大道至简,真正地危机之地,或者真正的福缘之地,应该是这种最不起眼的地方才是。不起眼中,带着深深地诡异,才是最让人难以捉摸地,也是最容易让人上当地。
周成也就是一开始就着了道,以为一个普通的水井,即便有了先天地煞之气拦路又能怎么样?大大方方地进来了,然后一步一步地被套进去,到现在死死地被不周山压住,终于知道再想不出破解之道,光是这不周山就会压死自己。当然,不是真正地压死他周成,而是从心神上摧垮他。
其实,如果这里是一个天外天地无名仙宫,或者是一座写着某某仙府,某某神地的神秘所在,最好是有先天杀气肆虐,又或者有伤人于无形的混沌乱流,甚至这里 是众所周知的险地,比如洪荒星空或者幽冥血海,周成即便靠近它都会小心一些,何况是已经在这里面待了半天。他没有习惯看低别人,知道危险还大咧咧地冲进 去。但就是这种看起来很普通的地方,将周成给套上了。
“这要是传出去,高高在上的青莲道人,有一天被不周山死死地压着不能动弹,真是颜面无存啊
周成感觉快到自己坚持的极限,心里不由暗道,这究竟要怎么才能脱险。
”唉,真是人倒霉,吃亏都赶着趟儿来。“周成不经意间又瞥见远处又来了样东西。
这东西很小,就如蛇一般,蠕动着向周成游来,看起来好像是一团气流,但又像是一条游动的鱼。
此时画面定格,一个混沌空间中,就三样东西,一条不知名的蛇状的鱼,一座亿万丈高的不周山,一个双手战栗,死死地撑着不周山的人。
而这个时候,另外两样东西,都联合起来了,对付剩下的这个倒霉的。
周成眼睁睁地看着这蛇状的鱼越有越近,也看不清究竟是什么样,感觉有些恍惚,不过可以肯定自己绝对没有见过这种鱼。
鱼似乎很悠闲,先是围着周成转了一圈,然后就开始行动了。只见鱼慢慢地游到周成撑着不周山的双手附近。
蛇鱼朝着周成微微一点头,随即张开了一张冒着腥气的嘴,扬了扬似乎示威一般,随即就朝着周成的脸和不周山石壁间的一小截露出来的手臂一咬而下。
”嘶!!“
周成倒吸了一口冷气,这诡异的蛇鱼一咬之下,居然一口啜走了他好大一块肉,痛的他手一抖,不周山又朝下面压了一些,手臂也向不周山里再次陷进去了三分, 不周山的石壁再次抵到了周成鼻子上,仿佛时刻都会完全压下来一般。周成使劲全身力气,将身子弓起,才将脸部抽离了寸许,又能喘一口气了。
可是一旁的蛇鱼晃了晃头,似乎不满意周成手臂咬不到了,这次将目标转移到了周成的脸部。
可怜周成,双手顶着天之山,脸前半尺还游着一条正要择人而噬的怪鱼,真是倒霉事连连。
”你,你可别咬,你真要咬?“
周成一边机械地撑着那看不到山顶的不周山,早已麻木的双手已经不能给他提供任何重量的知觉了。他能感觉的,就是自己心里的忍耐力在一丝丝地被抽离,当周成最后的一丝忍耐力被抽走的时候,估计就是他大难临头之时。
山其实并不重,重的那座山也不是压在他手上,而是压在心上。
那条蛇鱼好似没有看到周成要吃人的眼神一般,吐了吐猩红的信子,开始围着周成转起来。奇怪了,一条有鳍的鱼,长得像蛇,游起来像鱼,现在又吐芯子蛇信子,真是诡异集中到一起了。
仿佛确定了周成没有还手之力,怪鱼的蛇信绕着鱼嘴舔了一圈,慢悠悠地就朝着周成的脸部靠近,一边游一边张开骇人的血口,作势就要咬下去!
周成简直是怒到了极致,不管这里有什么诡异,凭你一头没来历的蛇鱼,居然想乘我之危,吃我血肉,我周成不是被人欺负大的,反而是欺负那些恶人长大的,今天看看谁比谁更残忍。
蛇鱼慢吞吞地终究还是游到了周成面部上,周成的脸部能清晰地感觉到鱼身上那种黏黏的感觉,怪鱼似乎不忙着咬下来,反而好似在挑选哪里下口最好,找了半天,却是将头升到了周成的鼻子前方,扬了扬头,就要咬下来。
”要死一起死!“
周成大吼出声,也不管双手还撑着不周山不能分神,大嘴一张,就将那作威作福的蛇鱼一口咬住,吞了下去……
剧变也就在此刻发生了!
周成一口咬住那怪鱼,吞了怪鱼后,只听见头顶的不周山发出一声巨响,随即好似炸裂开来一般,慢慢地碎成一小块,一小块,每一块都发着五彩的光,好似是流星雨一般,洋洋洒洒地落了下来,周成也感觉自己在朝下掉,一直往下掉,因为一起往下掉,倒也没有什么石头砸到他身上。
周成好奇之下,伸手一探,却是抓住了一块离自己最近的石头,拿到眼前一看,不由惊呼道
:”女娲补天的五彩石!!!“
89306826 2010-11-22 22:16 第三百六十四章 地府拜天请神 各位看官,周成去向暂且不提,诸事皆有大道在上,人线天数。试想,圣人亦不过是天道之下,寄生之蝼蚁,如若单纯将那大道比作天道之上一个简单存在,世界便会大乱。
所谓道之一途,其路潺潺兮若玄天之水,其路茫茫兮若浮空之云,其无可循,无可期,方是世上之大道本色。
世人皆好问道于人,问道于天,其实,很多时候,道在本心,若无所成,当为缺一机缘尔。
天下之道,自开天以来,除了鸿钧一人,周成之青莲道,尚为演化完毕,百步之路尚举足。鸿钧之人,得道在先,合道在后以外,众人之道,不过是循人之后,步 人后尘。三人之道,必有先者,天地间的大幸抑或大不幸,皆是因为只有鸿钧道之一途,有所大成。然世上之事,过之则不及,盈之则溢,世人从此只知鸿钧大道, 又有几人知晓,天道之外,大道之修?
世人问道鸿钧,得道于鸿钧,鸿钧又从何得道?鸿钧得道亦不过取一机缘尔,得道于昆仑山之一片造化神器碎片。不论天数抑或机缘,鸿钧得道多矣,失道亦是多矣。得道在先,成天道亦在先,大道之下气数已无,大道却是再无可期之日。
何求大道?道在何方?
莫非枯坐禅房,又或卧诵黄庭,便能成道三千?莫非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观世态于常情。观沧海桑田如刍狗之戏便能拷扶九天而至大道之属?莫非静观岁 月如流云苍莽变化,衍世间瞬息于一瞬,知天地阴阳五行,天机祸福变化,便能证道三千?莫非强分善恶,强辩高下,强争气运,便能迈过天道之高远,成就大道之 玄而又玄?
道之高。不在其远,不在其精,不在其不可名,不在其不可状。不在其不可言语,不在其不可仿。
道之高,在于玄,玄而又玄乃是鸿钧所观大道之入门。道有鸿钧,鸿钧却不一定有道。得道之人,若是不成大道,亦有失道之处。失在本心,本心无道。
却说此次东海之战,四位准圣联手。连青丘山二人都不曾为难住。虽然各方准圣早有心理准备。可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不过,圣人年代。尚能为了那成道的权利拼死搏杀,何况这些半路之人。站地越高,看的何尝不是越远,准圣着实是天地间最尴尬的一个存在。
准圣之人,下虽有万民敬仰,多方来朝,上却有天道不爱,大道不眷,外加那随时可能到来的大劫,准圣一流,实属站在天地间之风口浪尖的出头鸷鸟,连那缩头乌龟都做不得。
不过,并不是说青丘山就是无敌的。纵观世界,万物皆是有所对立,天地有阴有阳,白昼之别有那日月星辰,天数有那祸福机缘,世人有那礼义廉耻忠孝不仁之 辈。青丘山胜在一个精字。当青丘山气势越强之时,别的准圣就只能被迫联合在一起,以绝对的数量,来弥补稍缺的个人能力。即便是圣人地无敌,也是有极限的, 何况大家同为准圣,相差又能有多远。东海一战,看似六人打了个平手,实则已经到了孔宣二人极限。如若人、阐二教三人死心制青丘山于死地,不设计算那玉帝, 双方死战之下,早已让那渔翁得利了。
不过,天地间总有那取巧之辈,虽然掐手算来,此时东海大战刚过不过十余年,可十余年前却正好有人利用了这个时机,做那偷天之贼,得了那一线之机。
无他耳,正是佛门!
地府,宙已愁眉紧锁,一脸急色地坐在那里,一旁的阎王夸父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嘴角翕动,数次想要开口说话,终究一叹而终。
两个为首之人不说话,下坐的邙山鬼将和那封为钟馗地判官蚩尤,两人自然是不能开口。不过,同样的担心,是写满了整张脸。
“祖巫大人,您看我们还是……”夸父终于还是没忍住,微微动了动身,显得有些急。
宙已摇摇头,一双饱经沧桑的虎目,也没有了当年的风采,却是多了许多内敛之神华。似乎望着远处,超越了时间和空间,望向了那遥远地时代,那个属于巫族的时代。
“我们是盘古大神的后裔,我们曾经是多么的强大。”宙已没有回答夸父,却是在那里独自感慨道:“
,我巫族早出洪荒之时,三界寰宇之内,谁又能对我字!如今,却是世道变了,变了!宙已无能,累及巫族,唉!”
夸父双目微红,却是劝道:“祖巫大人,往事已矣,您又何必自劳其苦,徒增心神之累!巫族当年之兴盛,夸父又何曾没有看在眼里。想当年,巫族颓势之时,却 是宙已祖巫振臂一呼,力振我巫族气运!祖巫大人他年便有大智慧,得十二位祖巫大人器重,乃是我巫族不世出地天才人物,如今却是不该行如此悲凉之叹!”
“可是……唉!”宙已长叹一声,却是闭目不说话,神色变幻极快,好似心中难以下定决心一般。
“两位大人,蚩尤有话,却也想说一个痛快!”那判官本是蚩尤元灵所化,一身戾气虽不曾全去了,但行事风格再也不像当年一般鲁莽。若是巫族之中,死的最郁闷的,应该就是这位主儿了。
当年巫族剩余地族人,虽然气数已定,被周成早就安排到了地府之中,但若是避世不出,倒也能借助少许后土地气运,拖延受劫之日。奈何劫难至,心神懵,吃了 人肉也就罢了,居然还嚷嚷着要吃周成。结果终究是神通天数皆无,一天地砚之下,来了这地府报道。幸而周成怜他行事昏聩,乃是心智之因,却非大奸大恶,倒也 没有绝其后路。
“说吧!”夸父一挥手,道。
蚩尤道:“我不知当年祖巫大人何等风光,但今日地府巫族形势,已是危急无比。不过,吾窃以为形势倒也没到了那山穷水尽之地步!祖巫大人有感大劫至,心忧之下,只不过会加重心中负担罢了,对巫族大事,却是无助矣!”
宙已此时却是睁眼,道:“我为祖巫,本有感知祸福之力。虽非那道家以元神窥视天机之术,倒也不失精妙!当年洪荒之时,我也凭此手段,逃过无数劫难。即便最后大劫之时,我也凭此手段,逃开一难。此事原委乃是如此,你们听我细细道来!”
夸父、蚩尤和那邙山鬼将却是打起了精神,想听听,为什么祖巫会如此低落。虽然对面地佛兵佛将,罗汉菩萨越来越多,可他们从来没有见到自己祖巫如此低落!
“那日,我忽然心血来潮,于辰时出了地府,一路来到了阴山之上。此地乃是当年后土祖巫化身六道被囚之地,后土娘娘成就圣人之位后,那玄黄宝殿从此便代替 娘娘坐镇六道轮回。佛鬼两军却是隔山相望,我当时心神不宁,却是凝神望去对岸,忽然,好似一梦,我似乎见到了当年多宝那厮!”
宙已顿了顿,道:“我见那厮,拈花而笑。虽不知其意,但我心神从此不定。几千万年的地岁月里,每当我心神不宁,便会有大事发生,而这次,甚至连我自己的巫族元灵都躁动不已,说不得巫族大难就在当即!劫难之重,说不定,说不定……”
夸父哪里不明白宙已没有说出口的话,说不定这次巫族要彻底完蛋,已经只剩元灵做那阴神了,如果再完蛋,就什么也没有了。
“祖巫大人,您的预感真的准吗?我们不是还有镇元子大仙和那冥河老祖相帮吗?您真地不会是算错了……”夸父想了半天,还是担心地问道。
“绝对不会有错!我以盘古大神的名义发誓!这劫难虽然不明,但正是这种未知的巨大恐惧,才是我心头大石。”
殿中四人却是陷入了沉默,宙已的手段,夸父和蚩尤还是知晓的,这都说到如此地步,怕是真要出大事。
半响,夸父道:“祖巫大人,您不能放弃啊,当年那么多劫难您都躲过了,如今只是一个小小佛门,连那圣人都没有,您又担心什么呢?”
“圣人?圣人……”宙已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大声道:“有办法了。后土成圣之后,虽然避世不出,但她一定不会眼睁睁看着巫族灭亡的。我们求她!”
“圣人不出,乃是定数,如何能帮……”夸父失望道。
宙已摇摇头道:“不求她出手,只求她指一条活路,巫族死难如此之重,她若不出手相帮一二,便是妄为巫族圣人!”
89306826 2010-11-22 22:16 第三百六十五章 皇天在上 后土在下
巫族,性直,不擅于言辞之长。早生洪荒,乃是盘古所化,历经大战,紧余之漏网,地府存少许,余者,其踪渺!————乡野史
巫族之人,此番地府一脉成了阴神职司之官,倒也纪律严明,非但没有那败坏纲常之事,反而死守本族规矩,隐隐然在那六道纲常之外,尚有自立为本之巫族规矩。
巫族要祭天请神,降下化劫之解数,消息却是瞬间就传遍了地府各处。除了那统领鬼卒防御佛门之阴神,尽皆受命到了枉死城中阎王殿前的大广场上。一时间鬼气冲天,阴神之威倒也远超平时那个鬼气重重的枉死城。
又有那职司阴神,搭好芦蓬,布置下香案,备下启天鉴。外出巡察的阴神自然也带来了三牲六畜,单取其头为那供奉,虽为刍狗之属,倒也显得巫族出于一番好心。
礼事之物备妥,众巫族阴神皆跪下拜天之恩,又有那启天官诵读告天文书,言辞潺潺不过是指天之好,颂天之功,俄而,方闻那启天官高声念出;
“巫族遗脉奏天达闻,有请我族祖巫宙已大长老!”
近八万余众阴神尽皆伏地称:“恭迎宙已祖巫!”由此可见,宙已地位之高。丝毫不下当年洪荒之时,甚至祖巫俱损之下,宙已身份已是直达那后土之位。至少,在大部分巫族人眼里,宙已就是神。
宙已一身黑袍,却是那多年未曾穿戴的巫族大长老服,以金龙皮织成,龙筋做线,凤羽为披。其上刻下七十二地煞之位,又有山川河流无数,日之相在正,月之相在背。却是好一番当年洪荒王者巫族地风范。
宙已此番打扮,不只是他内心悲凉,便是那下跪之众阴神,也早已是泪流成线。更有那无助之巫族,哭晕在地。
这番打扮,却是令巫族想起了当年洪荒巫族那无比的强盛,对应此时芶活于地府。差之远矣。此时非但脱身无望,更有那佛门虎视眈眈,如那出柙之猛虎。时刻都想扑过来咬上一口。背水一战。连临水列阵都不能。巫族的背后,不只是没有路。而是根本没有身后了……
宙已走到祭天之台,稳定了一下情绪,却是道:“我巫族的儿郎们!我宙已虽然是祖巫,可自洪荒时便是那大长老。祭祀天地之时,巫族中超过我的人,几乎没 有!今天我招大家来,想必大家都知道是什么原因了!只要你们相信我宙已,我宙已这次绝不畏难而退,定将于巫族上下共——存——亡!”
“共存亡!共存亡!共存亡!……”
巫族们振臂高挥,齐声大喊道,虽然也有人知道当年宙已脱身而逃之事,但绝对不会有人去怀疑宙已为妖族做下的功绩。更何况,当时巫族被困不周山,到了最后 那种绝望时刻,是个聪明的巫族人都会选择逃走,因为,留下来即便是潇洒地冲动一回,也只能给巫族添无穷祸端。虽然不周山依旧倒了,可巫族的气运终于也到头 了。
宙已虚按双手,道:“好吧。宙已虽然不敢自称有大功于巫族。但此番心神示警之下,已然抱了必死之心,奈何神通不及天数,我巫族知天数之能更是近乎没有。吾等现在即将失去这唯一的退路,地府不保,巫族就真地亡了!天啊,不能亡我巫族啊!”
“呜呜呜……”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先低声哭泣起来,越来越多地人哭起来了。不论巫族当年有什么错,至少巫族镇守六道轮回这么多年是对天地有大功德的,即便此番巫族被灭,他们也为天地之六道轮回秩序地维护,做出了巨大的榜样。这是有大功德的。
可是,死命维护地府六道,巫族也是无奈之举。当年周成有言,地府地机缘是可以送给巫族的,但是,巫族必须担起保护地府,监管六道轮回的重则,如若有差错,他日必有大祸,为天地所不容。
这周成倒是一口就说了,巫族也被彻底绑死在了地府。天地有纲常,世间有天劫,阴神如若按照职司之责,行走各界,还无甚大事,但是如若脱离了地府,被人赶了出来,那么天道之下,劫难自然临身。
如果周成当年谋算天机之时,所算之事包括了今日之难,那么只要周成一开口,定然触动天机,今日的巫族也不用怕离开了地府就立刻遭那天劫之罚。说到底,巫 族此时已经和地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了。不然以当年巫族出名地火爆脾气,周成愿意放心地将地府交给他们看管,还损失了混沌轮回笔这等至宝。天数之下,正如 那判官笔和生死簿一样,虽是先天灵宝所化,但一是机缘,二才是先天之属。缺一都是不可的。所以,巫族只要一被赶走,没有那圣人触动天机,为其积蓄气运,改 了命数,那么就是必死之局。
宙已点了点头,却是温声道:“巫族儿郎们,我宙已也算芶活了这许多年,早已看破世间生死,人死不过如灯灭,有我在,会尽力保得你们周全!”
说完,宙已却是拿起那启天鉴,恭谨地先祭天,然后方才转到后土牌位前。这里可能有看管会问,如此麻烦,不如抬头就问。试想,圣人不出,巫族不以这些手段触动天机,圣人如何知晓?下跪有诚,上位有灵,其实这也是神通不够者的一种通天之举。
“呼!”宙已披风一甩,拔膝而跪下,恭谨三拜后,却是道:
“世人皆云:皇天在上,后土在下。娘娘,娘娘,我巫族的后土娘娘。您睁眼看看,这就是你以身所化地地府六道,这就是你成道之地,这就是你为我巫族了结盘古开天之大因果的地方。你看到了吗,您看到了吗?
这里虽然没有珍奇异兽,这里更没有仙山灵脉,但这里,却是我巫族此时的根啊。后土娘娘,你成圣之后,可曾忘记那阴山,可曾忘记那玄黄宝殿,可曾忘记曾经那日夜嚎哭地游魂野鬼?
巫族得圣人之助,芶活于此,已经很满足了,别无所求了。我们不要仙山灵脉,我们不要沃地亿万里,我们不要天下,我们再不争那天下主角。我们就想安静地待 在这里,安静地守着属于我们巫族地地方。巫族生有大神通,此时虽死而为阴神,却亦有异人送来鬼录三卷。我巫族实力不可谓不强。但是,我们不再想争斗,不再 想过着腥风血雨地生活。巫族也是人,巫族也是会死,会受伤的。
可是,有些人总是那么自私。他们看不得巫族占据着这点小小机缘。他们要 强占地府,他们要将后土娘娘当年几乎以死方才化出地六道轮回占去。巫族生来多有狂妄之人,此话不假,但是我们巫族已经吃亏无数,为什么苍天还不原谅我们? 是他们太蛮横,还是我们巫族该当倒霉?天数天数,莫非天数也要看着后土娘娘一番心血化为泡影?莫非属于我巫族的机缘,用娘娘血肉之躯换回来的机缘,就该被 他们蛮横地抢去?
我巫族得赐生死簿、判官笔之后,一直殚精竭虑,监管六道轮回,从不曾徇私舞弊,更不曾渎职不为。这几十万年来,我巫 族的功劳天地可鉴。巫族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我们巫族不是生来就是好人,也不是都是坏人。可我们辛辛苦苦照顾六道轮回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给自己找条活 路,照顾好自己这点最后的保命根本。
有些人看不得巫族存在,他们却看不到偌大的魔界,那里还有不计其数的妖族,魔族,在那里,他们能 快乐地生活着,他们甚至有了反攻天庭的实力。可我们呢?那些嘴上君子,却不愿像对待妖族一般对待我们。我们要的不多,仅仅是一条路,一条活命的路。天地不 公,妖族能生存,为何我巫族不能?
娘娘,宙已虽知圣人不出,乃是天意。此番宙已不求你大法逆天,只求你降下一条路,一条给你族人活命的路!
宙已死祈!!!!”
说完,宙已却是一下下地以头抢地,下面的八万多巫族也开始痛哭起来,谁面对着刚好和自己阴阳相克的佛门千万大军,都会感到绝望的。
“娘娘救我等,救救我等……”
此时如有人注意,当会发现那后土牌位的香烛,熏烟燎绕正自冲天而起,破空而去。良久一声长叹,从天而降,随即一块玉简从天而降,径直坠入了宙已怀中不见!
宙已大喜,泪泣当场,大声疾呼道:“谢娘娘不忘手足情深!”
89306826 2010-11-22 22:17 第三百六十六章 阴山之战 上
且说上回,巫族在那枉死城中祈天求福,却是得了后土 虽不知是何,却也没有白白辛苦一场。夸父和蚩尤二人在宙已闭关之密室外,等了半天,方才见宙已一脸淡然地走了出来。
“大长老!”
“祖巫大人!”
夸父和蚩尤都有些急地问道,却见宙已微微一挥手,示意二人在屋中坐下,方才道:“此番娘娘旨意,我已知晓。那修道之人多通演算天机之术,为防天机泄露,本祖巫自当守口如瓶!尔等也无须多问,因果显现之时,自有计较!”
“吾等不敢!”
宙已道:“如今已是大战之前夕,断无再拖之理。夸父你去请那驻守阴山的镇元子大仙前来。蚩尤,你执我令符,去血海请那冥河老祖前来,就说时候到了!”
“吾等遵命!”
两人快步而去,宙已却是拿出藏在怀中的玉符,喃喃道:“既然天命如此,天意算计尚不如人道之诡异。既然我巫族有大难,那么该陪葬的,可一个都不能少了。”
阴山之东,镇元子真自坐镇中军,死死地看管着这地府鬼军,生怕佛门偷袭之下,死伤惨重。他可是比看护自己那人参果树还细心,生怕一个闪失,就闹得机缘尽毁,成道无望!
“师父,我们如此死心帮这地府,难免损失惨重。不过,这机缘,究竟从何而来?”
清风指了指对面那无边无际地佛幢下的佛兵佛将。又指了指身后主要由死鬼组成地地府大军。不说先天相克,便是那后天修为,除了那资质较高的巫族阴神得到鬼录三卷外,其他普通鬼卒,便是得了,也不过是修其皮毛而已。机缘不够,便是给你开天法器,你也只能望而兴叹。
“师兄所言甚是。此番地府看似有师父与那宙已、冥河三人坐镇,可那佛门乃是称雄三界多年。不提他寂灭佛法如何高深。但说他那极乐世界之亿万佛子,便远非区区地府能敌。”
明月也早非当年那吴下阿蒙,看这世事,倒也颇为清楚。虽然极度好奇师父口中的惊天机缘,倒也担心这莫大危机。
镇元子一身黑皂色道袍,道髻高挽,手捧一本宝气氤氲的地书。好似时刻都在查看什么一般。
“此地险恶,我如何不知!佛门当年便能与那阐教,截教,成教四教对立。虽然是占了一教两圣的莫大便宜。但是那西方极乐世界倒也孕育了许多高手。准提此 人,素来以搜刮而着名洪荒,从那鸿蒙开辟西方教立以后。东土也不知有多少资质过人之辈被他偷偷摸摸地度到西方去了。不说他早前所为。便是那封神战中。可谓 度尽两教高手无数,阐截二教斗来斗去。却是为成教和西方教做了嫁妆!”
“师父所言甚是。弟子还记得当年那万仙阵一战,截教圣人神通不及天数,空自将那门下万仙,送予西方,做了那三千红尘客,倒是让三界贻笑大方!”
清风爽朗地笑道,在他看来,通天就是不折不扣地愚蠢和不自量 力。
“清风,圣人之威,休得妄自触犯,你可是忘了当年封神一战,起因为何?”镇元子闻言,却是神色一冷,训斥道。
“弟子,弟子知罪!”清风也是修道之人,此时也想起了,凡人所说的祸从口中,其实用来形容神仙世界更恰当。
镇元子眼神温和地看着自己两个弟子,从洪荒之时,便对他们疼爱有加,哪里舍得真地训斥他们,
“截教圣人哪里是什么不自量力。当年,圣人不只他一位,算计天机之事,本就复杂无比,通天教主不过一步错,步步输罢了!”
“老爷,外面有那判官蚩尤前来想请。”一个童子道。
“传他进来!”
蚩尤:“蚩尤见过五庄观镇元大仙,宙已长老有请!”
镇元子随即微微凝神一算,却是笑道:“正要前去!”
血海之上,腥风滔天,卷起阵阵血气,仿佛要将那夸父吹到血海中一般,若非他是那鬼王之身,怕是近了这血海,也会不舒服。
“去!”夸父却是抬手掷出那宙已信物,随即便等在血海上空,感叹着要是巫族有这么一个天然屏障庇佑,那么就算是
了,地府有三个等同于准圣实力的高手坐镇,自然是 可惜,巫族机缘却是还没有这冥河老祖来的深厚!
顷刻间,只见血海好似打开了一道缝,只见一人爽朗地大笑着,闲庭信步一般,踏波而来。
“哈哈哈……夸父大人来我血海做客,却是不该止步于此。派人早早通报一番,冥河也好想请夸父大人入内相待才是!”
来人正是冥河,此时却是心情大好,好像夸父已经成了他血海的坐上之宾一般。
“血海终究是天下第一险地,夸父沗为阎王,倒是片刻离不得地府职司,做客之事,倒是无那必要了!”
“嗯。宙已祖巫地信物我已经收到了!好,很好,速速引我前去便是,等这一天,我冥河却是等了很久了!”
冥河老祖一番表现,却是让夸父有些不自然,想要说什么,却被冥河老子打断了。
“夸父大人莫要多虑。老祖我的意思,乃是联手对战那佛门秃驴的时候到了。哼,想打地府和我血海的主意,没那么容易!”
夸父想了想,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对,这冥河似乎也太热情了一些,不过这老东西,不是自己能考虑地,宙已祖巫才是和他同级之人。回去之后,找时间提醒一下大长老就是了。
两人随即上路,不过片刻,便过了奈何桥,到了地府枉死城,进了阎王大殿,却是众人都到了。
上首之位有三,此时却是坐了宙已与那镇元子,下坐诸人正有那清风明月,邙山鬼将等人。
“老祖还请上坐!”宙已罕见地亲自跑下来,将那冥河老子迎了上去。
众人坐罢,冥河老祖却是开口问道:“此番了断佛门与我地府幽冥之因果时机已到,诸位同道,无论来历出生,只要能齐心对敌,便是我血海的朋友。”
宙已道:“老祖不愧是早生洪荒,为那道祖门下有得真修,却是胸怀宽大若海!”
冥河老祖神色一沉,却是肃声道:“唉,地府不容易。我血海又何曾容易了。血海和地府血气连枝,若是地府有失,我血海也当不保。诸位,冥河也是出于一番苦心啊!”
“老祖心思,倒是令人钦佩!”镇元子道。
冥河道:“前番巫族祭天,可曾有甚收获?”
宙已神情一黯,道:“唉,天势无常,祭天之举徒属无奈!巫族早已是苍天不疼,圣人不爱了!”
“不过,巫族之后土圣人,倒是令人钦佩!”冥河一脸笑意地说 道。
“唉!”宙已摇摇头,说道:“后土娘娘终究是圣人之尊,怎能管得此间小事。最重要的,还是圣人不出已是天意,远水难解近渴,圣人又能如何!”
冥河老祖神情悲凉地点点头,却是道:“如此也罢,还有吾等三人与那佛门做周旋。料那佛门不敢与我等做那拼死之斗,不然,却是平白便宜了其他各教。”
宙已点点头,却是对众人大声道:“大势已定,诸位无论来自何 方,此番助我巫族,他年我巫族倘若侥幸逃脱,必有回报!
”祖巫大人客气了。“镇元子和冥河老祖却是道。
”何时动手,可是要主动攻过去?“冥河老祖略带兴奋地问道。
”不过。吾等还是等那佛门先攻,以逸待劳,痛击于他。“镇元子道。
宙已点头道:”吾意与镇元大仙一般。“
”如此也好!“众人齐声道。
镇元子:”祖巫大人,可是还有何事未曾妥当?“
宙已似乎有些为难,说道:”此番大战,还望两位道友各尽全力,宙已先行谢过了。来人,将这十二面都天神煞旗拿去布在阵前,抵御佛门贼子。“
镇元子点点头,也朗声道:”清风明月,速速去布下那周天星斗 阵!“
大战瞬时便将爆发,诸般因果算计,也将那该死不该死的人,都套进去了,谁知道,究竟会死多少人呢……
89306826 2010-11-22 22:18 第三百六十七章 阴山之战 中 藏王菩萨端坐菩提树下,修那菩提大道,参那俗世过 冀一朝顿悟,身化菩提得道而去。
忽有童子来报:“菩萨,外面出事了!”
地藏王菩萨心里一跳,似乎觉着出了什么事,一阵佛门金光闪起,人却是径直出了菩提幻阵,到了大帐外面。
“不好!”地藏王菩萨自然颇具眼光,瞬间便看出阴山之东,本来一望无边的地府,此时却是茫茫然,什么也看不到了。他知道,定是那巫族施了什么手段。
“来人,速速去请如来佛祖!”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一阵梵音唱诺从天而降,地藏王菩萨抬头一看,只见一尊偌大的佛陀从西方而来,不过瞬间便到了当场。这佛陀却是端得威严,不怒自威间,又有那飞天上下翻飞,侍奉在侧,佛门金光之下,更有那怒目金刚持了佛门加持杵,卫护在旁。
“阿弥陀佛,我佛玉鼎!”
地藏王菩萨和在场的佛子佛孙,罗汉比丘等却是尽皆跪下,这来 者,正是此时那佛门二祖之一的玉鼎佛!佛门势大,却是以这玉鼎佛和那如来佛为首,二人倒也各有手段,将一个佛门发扬地愈加光大了。
虽然经历了当年道门西传的一番成教西游,可佛门就如那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一般,非但不死,还越长越大。
玉鼎佛身着金黄色的佛门袈裟,眉目含笑。背现功德金光,惯称释门金轮。这功德金光却不是一般地功德金光,正是那西方极乐世界之众生信仰之金光。佛门诸般大神通,却是都须这信仰金光来施展。
不过,借人信仰,终究是下乘手法。人力有时穷,何况这人的信 仰,西方教自吹自擂称之为大神通,可在那真正大神通眼里。这释门金轮却也上不得台面。
“阿弥陀佛,我佛玉鼎。弟子却是有事禀报!”
玉鼎道:“无事。此间变化,我已知晓。此乃不成器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和那五庄观镇元子门下所布之周天星斗阵。你且将此宝挂到阵前,大事便等我佛如来归来时再论!”
“弟子遵命!”
地藏王菩萨却是心中激动地接过了玉鼎赐下的法宝。正是那七宝妙树杖,恭敬地将它挂在阵前。
七宝妙树杖刚挂到那佛幢之上,便爆出一阵青光,瞬间涌出无边的菩提。将佛门千万大军瞬间遮挡进去,不止如此,便是那本来煞气通天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和那周天星斗阵也是被压制了一头。
眼前这两阵不可谓不厉害。那十二都天神煞鬼大阵,乃是洪荒之时巫族以人族阴魂喂养大阵。化出了十二都天神煞鬼。厉害倒是厉害 了,可但凭宙已一人施展出 来,却是难以似当年一般威猛。要以一人之力。指挥当年众祖巫合力才能发挥威力大大阵。即便神煞鬼更加灵 通。也是力有不逮。
而那周天星斗阵,却不过是清风明月二人在镇元子的帮助下。以刻有周天星斗和河洛之数的河图洛书二件先天灵宝所布之阵。论及威力,却是不及原阵。
这七宝妙树虽然只是圣人证道法宝,不及先天至宝,但强就强在气运之上,气势比人强,却是以菩提为手段,稳压了两阵一头。
“七宝妙树!”
却说阴山以东,镇元子一见那朦朦青光腾空而起,瞬间遮住了那无边佛门大营,自然知道是那东西来了。
“此宝却是有些棘手!”
宙已眉头皱成了山字形,叹息道:“他们是真要置我巫族于死地 啊!”
“无事,无事!有我三人在,任他神通广大,也是无奈何!”冥河老祖似乎为了证明自己所说无假,手中一晃,却是显出了两宝。
“元屠耳鼻二剑!”
镇元子二人惊道。
“不错。我便以此二剑,布下血海大阵,此阵太过恶毒,不宜布在前方,否则徒自为地府招惹因果。我便坐镇后方,如若佛门执迷不悟,硬要闯入此阵,是生是死,可就怪不得我们手辣了!”
冥河老祖脸色狰狞地说道。
镇元子:“也罢,如此却是最好。十二都天神煞鬼大阵虽然精妙,奈何……”
宙已神色微微一动,他哪里不知道镇元子所说的意思,还不是认为自己实力不够发挥出那大阵地威力,不然,就凭这血海大阵,连给十二都
大阵配角都不够。
“也罢,如此便是最好!”
冥河老祖又道,“此番大战,却是太过惨烈,不若将一些资质较高的巫族阴神,隐入我大阵之中,反击之时,才乘势杀出,如此一来,一是存了实力,二却是保全了一番巫族。”
“此事不必如此。我巫族倒再无那贪生怕死之辈!”宙已不禁暗恨道,连我宙已都不怕死了,谁还怕死!
“也罢!如若情势危急,再退入我血海大阵就是!”冥河老祖微微有些失望地说道。
镇元子观阵片刻后,却是回头道:“此番七宝妙树现身,佛门却是来人了,不过时机未到,还须稍等两日!”
“两日之后再战便是!”
宙已和冥河二人倒也不离去,径直各自布阵提防佛门不提。
却说西方玉鼎佛祖去了地府,却是还有如来佛祖未曾前去。这如来佛祖却是去了他处。
东海三宵岛,忽有童子入岛禀报:“岛外有一和尚求见!”
云霄心神一动,自然知道这个童子口中的和尚便是那西方教如来佛祖,心里暗自一叹,却是出了三宵岛,径直去迎候这如来佛祖。
“佛祖远道而来,却是令各位三宵岛蓬荜生辉!此地不比灵山,云霄倒是无甚稀罕招待佛祖!”
云霄衣袂飘飘,虚空踏步而来,却是径直到了如来佛祖面前。
“云霄师妹,却是多年未见,怎地生分了,生分了!”如来佛祖微微一笑,却也不似平时里那假到骨子里的佛门拈花笑,倒是淡然随意之笑,连那阿弥陀佛都忘记念了。
云霄神情一动,却是微微还礼,“师兄见笑了。三宵岛随时都欢迎师兄!”既然这“多宝道人”都自称为师兄,云霄倒也不好驳了他面 子。
两人闲步进了三宵岛,却见各处皆是阵法森严,云霄经营三宵岛多年,倒也兴盛无比,周匝一般防御禁制,倒也让那如来佛祖看地不由点头。
“封神一战,你我虽然同门之情就此断绝,可这三宵岛,我依旧视作是妹妹的家!”如来佛祖一语道出自己立场,不认截教身份,却认这云霄师妹。话说当年,云霄却也是截教难得好人缘之人,即使眼前这 “多宝道人”,也未曾对她有太多不满。
“佛祖却是过奖了。云霄谢过了!”
两人随后便进了密室,布下了多般手段。
“不知佛祖此次前来,有何事?但说无妨!”云霄二人分宾客坐 下,步入了正题。
如来佛祖微微一叹,却是道:“也罢。多宝道人早已死去,只余这如来之身。师妹却是不用太过介怀。我此番前来,却是想许给师妹一番机缘!”
“呃?是何机缘?”云霄道。
“魔界魔皇石忠自爆家门丑事,周成圣人当年封印诸教圣人之事,也成了路人皆知!当年截教圣人虽然法力通天,倒也难逃其难。不知师妹可有何打算?”
“这……云霄鲁钝,倒是未曾有何打算!”
“师妹。你这是何苦。当年截教之中,你我并无仇怨,师兄此番前来,虽已非截教门下,可对你,还是有那师兄妹之情的!何况,当年那番情形,换了你,又能如何?世人皆念如来阿弥陀,可又有何人知我多宝心事!”如来佛祖微微一叹,一腔心事,倒也流露无遗。
“师兄,我……”毕竟是同门而出,当年多宝叛教之事,云霄也是亲历,严格说来,却是通天教主占了大部分的错。云霄当年也是左右为难,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 同门叛地叛,逃的逃,死的死。就是最后想抢了成教的乾坤鼎,虽然暂时得了,却丢了更好地诛仙剑阵,可悲可叹,一饮一啄,若非定数,便是人祸了!
如来佛祖顿了顿,却是开口说出了一个惊天之事:
“如此也罢,你我分属两教,往事却是难以回首。不过你我同门暂且不提,如今截教苦难,我亦是可怜之。如今圣人不出,却是有了一番机缘,我不欲独享之,师妹若有心,你我各争天数便是。我以寂灭佛法和道家乾坤之术融汇一体演算天机,却是于近日见了一番机缘!”
“是何机缘?” “成圣之机!”
89306826 2010-11-22 22:18 第三百六十八章 阴山之战 下
“成圣之机?”如来佛祖一语出口,便惊住了云霄,无边疑云瞬间飘起。
“当年道祖紫霄宫中有言,天道之下,当有九位圣人,鸿钧门下当有八位。青莲师叔和众圣激战,不是封印就是没有消息,如此说来,何来这成圣之机?”
云霄心里隐隐有种担心,这成圣之机如果不是那第九位圣人之位,那么问题就大了。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如果不是那第九位圣人,那就肯定是有圣人陨落了。
但圣人乃是寄生天道之下的一大逆天之物,如果连圣人都陨落了,那这个世界是不是太疯狂了。而且,云霄心中总认为不论斗智还是斗勇,自家老师都低人一等,如果真有人倒霉,会不会是自家老师?!
如来佛祖摇摇头道:“你莫要问我,我亦是不知这成圣之机从何而来。不过,那天机紊乱,便是我以两家之长从而取巧算那天机,也是丝毫未有所得。通天老师虽然行事稍显急躁,不过道行也是不低,想来即便有圣人陨落,也不是他。”
如此一说,云霄倒是放下了那颗高高悬起的心。老师能在洪荒中和三清的其他二人叫板,乃是首因他有那诛仙剑阵。有这宝贝在,几圣就算联手,不说封印他,就是要败他都是万难。当然。青丘山周成师叔那样的存在不算。
封神之争,通天受尽欺负,不忿之下去了紫霄宫,却是得鸿钧所助,以天道法轮之威,大幅度提高了道行,这也许就是他失去诛仙剑阵之后保命地手段。虽然云霄不知道鸿钧道祖为什么单单要给自己老师通天教主提升道行,不过道行高一些总是好的,安身保命却是够了。
“此事却是有些突然。师兄既然知晓,为何不独享这绝世机缘?虽然如今你我同门陌路,你为那佛门之尊,我为截教之首。但是你便是成圣了,云霄也是为你高兴的!”
云霄知道,世上绝没有如此好事,即便亲如师徒还要彼此提防算计。何况这位已经叛出师门,如今一回来就给自己抛出了一个弥天大的画饼,世上真有如此好事吗?
如来佛祖坐于蒲团之上,也不急。却是唱诺道:“阿弥陀佛。师妹,你却是疑心太重了,于修行不利!”
“修道之人。皆讲天数算计。害人利己。这倒无甚奇怪!可是,如今三界。大神通之人辈出不穷,我若强行逆天算计于你,别人又来算我,我又能得到什么大的好处?算人者,人恒算之。”
如来佛祖说到这里,微微一顿,良久方才说道:“此番天地大机缘似乎不在少数。我若单算那成圣之机,成与不成暂且不提,如若被那外人得去,他日说不得还将为难于我。你若答应我二件事,我便将这机缘告知于你,他日即便天机之下,我多宝失败,也好承你之情,得番机缘!”
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云霄哪里还不懂这多宝师兄的想法。或许现在就多宝和自己知道有新的成圣之机,可是以后呢?而这位师兄的道行在三界中更是不敢说无 人出左右。自己如果答应他一件事,他日即便我云霄得了这成圣之位,他也能靠我机缘,保得自身周全。圣人不出,如果有一位圣人做依靠,不论佛门还是他多宝都 是无忧矣。
不过,如果这成圣之机被青丘山得去了,或者被其他那好几位中的任一人得去了,这位师兄地下场,都不会是好事。
一个人独享虽然占了先机,可正如大道独行,总会遇到不知名的危险,如果多拉一个人陪着走,却是多了几分安全。
“师妹,为兄之所以选你,也是因为我们一有同门之谊,二者你也不是那种见利忘义,大奸大恶之人,为兄放心。如若他日我得了那成圣之机,成就圣人之尊,我保你截教一门无事便是!”
眼见云霄迟迟不决,如来佛祖也有些急了,如果她真不答应,自己还真不知道该去找谁。
云霄道:“师兄你且说说,要云霄答应何事?”
“其一,你先答应帮我做一事,此事倒无甚棘手,你若答应,也算是为了那接下来的成
!其二,你若成圣,当许我一番机缘,保我佛门一脉成圣,保你截教一脉一般!”
如来佛祖的条件很简单,第一件事是帮他如来也是成圣之机地先决条件,第二件事当然是利益同盟,谁得势了,都要应这成圣之誓,庇佑另外一方。
云霄闻言,却是陷入了沉思,如此一来,截教和佛门就要捆绑到一起了。虽然云霄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可一时间,她也不敢下这么大的决定。
如来道:“善哉,师妹,你为何如此犹豫不决?此间天地大势,形势最强者,却是那两分之成教,当然也是最危险,最可能崩溃的。剩下就是阐教和人教,还有那 无甚出息地天庭。可你别忘了,其他大神通之人也不在少数,地府宙已,血海幽冥。你若要保截教,只有和我佛门合作。青丘山青莲师叔大法力封印诸位圣人之事, 被那石忠捅出来,已经没有回转余地,你们是不可能再合作的。”
云霄哪里不明白,本来想好的和青丘山合作,估计是不可能了。各教与那成 教之间,已经是势成水火,即便他们这些领头之人可以抛弃前嫌,可门下弟子是万万不能如此的。天庭玉帝向来不被云霄看好,自然也是无甚可能。至于人教,阐 教,更是狼子野心,投靠他们,更等于是与虎谋皮。
“好。我便答应你。何事?”
如来喜道:“第一事,便是破了那地府,由我佛门和截教共同入主地府,此乃成圣之机地先决条件。”
“好。行事之时,我自然会到。”云霄道。
“如此甚好。此番机缘稍纵即逝,还望师妹好生把握,不论你我谁成圣,他年总有一番依靠。”想到云霄也发誓若成圣,会以机缘庇佑他,如来倒也少了一份担心。
如来离去后不久,便有那赵公明上了三宵岛,见了云霄。
“师妹,你果真愿意如此一搏?”赵公明有些担心地问道。
云霄点点头,神情中带着深深的无奈:“我若不行此策,偌大截教,大难来时,如何保全!怕是又要被人送去做那挡灾消劫之人。”
赵公明何曾见过如此悲天悯人的师妹,他知道,这个师妹将整个截教看地比她自己重多了。他知道,一旦牵扯入了成圣之机地争夺,便再无回头之日。
“也罢,你若心意已决,我为大哥,自然死命助你成圣,便是身化灰灰,也再所不惜!”
“大哥!”云霄转身定定地看着赵公明,良久却是跪下道:“如今截教也就你我二人能做主大事,云霄跪谢大哥成全之恩。为了截教,为了我们这些屡遭大难地同门,云霄定不负大哥众望,不负同门所望。”
“唉,妹妹,你这又是何苦。生死不过两难之间,有我,妹妹放心便是。大哥定当死命为你争取!”
不说截教如何准备,却说如来佛祖离了三宵岛,便到了地府。
“速速去搭那芦蓬,迎候教主!”玉鼎佛微笑着睁眼道,却是止不住的喜色,他知道如来佛祖成功了。
阴山之西,在那阴山之东千万鬼魂眼皮子前,却是搭好了芦蓬,半响之后,只见漫天梵音响起,天女撒花之后,又有阵阵清音,随后却是一阵阵响彻天际地木鱼声传来。
“咚!咚!咚!咚!咚……”
木鱼声如来潮水一般激荡起来,地府间好似刮起了一阵飓风,瞬间便撞向了对面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阵,激得煞气腾空而去,煞气中隐隐显出一个个狰狞的神煞鬼,半响没有敌人,方才回阵而去。
“恭迎佛祖!”千万佛子佛兵,沙弥比丘,菩萨罗汉,头陀金刚,尽皆在那七宝妙树宝光下现出了什么身形,正是那如来佛祖到了。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巫族掌管地府之气数已尽,此日便是大战之时!”
空中一尊巨大的佛陀像,做那拈花而笑,却是道:“我佛玉鼎,此时不出,更待何时!”
“阿弥陀佛,我佛如来,玉鼎在此!”如来道:“善哉,玉鼎佛祖,且随我前去破阵!”
89306826 2010-11-22 22:26 第三百六十九章 阴人 总是背后好 上
阴山之西,玉鼎佛与如来佛祖二人瞬间飞起,一坐十二 了木鱼,如来佛祖却是执了七宝妙树,背后有那接引神幢,二人一来便是要破阵。玉鼎佛道行还是不及那如来佛祖高,两人合会。玉鼎佛有那木鱼和金莲,如来有这七宝妙树,防御有那接引神幢,两人却是力能将教主法宝的威力发挥到最大。
阴山东面,见佛门两大巨头终于来了,知道今天再无幸免之理,死战就在此时了。
“今日却是好一番血战!”
镇元子指着那如来佛祖和那玉鼎佛二人,对一旁的宙已道:“此二人终究是得了佛门气运,又享了那圣人不出之天机气运,修为道行进步之快,当年的那多宝道 人,如今却是已然不低于我了!而且,多般宝 贝,却是羡煞旁人。圣人被封印,却不知这圣人法宝,为何独独他佛门一脉,留了下来”
“战就战,既已无了退路,又怕他作甚!”
眼见两个武装到了牙齿的佛祖,宙已又如何没有担心,不过此时已是骑虎难下之势。只见他手掐一诀,便以巫族秘法,引动了十二都天神煞大阵,顿时煞气冲天而起,似乎要将那阴山下的千万鬼魂都遮进去 了。
镇元子道:“一方教祖终究有一方机缘,他日巫族如若脱了大难,还须计较一番。不然,悲剧难免!”
宙已心神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回头望着镇元子,正要询问于 他,却见他已经闭目不答,手捧地书,施法布阵去了。
也听不清那镇元子念了些什么法咒,却只见那地书瞬间便漂浮到了镇元子身前半尺之空中。
“开!”
镇元子一声肃穆到极致的轻喝之后,地书本来合拢地封面,却是豁然打开,随即便见一道黄光如惊天之电光亮起。又有无边黄云腾空而 起,如黄蒙蒙的迷雾一般,瞬间飘起,在那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之后。布起了一个新的阵势。
“合阵!”
镇元子一挥手中拂尘,便如有无数符篆飞出一般,瞬间隐入黄光中去了。
“合阵!”
清风明月二弟子本来在运转河图洛书,见老师发令了。也赶紧施展手段,一番密咒引动大阵,果然见那周天星斗阵一闪之后,便吸入了那无边的黄云。成了好一个绝世大阵。
“咦。大仙,你却是好手段!”
宙已惊讶地看着镇元子,没想到他得了那河图洛书后。早已知所布的周天星斗阵气数不全。少了那般大威力。故而将这地书之威,引入周天星斗阵。合而为一,等于是重新布下了一个新的大阵。
“阵势再强,也非人势,我已尽力,如若不成,却是徒奈何!”
镇元子一脸苦色地说道,宙已虽然有大神通,为那祖巫之尊,可哪里又知道这镇元子此时的心情。
本来周成告诉他,机缘在地府,他便来了地府。当时的镇元子何其意气风发,虽然知晓地府有番劫数,却哪里想到,天机如此时一般混 乱。他也是准圣人,道行还在三界顶尖,怎会看不到那些变数。虽然看起来地府这边气势很强,可变数已生,镇元子却是只有干着急的份。
亿万年修行,眼看成道之机就在眼前,可偏偏越来越有种力不从心地感觉,这也让他明白了,成圣之机不是那么好拿的。当年红云能死于此物,说不得自己也要被套进去。是全力而为,还是稍作保留,其实镇元子内心早已经在挣扎了。
半响,宙已似乎想起了什么,回头大声道:“但凡我巫族门下,一律不得靠后,速速聚到本尊身边!”
命令一下,多方阴神倒也速速聚到了宙已身边,大军之后,只留一个冥河老祖,以靠近血海为由,布下了血海大阵,说是要守卫地府和血海,为大家压阵!
不时,佛门二位佛祖便过了阴山,那万丈佛光也终于照过了阴山,和那十二都天神煞大阵的先天神煞之气对峙起来。
“宙已老友,尔等巫族看守地府多年,却是辛苦了!如今重任已 完,尔等大可随意离去,觅得一处天地间的好去处,做那隐士,却是功在三界,利在天数!”
如来佛祖地声音,仿佛一记悠扬的钟 声,敲在每个阴魂鬼卒身 上,皆是隐隐战栗。
“如来。你这道门叛徒,莫要如此花言巧语,戏弄我巫族!哼!”
宙已见这如来手段过人,也一展
段,只见那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上空,瞬间浮现出几只 皆挣扎着发出阵阵惨厉声,仿佛随时都会逃出阵来,择人而噬一般。神煞鬼一出,那诱人的梵音却是消于无形。
“三界之中,唯有我佛门以慈悲为怀!巫族有大功德于天地,吾等本意也不便强难于尔等。不过,天数如此,大劫之下,当有大机缘。这地府却是合该我归了我西方极乐世界!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如来佛祖依旧笑意盎然,似乎不是要做那生死之斗,而是在谈判一般。
“佛祖,天命即便如此,吾等既然是这逆天修行之人,自然应该逆流而上,取这一线生机!佛祖不在灵山待着,来这地府,不也是为了这一线生机?你我皆是同理,又何苦各自为难!”
镇元子大声道,提到了一个办法:“依贫道看来,西方教既有这庇佑六道轮回之心,不如驻守阴山以西,地府仍由巫族驻守,毕竟他们也是有大功德之人!”
玉鼎佛道:“如此看来,却是多说无益!”
“正是,还须破阵!”
如来佛祖见双方既然都是打定主意不让步,那镇元子和冥河二人更是为了抢夺一线天机来的,不争个高下,自然没有胜负之分。
主意已定,只见这如来佛祖却是拈指如蓝花状,随即接引神幢发出一阵金光,释门功德金轮瞬间便升腾起来。玉鼎佛也有手段,且看那十二品金莲,本是接引之宝,当年求得周成方才留了下来,手中更有这接引证道之木鱼,手段也是不弱。
当下两人便进了十二都天神煞大阵。
“巫族也有一番手段,还须尽早破阵!”
如来一进阵,话音刚落,便见六只都天神煞鬼向自己射来,仓促 间,只来得及用七宝妙树一刷,倒也退了那神煞鬼。
“巫族手段,却是不及当年!”
玉鼎佛神色不动,木鱼一动,便是震天梵音,佛门金光向来有破邪驱鬼之功,虽然面前地是神煞鬼,可身上仍旧难免有那阴煞之力,遇到了这佛门至宝,却是多有忌惮。
偶有那神煞鬼近身二人,却是被那接引神幢和那十二品金莲所挡。
“唉,果然如此。此二人宝贝刚好克制我这都天神煞大阵。大 仙,接下来,还须看你手段了!”
宙已无奈地看着都天神煞大阵中,两个佛祖带着四样教主法宝,杀来杀去,虽然不曾灭了那神煞鬼,可却是丝毫未曾受伤。
镇元子点点头,“贫道自当尽力!”他何曾没有看到那两人强势,四样宝贝,皆非凡物,如若没有这法宝相助,这两人又有何惧!
“我定住阵势,你便破阵!”如来佛见不能拖延,以防生了后患,却是开始使出了真手段。
只见如来这一尊佛陀,却是忽然金光收敛,身形一晃,头顶金光散去,却是青光顿起。青云瞬间化作亩大,只见青云之中,三朵青黄色相间的斗大金莲升腾而起。
“定”
原来这如来佛祖却是使出了道门手段,以那道门三花之能,施了道家神通,手中七宝妙树青光大涨,瞬间便刷出三下。本来上下蹿动,本欲择机进攻的神煞鬼,顿时身形便被刷的一滞。
“破阵!”
好一个玉鼎,却也佛道双修,此时头顶现了道门三花,又有那佛门功德金轮,手中木鱼瞬间射出,化作弥天大,咚咚咚地敲响起来。
“咚!”
木鱼声越来越急,只见那神煞鬼脸上地痛楚之神色越来越强,时刻危在旦夕。
“大阵转!”宙已还不死心,一口咬破舌尖,一口本命精血,瞬间便射向大阵,顿时魔焰滔天,神煞鬼好似又要回复过来了一般。
“气数已尽,此时不破,更待何时!”
只见那如来佛祖,七宝妙树又是三下,十二都天神煞大阵终于轰然倒下,十二杆旗子飞回了宙已怀中,后者却是吐血不止。
如来好似脸现凶光一般,与那玉鼎佛也不停手,跟着就要追杀过 来,破了这些大阵,方能让教中弟子厮杀,了杀劫,夺机缘。
“镇元子,说不得此番便要你重蹈红云之命!哼,有些东西,不是你能够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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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 成教威严 上
孔宣一来,四位准圣便觉得不妙,玉帝更是被黄靖那七十二变之法,揍得遍体鳞伤,虽然没有致命,但道行和法力都受损了。法力受损,是因为被殴打的结果,道行受损,是因为被弑神枪戳的全身是洞。幸好是准圣人的道体,不然怕是当场就被戳成灰灰了。不过黄靖也确实没想要他的命,他心里有一个狠心的想法,杀了玉帝,怎能泄他心头之恨,而且在他看来,玉帝乃是魔界之敌,如果自己动手将他杀掉,让天庭无主,那石忠大获全胜之下,就真的难以制衡了。
于是,即便有惊天之怒,黄靖依旧忍了,反正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居然让他黄靖窥到日后那番机缘,而且还是拜老师之赐,他如何能不大喜,大怒之下又有大喜,自然是心态有变了!
“东海却是很热闹!没想到你们依旧这么不争气,只能靠着人多,欺负我青丘山。”孔宣身着青衣,素身而立,道髻耸起,手执拂尘,倒也仙风道骨,颇有一份出尘之意。
黄靖见孔宣来了,自然知道他已经在背后备下了手段,也就收了七十二变之法术,笑道:“这些贼子,他们的圣人老师都只能依靠人多,欺负我家老师。呵呵,谁曾想,天道无常,人数岂能胜天数。不错,外界传言都是对的。石忠那叛徒也是没有虚言,我家老师确实以一己之力,封印了你们诸家圣人老师!谁不服,先问一问我手中这弑神枪!”
四准圣人面面相觑,本来还有惊慌,但见孔宣就一人来此,其他青丘山高手却是没有一人来此,心下倒也安定了许多。
“青丘山功法超然三界,自然是青莲道人之功!尔等又何须炫耀。不过是有一个好老师罢了!”云中子叹息道,他心里倒也有所不满,只是形势并不比人强,能好言相说,把今天这一场过去就算了。
孔宣道:“云中子师兄此言差矣!当然,我等历来感恩老师,只是不许你如此言语挑拨我青丘山!若依你此言。当年我家老师和你家老师倒也是同门学道,为何你家老师却只能靠阴谋诡计、外联贼人来对付我家老师?”
黄靖道:“阐教之人。历来虚假为道。老师不是好老师,又怎能教出好弟子!封神一战。阐教的叛徒比截教还多,倒是让三界看了一番笑话!”
此言一出,云中子和南极仙翁顿时脸色涨红,半响。南极仙翁道:“尔等莫要强词说我阐教。尔等成教,不也出了一个石忠吗!石忠果真大英雄,以一己之力,将整个师门都送去应劫。我等阐教。却是有所不及!”
黄靖笑了笑,道:“石忠叛我成教之事,自有我成教处置!成教再不济,倒也赶不上你们阐教,尔等可是忘了,当年封神之战,是谁亲手将尔等门下封神。若是我没记错,应该是你阐教高徒吧!”
“你!……”申公豹虽然出人头地了,但却历来为阐教所记恨,乃是阐教四大叛徒之一。比起其他三个所谓的阐教叛徒:广成子、玉鼎佛、太乙魔君三人,倒也不遑多让。
玉帝见众人又斗起嘴来,刚才受得耻辱,立时仿佛炸开来,一股怒火,从脚底直接烧到头顶,怒发冲冠状,鬼神皆惊悚。“各位仙师。这孔宣藏身东海,定是早已窥到了天机,方才行那瞒天过海,暗度陈仓之计,闭关青丘山却出现在这东海!我们还须速速联手,将这两个贼子捉下才是,否则以成教睚眦必报的作风,不说我天庭有大祸,便是你们各教,也是难逃!”
此言一出,孔宣和黄靖却是依旧不动,乐的看戏。不过,云中子三人却是微微色变,这玉帝虽然言语中不乏挑衅之意,但说的却没有错,不乘此时黄靖势弱之机,拿下两人,日后就算没有他们寻仇,但气运之争,终究要见过高下。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做过一场,却是难免了。
玄都大法师一扬手中拂尘,却是道:“尔等成教圣人,害吾等老师,罪大恶及,今日又有这黄靖盘踞四海不让,吾等说不得,也只有做一番高下才是!”
“大善。正要如此!”
云中子和南极仙翁二人也是点点头,道:“还须师兄布下两仪微尘阵,吾等方能擒下这青丘山二人!”
玄都大法师道:“正要如此!”
说完,大手一挥,右手袖子仿佛鼓风了一般,涨大起来。透过袖口,依稀能见到袖子中另有乾坤。
“两仪微尘阵!”玄都大法师一个唱诺。只见袖口中本来虚无一片,此时却是泛起漫天黑白二物,似是星光,又不似星光那般晶莹灵动;似是阴阳,又太过缥缈灵动,难以名状。
随后,只见玄都大法师袖中的黑白二物,瞬间冲出袖口,须臾便布满了周天之大,本来因为方才天河之水,激得涛声震天的东海,此时也不见了踪影,眼前却是虚无一片,隐隐然只现黑白二色。
“玄都师兄倒是好手段!这一手两仪微尘阵,虽不曾似圣人一般能平地起万千世界,但平地演化微尘却是信手拈来。如若方才使来,我家师弟,怕是早已不敌!”孔宣一番看似随意地评说,却是直指要害,言明方才玉帝对阵黄靖的时候,被揍成那般模样,完全是玄都大法师几人搞了小动作,没有尽全力!
若是认真说来,玉帝实力倒也比之人、阐教两教的三位现任教主差之不远,毕竟是在鸿钧门下待了那么多年,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就是一头猪,天天听那道家箴言,说不得也能悟出来一个猪悟能!
呵呵好玩玉帝脸皮微微一黑,随即却是笑着道:“孔宣,吾等今日却是注定要拿你二人,任你如何挑拨,皆是无用!你家老师虽然厉害,只怕你孔宣没有那番手段!”
孔宣道:“吾虽不敢自比老师之手段,但想来也不至于束手就擒,今日做过一场便是,不过……”
云中子心中一动,道:“也罢,终究不是死战之时,今日做过一场定过高下便是!吾等终究是道门之后,如若死斗,却是便宜了外人!”
玄都大法师闻言,倒也没有反对,径直道:“吾等皆不愿死斗,准圣斗法,当有一番彩头才是!玉帝,此事乃是你牵头,便由你说吧!”
玉帝闻言却是一愣,心里暗骂道:好你们几个死鬼,不愿死斗,居然要我拿出彩头来。说什么道门之后不愿死斗,一个个背地里都恨不得对方立刻死掉才是!
“吾虽为玉帝,天庭却是无甚稀罕之物,无甚东西可作彩头。”玉帝打定主意不松口,每次都想算计他,可没这么容易。
孔宣笑了笑道:“这彩头倒也容易,不若就以这东海比试。尔等看如何?”
玄都大法师三人闻言,皆是微微点头,道:“如此甚好。就比这东海便是!”
孔宣又道:“吾等以这东海做那彩头,当是指胜出一方,布告天下,从此绝不沾染四海之事。”
“大善。正要如此!”众人道。
玉帝刚要出口反对,却是听到云中子传音道:“此时不是死斗之时。如能以高下之分,得了这四海,不是更好!何况,即便吾等不敌,这四海依旧拿不回来,比与不比,倒也无甚差别。”
玉帝暗忖半响,却是道:“也罢,就以这四海为赌,做过高下,胜败自分!”
说完,却是径直跳进了阵中心,和玄都大法师三人待到一块去了,镇压大阵,以偷袭之法伺机攻击孔宣二人!
黄靖一看,此时阵势,却是远超方才三人摆下三才阵的一番虚张声势,那时候虽然自己也逃不走,但绝对没有这两仪微尘阵诡异莫测。两仪微尘阵本是当年太上老君听道鸿钧门下,所悟之阵法,比其三才阵,却是凶险了许多。
“师兄,此阵威力可大可小,玄都使来,却是颇有火候!我等还须小心才是。”黄靖神色凝重地说道。
孔宣道:“此阵危险,当年老师也有告知,吾等但求保得安全,再图破阵反击,如此方是上上策。”说完,却是径直祭出了三十六品青色莲台,心念一动,莲台化作一丈见方,黄靖也坐了上去。
89306826 2010-11-22 22:02 第三百五十章 成教威严 中
却说孔宣和黄靖二人上了三十六品青色莲台,当能自保,便也无所惧地入阵去了。此次争斗,已经定下了基调,便是定过高下,不分生死。准圣不像圣人一般,圣人已经强大到无耻的地步了,即便是当年最弱的圣人,也不是那些洪荒大神能对抗的。
强大如周成,手执多件先天至宝,一番苦斗下来,也只是将那些个圣人封印。当然,元始天尊遭了太上老君毒手,一味地靠近太上老君,沾染圣人因果太多,又没有划清三清界线,断了那开天之元神因果,倒霉之下,才被太上老君给坑了。
但作为准圣,可就没有这一面无耻的免死金牌。天数眷顾,机缘深厚的人,能靠着因果之数,躲开杀劫,避凶趋吉。运气倒霉的,怕是不知道哪一天就被人干扰天机杀掉了。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不为圣,都是怕死的。
怕死没有高低贵贱之分,这是人的本性,只是很多时候,人们找到了借口,一个足以自嘲的借口,方能慷慨赴死,身入轮回,享那众生之福去。
刚才如果不是孔宣出来,这四位准圣人,说不得真要将黄靖打杀,或者擒了回去,交给四海龙王,天地公审,搞那噱头,破尽成教气运。
不过准圣也最会见风使舵,虽然他们不一定怕了孔宣和黄靖二人联手,毕竟他们有四个准圣。但是此时死斗,确实对谁都没有好处,反而会便宜了别人。这不只是孔宣黄靖二人的想法,更是云中子等人的想法。
黄靖坐在三十六品青色莲台上,却是笑道:“师兄,此宝却是冠绝三界。想当年老师一宝在手,何尝不是天下都可去得。”
“呵呵,此宝却是不凡!”孔宣看了看黄靖提在手里的弑神枪,道:“老师当年的宝贝,但凡趁手的,也就这几样!你这弑神枪,虽只为先天灵宝之末,但威力当不止如此,此事一完,你还须闭关参悟一番。”
黄靖大喜道:“原来如此,我道是平日里甚少用这宝贝,却不知还有隐秘。此次事了,当闭关参悟。有了这法宝相助。我青丘山之事,却是容易了许多。”
孔宣闻言。却是微微做怒道:“师弟,法宝不过身外之物。你莫非忘了当年老师日常教诲?”
“呃?不知师兄所提乃是何事?”
“老师有言。万般皆下品,唯有实力高,才是至强之道。没有法宝怕什么,截教的诛仙剑阵那么厉害。还不是被老师抢来了?没有山门道场怕什么,老师这青丘山,当年不仍然是群山莽莽,此时却是仙山福地。令三界敬仰!”孔宣似是想起了当年周成作为,微微一笑道,“只要道行高了,便是捡便宜,背后下手,也能得不少东西。此次大劫在即,天地间似乎有许多法宝出世,其间怕是有些重宝,我们不要怠慢了。”
黄靖闻言,却是点头,道:“师兄所言甚是。若依我看,便是这些个法宝也是不错。这玄都大法师的金刚啄。还有那些,嘿嘿……”
孔宣道:“此事来日再议。这大阵茫茫然不知边际,别说玄都大法师,便是连个人影都没有。”
黄靖道:“确实有些蹊跷。这太上老君当年收徒几乎是各教圣人中最少的,这玄都大法师为大弟子,想来是得到了不少传授!”
三十六品青色莲台外,形势却是有些诡异。漫无边际的虚无中,充斥了黑白二色,说不上有,也说不上无。黑白二气倒也非是等闲之物,乃是这两仪微尘阵地黑白二障,障者,藏之以匿!
远远看去,漫天黑白之气后面,似乎又有大千世界,却是有些恍惚不似真。两仪微尘阵功能演化世界,平地起微尘。但终究是道行不到,孔宣和黄靖入了此阵,却是茫然不知头绪,不能如圣人一般,即使那诛仙剑阵,也能来去自如,阵法一道,对于圣人来讲,能困不能杀,能制不能灭。
黄靖天姿却是没有孔宣好,对于阵法一道研究非常有限,听道青丘山多年,所学会的不过是一个九宫镇海大阵。这还是因为他本人是龙体,借助了在水中的天分,感悟而出。此时一遇到这名的两仪微尘阵,正如盲人摸象,凭着感觉跟着孔宣走。黄靖道:“师兄,阵法一道,我最是不堪,你看这阵究竟该如何破?”
孔宣停下青莲,隔着青莲护体之光望着外面虚无的一片,说道:“当年老师有言,阵法一道,皆是借天数之举。阵法分先天与后天。先天之阵,世间寥寥无几。据我所知,先天之阵有我们青丘山的盘古大阵、老师捡回来的诛仙剑阵、巫族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当然,这两仪微尘阵,乃是太上老君听道紫霄宫悟道所得,本是鸿钧大道中所有,严格说来,也是先天阵法!”
黄靖道:“老师似曾如此说过。只是我对阵法一道,从来都是未曾入门。不像师兄你,二十四诸天大阵,却是我青丘山一大阵!”
孔宣道:“二十四诸天大阵虽然能平地演化大千世界,怎能与这些先天之阵抗衡。老师有言,先天之阵比之后天之阵,最大的区别,乃是有逆天之举,功能化简为繁杂,让入阵之人,被阵法所克制,无论多大神通,都会受了影响。而且,这些阵法,皆是有所诡异之处,不过老师倒是没有提过,这两仪微尘阵,究竟有何诡异之处!”
黄靖:“师兄太过谦虚了。我倒也知晓,二十四诸天大阵,功能斩化分身,此宝之厉害,却是老师一番厚爱了。”
孔宣点点头,注视着这个茫茫然地大阵,半响无所得后,却是盘腿坐下,窥那阵法中的一线天机之数。因为周成说过,先天之阵,皆是偷天之气数,多有逆天之举,道行高到一定程度,自然能看到端倪。
良久,孔宣霍然睁开双眼,道:“太极阴阳,黑白二障,破!”
随着孔宣一声大喝,三十六品青色莲台瞬间爆出大片青光,青光中好似有一朵朵斗大地青莲若隐若现,青光瞬间射向四周,不过瞬间,虚无中一阵颤动,那黑白二障,却也急速散去,好似被风吹的柳絮一般,一窝蜂散去了。
黑白二障一去,却只有一片虚无,空间中只有这三十六品青色莲台,和盘坐在上面的孔宣、石忠二人。
黄靖一看,黑白二障尽去,不由大喜道:“师兄道行果然高超,这大阵却是被破了。”
孔宣闻言,叹道:“此阵岂是如此容易破的,这不过是第一道门槛罢了。我终究不是圣人,不能似老师那般化虚无于反手之间,更不能似老师那般,看破这阴阳虚像。方才这破去的黑白二障,不过是这大阵的一部分。下面似乎有一部分更为难破,不知是何考验。”
黄靖闻言一愣道,他倒是没想到一个两仪微尘阵如此麻烦,那要是有人去破青丘山的盘古大阵,又该如何呢?
“师兄,此阵威力远不及我青丘山盘古大阵,尚有如此威力。我们青丘山盘古大阵,你可曾进去探过?”黄靖一时心急,传音问道,青莲之内说话,倒也不怕别人窥听到,不过以防万一,他还是没有开口说。
孔宣闻言,神情虽然依旧淡然,语气却是感慨道:“老师修为,与我等乃是云泥之别,此阵乃是老师当年得自盘古大神。盘古大神以力着称,能被他用作防御地大阵,自然是顶尖的。我,我……”
“你可曾窥到端倪?老师当年只留下出入之法,不过是一条通道。大劫将至,师兄虽然宣布青丘山闭关,倒是不知大阵能否挡住贼人祸心!”
孔宣却是神色不堪道:“五万年前,我也有你一样地担忧。毕竟山门事大,老师不曾交代,我身为老师弟子,监管成教怎能放心。不过,说来惭愧,五万年前我曾将我之五色神光分身之一,投入大阵,以求窥其精妙,结果……”
“结果怎么样?破了?”黄靖道,在他看来,孔宣是成教之主,不是硬闯应该没事,占了天时地利人和,应该能窥到一丝端倪。
孔宣叹息一声道:“那具五色神光分身,从五万年前进了大阵深处,百年之前方才逃遁而出,我怀疑大阵有灵,知晓我那分身的身份,虽然不曾杀戮于他,但也将他困了五万年,方才放出。”
黄靖惊呼出口,“这……孔宣道:”走吧,此阵破与不破,就在前方了!“
89306826 2010-11-22 22:03 第三百五十一章 成教威严 下 孔宣和黄靖依旧坐了那三十六品青色莲台,向着这虚无一片,连那黑白二障都消散无形的两仪微尘阵中前进。
前方一路茫茫虚无,却不知有何等待着他们。不过所谓艺高人胆大,两人也没什么担心的,不过是担心破不了阵,平白丢了四海之气数,落了争斗的下乘,日后难免祸事上身。
“师兄,我们这是去哪?”论及道行,黄靖终究是不及孔宣,当然资质是一方面,毕竟孔宣乃是开天之后,神鸟孔雀得道,一出生便身负神通,背有五行神光。黄靖不过是东海一条锦鲤,论及天姿,比起孔宣差的不是一点半点。黄靖能有今日成教,倒也与他笨鸟先飞有莫大关联。
而且作为成教教主,孔宣身居青丘山,得赐三十六品青色莲台,已经是占了莫大气运,享了周成的遗泽。黄靖虽然也受周成眷顾,但比起孔宣,还是差上那么一点,当然,黄靖此次大灾之中见至情,日后机缘,自然也是有了定数,周成不至于视而不见,自然会为他黄家谋划一番!
孔宣道:“据我窥这大阵一线天机,乃是前方而已。先天大阵本无形,得天之术却行逆天之举,我也不知此去乃是何处!”
说来说去,孔宣不过是随着一丝道机前进罢了,说的简单一些,就是直觉,不过这种直觉比起凡人来,却是强上了不知多少。
“咦,前方似是有何物!!”黄靖眼神一动,却是率先以肉眼发现了前方有一处微光闪动。大阵中虚无一片。黑白二障被破去后,根本没有了外物,哪里来的微光。
孔宣闻言,霍然睁开闭目神游的法眼,道:“正是此处!破阵关键便是它!”
当下两人也不再迟疑,径直到了微光之处。这才发现,哪里是什么微光,却是一道门,光是从门中泄出来的。
“此地有些诡异。师兄还须小心。”黄靖条件反射性地紧了紧手中握着的弑神枪,探察着眼前这道门。
门中虽然溢出来微光,却是好似笼了一层纱一般,透过门,什么也看不到。
孔宣一愣,却是径直掐算起来,半响道:“原来如此。那三清教主。果然不欲与我等死斗。若是死斗,以你我大法力。硬破了这大阵倒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此番比斗,却是以能否破阵为凭了!”
“依师兄的意思。这里是整个大阵的核心威力所在了?”黄靖道。
“正是!过了此门,必有一些异数。师弟还须小心,别出了这三十六品青色莲台,以防万一被他们偷袭!”其实倒是孔宣过虑了。玄都大法师既然摆出这阵法,并邀云中子、南极仙翁两人压阵,自然是想以阵困他们,打定主意比个高下就可。哪里会和他们撕破脸死斗!这次出头的,毕竟是玉帝,他们最多只能算是帮凶,说成是被玉帝蛊惑的。
孔宣两人稍事准备一番,嘴里藏了一枚混沌丹,以防万一,随即两人便一脚踏进门中去了。
刚一进去,孔宣便惊呆了,原来眼前哪里还是什么大阵,更不是虚无一片,而是一座巍峨大山,其绵绵兮,不下几十万里。山脉连绵,万丈高山无数,更有仙禽神兽往来其间,或是吞云吐雾,或是弄水嬉戏,偶尔更是传来一声长空破晓般地凤鸣。
“这,这里怎么是青丘山……”孔宣惊呆了,他清楚地记得,刚才只是过了一道门而已,为什么眼前就出现了青丘山?而且,最令他惊讶的是,他看不出来眼前这个世界有任何的虚假,不论是演算天机,还是掐算阴阳道数,皆是没有二样,不论是感觉还是别的,眼前这个世界,根本就是青丘山!
“不可能!”孔宣惊呼出口,他根本无法想象,自己一个准圣人,就过了区区一道门,居然就产生了某种让他不可理解的变化。不过转瞬,孔宣忽然回过神来:“不对,黄靖师弟,去了哪里?”
孔宣大惊之下,方才细看,自己此时依旧是一身青衣道袍,而三十六品青色莲台根本没有祭出来,而是好好地在自己体内,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无计可施之下,孔宣却是在这青丘山前盘膝而坐,凝神掐算起来,可天机犹如大江之水,虽绵绵不绝,却一瓢难取,忙活了大半天,却是什么都不曾算计出来。这还不止,连刚才分手的黄靖,都不见了踪影,算也是算不得。
“莫非这是一个一梦万年的阵法?我被人算计?”孔宣心神稍定,一番掐算之下,眼前这青丘山根本没有半点像是假的,而自己却实实在在。
这里,太令人不可思议了。若不是他清楚地记得刚一起,他都会怀疑,自己是修炼出了问题,神识紊乱了。
不过,孔宣也怀疑是不是中了玄都大法师等人一梦万年这般法术的算计,那道门刚好是阵法。
“青丘山会不会出什么事了?”孔宣一想,如果自己真是大意之下,被四位准圣人借助两仪微尘阵算计了,那四海之赌肯定就失败了,还有黄靖,还有门下那些个弟子,不知道都是怎么了!
当下孔宣大急,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陷入了两仪微尘阵地阵法中,还是被一梦万年的陷阱一般的阵法所算计。不分清明,自然不晓天机道数,无奈之下,孔宣只好进山去看看。
盘古大阵却是依旧巍然而立,丝毫没有被破坏过的痕迹。孔宣依照当年老师留下的道诀,倒也顺利进去了。
“见过教主!”忽然一个童子闪身而出,跪地而拜孔宣,孔宣凝神一看,原来是日常负责青丘山接引门人弟子的两人之一,乃是九尾狐一族,因其一族上下忠心, 这守卫山门接引的任务,孔宣早就交给了他们。狐九倒也从来没有让孔宣不满过,因为他总是亲自坐镇大阵,从来不会乱放人出入。
“你家老祖宗不在?”
孔宣疑道,这狐九平时都依靠符篆,隐身在大阵中地一处,监管往来的人,他倒是害怕有人能浑水摸鱼,欺负门下接引童子道行不够,以变化之术蒙蔽过关,所以这狐九日常都会在暗中以神识探察来往之人。凭他青丘山六位金仙中最高地修为,已经是大罗金仙顶峰实力,虽然不能说离准圣是一步之遥,但实力之高,却也只是准圣之下了。
往常孔宣出入大阵,狐九都会以神识传音,礼送礼迎,今日却是有些奇怪。
小狐狸偏着头想了想,还是地位太低,很多事他都不能知晓:“老祖宗让我暂且来看着山门,有人来拜就通知进去。老祖宗好像说山上有事,他去山上了!”
这个山上,自然是说的青丘山主峰,清平湖那一片,方圆几十万里,主峰当然是特指地山上。
孔宣暗道:上山去了。记忆里,十万年来,狐九离开大阵,上山的次数,不过两次。一次是周成离去,第二次却是青丘山祭祖之时,究竟是什么大事,让他都能离开这职司之位,上山去了!
“我不在的时候,山里都发生过什么大事?”孔宣问道。
小狐狸想了想,半响方才似乎有些犹豫地说道,“好叫教主知晓,教主不在,倒也只有一事。不过。我家老祖宗反复告诫,此事不可张扬。不过……”
这小狐狸倒也矛盾,一边是老祖宗的命令,一边是自己教主,犹豫之下,反而将事抖出来了。
“说,什么事!”孔宣神色一凛,做威严状道,“我乃祖师钦命成教之主,什么事瞒着我,就是有违祖师!”
这面大旗一压下来,小狐狸受不住了,急忙跪地道:“教主饶命,只是祖师告知,此事要瞒着别人,就是教主也不能乱说,老祖宗说,他会亲自和你说!”
“那你说说是关于何事地?”孔宣一想,不会是坏事吧,也就想先心里有个底。
小狐狸脸色为难,犹豫半天,方才支支吾吾道:“有一次红狐职司山门,有…有…有人硬闯出去了……”
“什么?!!”孔宣大惊道,这么多年,可从未听人从外面闯阵,更没有听过人从里面闯出去,是什么事,能让人硬闯出去?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红狐呢?我要亲自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家老祖宗不是闭关此处,怎会让人闯出去了?”孔宣大惊道,到现在他都是一头雾水,现在更是来了一个什么硬闯山门大阵,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小狐狸大声哭起来,“当时老祖宗被人唤走,说是有大事相商。结果此处只有红狐一人。红狐…红狐犯了大错,又惊又怕之下,害怕老祖宗回来罚他,就自杀成仁,转世投胎去了……”
孔宣惊道,这究竟都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乱子了得。这小狐狸乃是和那红狐情同手足,一直负责普通接引之事,只有贵客来了,才有伢子出面接待。想来,这小狐狸是没有胆子说谎的。还有,这不久前,究竟是多久前?是十年?还是百年?还是千年,万年?究竟谁硬闯出去了?什么时候闯出去的?
孔宣满头雾水之下,却是径直朝青丘山上大殿而去,一路上几乎没什么人影,刚推开大门,孔宣大惊道:“老师!!!”
89306826 2010-11-22 22:05 第三百五十二章 破阵 上 却说孔宣忽逢猝变,又惊又喜之下,却是跪地就拜,“不孝徒儿,见过老师!”
屋里人不少,都看着忽然推门而入的孔宣,却是没有人说话,似乎气氛有些沉重,孔宣低着头,也不敢抬头看,上面那个老师不开口,他怎么敢起身。
当然,进门那一霎那,孔宣却是能感觉到,这个人确实是自己老师,天机也看不出有什么紊乱的地方,一时间,他倒也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也忘记了一些疑惑。
“你回来了就好。今天正要等你回来!”只见上面坐着的周成,开口说道,指了指下面跪着的人,对孔宣说,“你可曾认得此人?”
孔宣忙抬头一看,果然自己眼前还跪着两个人,不是别人,居然正是那石忠和竹语,不知怎么回事,两人以头触地,却是不敢动分毫。
“老师,大,大师兄,师姐这是怎么了?”虽然踟蹰了一番,但孔宣依旧叫出了大师兄三个字,虽然对石忠他也是诸般不满,但孔宣为人,却是没有那般强势,依旧念那情分,倒是让人感慨。
“哼!你还唤他做大师兄,你倒是问问他,他可曾将你看作师弟。他可曾将这整个青丘山上下看做自家人?”上面端坐的那个周成,似乎气急败坏,口不择言地骂道:
“这两个孽畜,为师当年怜他二人悲苦不堪,受那风吹雨打之苦,不忍之下方才点化成形,免了那餐风露宿之苦。你看看他们都做了什么?我在的时候,大家都把我当老师,都把我当师父!可我一旦不在呢?”
周成似乎很气愤,接着道:“我不过是离开这些年。看看,看看你们都变成什么样了!一个个好像没有了主心骨,好像找不到人跟随一般了。更有甚者,石忠,绣语,尔等两人屡次行那叛教之事,可是忘了当日我之告诫?!!”
下面跪着的竹叶和石忠似乎很惊悸,竹语就在那里不停地哭,石忠却是愤而抬头道:“老师。石忠冤枉,冤枉啊!苍天在上,石忠没有一日不将老师看做亲人一般。老师当年重伤隐去,修为全无之下,石忠只当老师天命所定,逆天之人,受了那逆天之罚。”
“哼。逆天之罚。为了你们,我可曾少受了逆天之罚?你多次嫁祸地仙界成教。阴谋诡计,哪里配的上做我的弟子!!”
上坐之“周成”似乎很气愤。指着石忠就是一番话骂道,连孔宣都看的不由侧目。
正在这时,孔宣忽然见到了人群中的黄靖,脑海中犹如一道惊天闪电划过。忽然想起自己此时所处之地,说不得还是大阵中,而且,他也不能肯定,自己是不是被四位准圣算计了,毕竟一梦千年的阵法,要同时作用于他和黄靖,不应该那么容易,而且还是一点征兆都没有。
当然,最最关键的是,为什么他第一眼看到青丘山地时候,没有看到本来是和自己一路的黄靖。
此时却听石忠说道;“老师。石忠所为,皆是为了能让小语能过得更好,您也知道,当年我和小语一路走来,是何其苦难。我不过是为了让他过上好日子。而且,老师不在,我不过是想担起成教大师兄的责任,好将我成教发扬光大。而且,那宝贝……”
“够了。不用说了。石忠,当年我苦口婆心,教导于你们,为我门下者,首当相亲相爱,情同手足,你看看你是怎么做的……”
“周成”开始喋喋不休地骂起来,丝毫不管下面一脸疑惑地孔宣。
孔宣暗道,不对啊,这老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模棱两可起来了,虽然什么地方都对,天机也没有错的地方,甚至连他自己都分不清究竟是现实还是受了阵法困扰,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见到了黄靖,而黄靖却只是微微点头,丝毫不像刚和自己同赴大阵的模样。
世间有一种阵法,却是名一梦万年。此阵本是一些修道者自己给自己用的,毕竟修道之人,有时候一次闭关就是几万年,甚至十万年,自娱自乐之下,也就创出了这种阵法,能让人感觉、万年只是一瞬之间,方才有一梦万年之称。
怀疑自己中了这阵法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四个准圣心,先是干扰天机,然后合力布下大阵,或许真能让自己不备之下,着了道。但这里的疑点就是他没有丝毫感觉到任何不同地地方,除了眼前这个黄靖。
照说,孔宣和黄靖都是到了准圣人境界的修道者,就算是被圣人手段,一梦成真,虚度光阴,那应该记得入阵之前的事才是。毕竟,孔宣刚刚看到青丘山,也清晰地记得刚才的事,准圣人实力的修道者,不可能在遭了算计之后,不知道方才的事。
孔宣还是不敢肯定,却是向黄靖打了个眼色,但黄靖却是淡淡地点头,没有说话,孔宣就更加迷惑了。
“师弟,你怎么忽然在这里?”孔宣实在忍不住心头疑惑,以元神传音道,但是结果却是吓了他一跳。
“孔宣,我在这里教训你家师兄,你却在下面元神传音。你莫是糊涂了,刚从外面回来,却问你师弟如何在这里!”
“周成”似乎很不满意孔宣在下面分神,径直教训道:“那你倒是说说,这石忠究竟如何处置,才算恰当!”
孔宣慌忙道:“老师在上,弟子只是有些疑惑,刚才回山之时,又听到……”
“不要废话,顾左右而言他,回答我的问题!”
“周成”似乎开始发怒了,一声呵斥吓住了孔宣。
孔宣三叩头后道:“老师在上。石忠师弟虽然有错,但罪不至死,我看,我看还是……”
“糊涂。石忠之事,怎能容你这么轻巧说过?”
“周成”大怒道,“你就这么懦弱?你身为成教教主,居青丘山,掌三十六品青色莲台,就如此不堪?”
孔宣一想老师不该如此火爆脾气才是,转念间却是有了主意,“如此也罢,就将石忠打入轮回,以儆效尤!”
“糊涂。我教导门下,必要相亲相爱。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又有何不可!你身为成教教主,动辄提及门下惩罚生死。我就是这么教你地吗?”
“周成”似乎依旧不满意。
孔宣一愣,这时候心中的疑虑更重了,这老师究竟怎么了,自己怎么说都不对,看来真地有鬼。
“你身为成教教主,当为众弟子之首,此等事情如此犹豫,日后如何能成大事!杀是不杀,你看着办,我不管了!”
“周成”这下的口吻,就是完全看孔宣地了。
石忠和竹语二人见“周成”开口,却是急忙跪伏在孔宣面前道:“师弟,老师要你拿主意,切勿害吾等二人。想当年,不是吾等哭求老师,你连入门皆是不能,如何能有今天?切勿杀吾等!”
“师弟,师姐虽然嫁给了石忠,可以前一直是很爱你的。我们乃是有缘无分。你不会忘记了吧,当年你封神一战有一劫,还是师姐帮你挡下的,你切忌不能开口说杀一字,徒自让吾等寒心啊。”
“师弟,大师兄只是一时被权利蒙蔽了双眼,你不能见死不救,你要给我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啊!”
对面地“黄靖”此时也开口了,“师兄,莫要心软,你想一想,当年他们二人是如何害吾等的。你不要忘了,他们是怎么栽赃青丘山,将老师当年所为全数告知三界的。今天一定要杀他们,不杀不足以平众怒,你切莫心软,要以大局为重啊!!!”
“师弟。老师说过,大局便是众弟子相亲相爱。你就给我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我们愿意受罚。大师兄愿意受罚,只要不要将我和你绣语师姐分开!”
“师弟,求求你了,你不要忘了当年你入门之时地凄惨,莫非你真要让师兄师姐如你那般!!!只有你能救我们了,师弟,不要辣手相残同门啊!”
孔宣大吼一声:“啊……”
随即却是有了决定,跪地拜道:“……”
……
半响,东海上空,一个声音响起:
“孔宣不愧是成教门下第一人,终究是破阵而出!”
大海之上,悬停一人,脸有泪痕,不是那孔宣,又是谁!而黄靖却是依旧不见踪影!
89306826 2010-11-22 22:05 第三百五十三章 破阵 下
上回说道孔宣不知以什么办法,最终出了阵,却是不见黄靖,而玄都大法师等四人却是神情各异地立在那里。“孔宣道友果然道行高绝,玄都此番困不得你,便算是败了!”玄都大法师面色镇定地说道,仿佛孔宣能破阵而出,他一点也不惊讶一般。
孔宣拱了拱手道:“孔宣不过是侥幸罢了。敢问我家师弟可曾出阵?”
云中子道:“黄靖师弟却是未曾出阵,不过你能破阵而出,这布下的大阵已是有了缺陷,想来出阵就在片刻之后!”
玉帝却是神色古怪地看着这位破阵而出的成教教主,心里不禁暗道:哼,本玉帝虽不知你在那阵中遭遇了什么,不过想来不是什么好事。今日破阵而出,他日想来也会有麻烦。
当下五人倒也无话,径直在那里等待黄靖出阵。孔宣破阵而出,那两仪微尘阵所演化的一方天地,却是有了缺陷。即便黄靖道行不如孔宣,破阵而出也是没有疑问,本次赌斗,却是玉帝又输了!
当然,这些人身在高位,即便不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面子上也会将就着让别人过得去。此时不翻脸,却是为了日后下手更狠,积蓄冤气而已。
玉帝说来也是有些冤枉,方才大阵之中,虽然他们能看到孔宣一路行来,破了那黑白二障,但那道阵中之门,别说他,就是那亲自布阵的玄都大法师都没有看出什么端倪。原来,此阵有一名堂,乃是阵中之阵。世上修道之人大多只知天地间自阴阳太极现以后,生有两仪。三才,四象,五行,六合,七星,八卦,九宫等诸般俺天数衍化的阵法。但这两仪微尘阵为太极衍化之首阵,分属先天,既周成所说的逆天之阵。
逆天之阵当有逆天之威。盘古大阵。从目前来看,也不知当年盘古究竟在里面布置了什么手段,但单从防御来讲,却是三界第一。世上之事,但凡极致便为逆,防御到极致,其实也是逆天。世上之事。本该矛盾相功,如果只有极致的盾。没有矛可破,那便是逆天了。
诛仙阵逆天杀仙。诛尽世上可诛之人,镇压天地杀戮之气;十二都天神煞大阵逆天为魔,以无上魔神,杀伐天地。行那灭杀之事,与那诛仙阵有异曲同工之妙。
三百六十五周天星斗大阵,以周天星宿之位为布阵之本,上引周天星宿天罡之位。下接天干地支地煞之属,立阵不为杀,只为压制。周天星斗阵夺人气运,压制于人,但凡入阵,如入浩渺星海,一去难返,便是当年红云,也是饮恨于此阵。
而已知的最后三个先天之阵,却是准提道人的菩提大阵,幽冥血海之血海大阵,和这太上老君的两仪微尘阵。
菩提大阵逆天之举在于蛊惑于人,但凡修为不达天人者,一旦入阵,皆会被其所惑,乃是以阵之力,行那宣扬道统之逆天之举。
血海大阵更是无赖,不说别的,单是血海不枯,冥河不死这一条,就将那个狡猾至极的冥河老祖庇佑到现在,莫说多大神通,便是圣人之属,动辄也不愿上门去。当然除了怕那滔天晦气,倒也是觉得此人棘手,败他容易,杀他难。
而这后面三阵中,真正神秘地倒是这两仪微尘阵。当年三清同宗,开派昆仑山,太上老君曾大方地将此阵布在昆仑山,如今也完整地立在那里。当年周成进阵之时也细细探过,感悟也不少,不过估计是这太上老君藏了一手,他并没有发现什么非常不对劲的地方,比如这个阵中之阵。
世界之大,大若须弥,世界之小,在于一沙一水,小若芥子。这两仪微尘阵,平地起微尘,化而为世界,却是刚好应了此话。
世界有两仪,从某方面来讲,两仪有多种标准,不过在天地间,须弥和芥子之差也是两仪之别。两仪微尘阵摆在昆仑山前,其实就是用上了化须弥之大法术,而摆在这东海,却是用了那芥子之功。
其实,即便是玄都大法师也是一头雾水,因为这两仪微尘阵中那阵中阵,不是他能窥视的,那其实是以借助大阵之事,行逆天之举,上引天人窥到未来之事。而此阵之精妙在于,一旦入阵之后之事,必当会被天机所惑做出决断,如若做出,便是不能出阵,除非大力之下,破阵而出。
人的潜力是无穷的,更不用说天数之力。大道天机既然能安排众生的机缘福祸,那么,只要有一线道机,被人布阵困人,自然能起到奇效。
所以,孔宣入的阵,不如说是潜力被阵势引发,借助大阵逆天之举,窥到了未来和自己有关的事,而且还是心结。而出阵的关键,就是看入阵之人,如何处理心结。而且,大阵所勾画之事,虽然小有虚构,却大多数是以天机触动了人内心最深处地恐惧,从而将这种恐惧以天数之力,衍化出了一种可能地结果。所以,这阵中衍化之事,不能说是全信,不然玄都大法师天天在里面待着,还不算尽天机。
不过,既然能被大阵天机所衍化,那就代表了一种可能性,天机示警于人,倒也无甚不可。
孔宣此时神色凝重,倒也不是没有原因。此时只等黄靖出阵,便再做计较了。
半响之后,只见一人忽然从虚空之中跌出来,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师弟,你终于出来了!”孔宣有些担心地问道,本来还想问下什么,却是忍住了。
只见黄靖神色有惊喜,有惧怕,有愤怒,似乎还带着一点惋惜,半响才回过神来,原来自己刚才是在阵中。
孔宣问话,方才惊醒了他,黄靖一泠道:“两仪微尘阵果然名不虚传,不过我与师兄已经破阵而出,先前之赌,尔等该有个交代吧!”
众人倒是一愣,不知道这黄靖为什么忽然间好像看谁的眼色都变得极度冷淡起来,想来是在阵中受了什么刺激,孔宣也是一脸担心地望着他。
玄都大法师道:“吾等既然相邀以赌定这四海之属,此番既然告败,自当遵守诺言。玉帝,你可有何话说!?”
玉帝眼中飞速地闪过一丝难寻地恨色,却是笑着道:“也罢,愿赌服输,此番天庭便敕令四海龙王,让他们永居仙界便是。这四海,就交给黄靖师侄照看了。”
黄靖冷哼一声,连回答都懒得做。
云中子三人道:“既然此间事情已了,吾等也就归山去了!”
说完,三人却是遁光一现,转身便回昆仑山去了。
玉帝见三人走了,也立刻遁光便走,怕走迟了,遭了两人反悔手段。
黄靖一看玉帝遁光远去,却是脸上恨色一现道:“师兄,此人贼子野心,此番坏我成教之事,不能如此轻易放过,必要惩戒一番!”
说完,不管孔宣,却是径直提了弑神枪,向天庭追杀而去。
孔宣急道:“师弟莫要行那傻事!”说完,便急忙跟上去了。
准圣遁光,何止瞬息万里,孔宣怕跟不上暴怒的黄靖,只好以虚空之术,径直一步踏出,到了南天门。在他意料之中,黄靖果然已经追到了南天门,只见黄靖一枪刺出,大喝一声道:
“贼子,害我青丘山者,皆不会有好下场。你玉帝不会有,石忠也不会!啊!……”
“轰!”……“轰!”……
两声巨响,一声是弑神枪刺中玉皇大帝臀部,杀气炸裂开来,瞬间就见一些血肉之物飞了出去,随即却是弑神枪擦过玉帝,径直砸中南天门,可怜的天庭门户,再一次英勇现身,轰然倒塌,弑神枪杀气四溢,殃及池鱼之下,仙兵仙将死伤一地。
“玉帝,你给我小心点,再有下次。我定当杀上凌霄宝殿,杀尽你一家老小!”黄靖也不管玉帝受伤在地,径直要回东海去。
孔宣连忙一探,却是发现玉帝受伤不轻,如果不是黄靖手下留情,要留着他对付石忠,说不定这背后震怒的一枪,就能将玉帝直接挑起来,玉帝虽然是准圣,但被七十二变之法一番狠揍,实力暂时不敌也是自然。这次回去看来要闭关疗伤了。
“倒是不知黄靖师弟在阵中看到了什么,也罢,去问他一问!”
孔宣说完,却是跟黄靖去了东海,东海风波却是暂且平息了!
89306826 2010-11-22 22:06 第三百五十四章 心结终究是心结
却说南天门外,一战之下,玉帝被暴怒的黄靖,一枪刺中令人寒碜无比的后庭位置,虽受伤不重,但脸皮却是丢的极大。不过倒也论证了黄靖的一番言语,不打不足以平息青丘山怒火,不打,不足以令肖小胆悸!孔宣疑虑不解之下,却是径直跟着同样心事重重的黄靖,一路回了东海,不过前后脚,也没人通报,孔宣就径直进去了。
“师弟!”黄靖此时却正站在龙宫中一处水晶作壁的屋子里,望着外面的游鱼,在海底幽光的衬托下,背影中显现出一阵怒意和那深深地落寞,甚至,有一些悲凉。
黄靖也未回头,却是喃喃道:“师兄,你想问什么,是不是大阵中之事。。。”
出乎孔宣的意料,此时的黄靖,哪里还有一丝怒意,语气中是不尽的自嘲,不安。甚至,不意间,孔宣居然感觉到了一丝落寞。
孔宣随势坐下,却是图的一个比较轻松的气氛,说道:”两仪微尘阵中,黑白二障破了之后,你我踏入那阵中之阵,果然应了老师当年之年。但凡逆天之阵,必有逆天之举,却是没想到,是这么一个逆天之法。“
黄靖道:”我从未怀疑过老师,两仪微尘阵有这般威力,却是刚好应证了老师所说的逆天之术。“
孔宣点点头道:”你都看到了什么!“语气很坚定,仿佛肯定黄靖也看到了什么一般,直直地望着他,想看出来他有没有说谎。
黄靖背对孔宣,伸手向那水晶宫壁隔空虚拂一下,却是惊得海底无数游鱼,尽皆作鸟兽散。”师兄,我们是不是正如那游鱼一般渺小?或许。我们还不如他们吧。鱼有自得之乐,我们,却无那戏水闲情,人生如此,难啊,难,难,难!“
孔宣一愣,却是不知这黄靖师弟为什么忽然间有了这种感受。不过细想之下,自己原来也有这种感觉,却是道:”大道之下,即便圣人,也不过是偷天之蝼蚁。即便老师鸿蒙得道,也不过是做了那天道下的强者,道路茫茫。何时是岸。游鱼有自得之乐,吾等修道之人,却是连他们亦不如。“
孔宣感慨道,似乎是他修道多年的感悟吧:”当年吾等常说。老师修为已达天人境界,其实当年老师便曾有言,大道之路无止境,唯有走在前面,方才是吾等修道之人的福缘。“
黄靖问道:”那你恨过这个世界吗?她总是给人很多伤心之事,她总是给人太多聚散离合。不论拿起放下,皆是一番错,道之一途。究竟何方是岸。“
孔宣轻笑一声道:”师弟,你倒是着相了。师兄与你不同,当年虽然早生洪荒,先天有神通。但祸福皆是同行,我那五色神光也为我惹来了无穷的杀祸。所谓蝼蚁者所求之物,不过芶且偷生。我当年连蝼蚁亦不如,哪里还敢感慨如今之天地不公呢!“
此言一出,黄靖倒也有了所思,微微转身,苦笑一声,坐下道:”人欲难足,我黄靖本体不过一条锦鲤,能有今日成就,早已经是得天眷顾。不过,准确地说,我们这些门人弟子,都是抢了老师气运,虽然,他是自愿分给我们的。“
”老师分气运,弟子气运足,老师也会有所得。师弟倒是不要太着相了!“
黄靖摇摇头道:”我此言,却不是这番意思!人生难足,我黄靖区区一条锦鲤,怎会为自己鸣不平,怎会为我这些因为一人得道而鸡犬升天的族人鸣不平。我,恨的是别人。“
孔宣一愣,随即明白,黄靖肯定是在阵中看到了什么,而且以黄靖的修为,肯定明白,这些东西虽然不一定是全真地,但绝对有大部分是真的,而剩下的就是那所谓的天机变数。
”师弟,你究竟看到了什么?“孔宣再次问道。
黄靖道:”师兄问我看到了什么!难道师兄没有看到什么吗?“
孔宣心头一念转,却是道:”阵中之事,却是,却是……“
黄靖摇摇头,道:”师兄,你何必自欺欺人。你我修为,皆知那阵中之阵乃是确有其事。而我等所见之事,他日必有可能发生之时,甚至,许多事已经注定了!“
孔宣闻言,不由暗叹道:我又何尝不知,只是天数即便如此,我又如何能接受。
”师兄。那阵中之阵,你可是到了青丘山?"黄靖道。
“不错!正是到了青丘山!”
黄靖道:“如此一来,想来你我不过前后脚,虽然看到的东西可能不同!”
孔宣闻言却是神色凝重道:“我入山之时,被那守山小狐狸告知,曾经有人闯出山门去了,但天意弄人,我却是不知何人闯阵而出!师弟,可曾知晓详细。”
黄靖闻言,却是苦笑着摇头,道:“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神通不及天数,许多事,终究不是我等能改的。该逃的人还是会走,尽忠尽孝之人,打死也不会变。”
孔宣闻言,却是一急之下,站起来问道:“师弟,告诉我,谁闯出去了?我进殿之时,除了老师,恍惚间居然只看到了你,其他人,我也不知谁在谁不在。你便告诉师兄,谁闯出山门,叛、叛……叛教去了……”说完,却是颓然地坐下,在他看来,得知那个消息,犹如要了他的命一般,让他难以接受。
黄靖道:“我当时踏进大阵,回山之时,正好遇到了那出闹剧。唉……”
“那你究竟看到了什么?”孔宣急道。
黄靖道:“说又如何,不说又如何。世间之事,哀莫大于心死。你知道我当时是怎么对待他们的吗?我没有拦他们,我大笑着,送他们而去……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咳……”
“师弟!!!”孔宣一看,黄靖怒极而笑,盛怒之下,居然大咳出血,准圣境界地修道者,居然被气的吐血,这着实太让人难以相信了。孔宣急忙将黄靖扶到一旁榻上,想让他躺下。
“不用管我,死不了!”黄靖推开孔宣,重新坐到椅子上,道:“我是为老师不值,为老师不值啊。”
“唉,天数既然难改,你也不愿说,也罢,不说也是。想来他日天机显现之时,你我也能窥到一些端倪。到时候再做计较,成与不成,就看天数了!”孔宣道。
黄靖却是道:“亲眼见了那件事后,我就待在了青丘山。后来,老师告诉我,为我黄家安排了一番机缘。唉,老师之恩,高比天穹,唉!”
“是何机缘?你黄家已是四海之尊,莫非还有比这更了不得的?”孔宣道。
黄靖苦笑着摇摇头,道:“老师为人,恩怨分明,对待门下虽然不一定惩恶,但赏赐却从来没有手软过。能是什么别的机缘,唉,还不是那……”
孔宣一愣,随即一想,忽然大惊失色道:“莫非是那……”
黄靖点点头,道:“正是如此,师兄,我黄家亏欠老师太多了,故而我才如此反感那些知恩不报的叛教之人。”
“如此一来,师弟一家,福缘确实大了。唉,师兄修道之路,却又在何方呢。”孔宣有些落寞地道,他倒不是嫉妒黄靖,却是想到了当年周成所言,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路,如今黄靖的路基本已经现了雏形,自己地呢?又在何方。
黄靖道:“师兄,老师曾有言,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路,自己选地就不要后悔。大阵中时,石忠二人已经被擒到了青丘山,我刚要被老师招去大殿议事,却是中途出阵了。你便告诉我,你是怎么选择的?我能感觉到,老师定是让你定夺,这或许就是你地路。”
孔宣闻言,却是一头冷汗道,“我,我没有……不,我选了。我……”
黄靖闻言,忽然站起来,摇头道:“师兄,你好糊涂。道之一途,你却如此执着。我便明告于你,当时你选择之时,我正好在大殿中,唉……”
“你,你都看到了?……”孔宣大惊失色道。
“嗯。我都看到了,包括……”
孔宣颓然坐下,道:“那你可知,最后是何结局?”
“哈哈哈……”黄靖一阵悲凉到极致的笑声,却是激得孔宣不由心神跳动,“师兄,师兄,唉,此事就此作罢,他年你必会知晓此事究竟,唉,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此间事了,你还是回青丘山吧,日后终有争斗之时,这些事,你就不要再想了。”
东海事了,孔宣回山。却是成周山,周成忽然停下讲道,“今日讲道,到此为止,尔等退下吧。无事休来烦我!”
众人退下后,周成一人坐在那云海之边,自语道:“没想到两仪微尘阵如此大威力,天机显现之下,不知会有何变数,也罢终究还须下山一趟,正好可以去魔界看看那宝贝是何物!”
89306826 2010-11-22 22:08 第三百五十五章 仰天大笑出门去 我辈岂是化外人
且说周成有了定计,却是唤来了周诗祁。“哥,找我什么事?”周诗祁道。
周成示意她坐下,说道:“我准备出山一段时间,要交代你一些事!”
“呃?哥要出远门?”周诗祁见周成居然要给自己安排事情做,倒也高兴起来,平日里,她也觉得有些闲了。“哥,你这一走,那些每天都来听道的人怎么办啊?”
其实说“人”是很勉强的,因为周成信奉有教无类,自从讲道成周山以来,却是但凡成周山中方圆十万里的妖怪、灵类,但凡心术正者,皆是来者不拒,只是讲得倒也不是什么高深无比的道法,只是混沌篇入门篇!
“你呀,别对他们太好了。哥的教训,你总有一天会亲眼看到的。他们或许今天很可怜,但日后,谁又能说的准,或许……”
“哥。你看你,这是怎么了吗,你还放不下以前那事?”周诗祁想了想道,“你不是经常告诉我,道为本心,我心既是道吗?何况,他们既然开了灵识,就是与道有缘。哥你不给他们讲,他们不知要走多少弯路。作为畜生,他们能开灵识已经是不容易了。”
周成摇摇头,道:“罢了,我出门之后,你便取了混沌篇初级篇,日日在那道台之上,念给他们听就是了。你呀,心不静,我看用这个办法,能不能让你打下一个好的道心!”
周诗祁一听乐了,以前只听说过书读百遍,其义自现,却是不知这道门典籍,能不能靠虔诚地诵读,来增进理解。
“好,哥最为祁儿考虑了!”
“祁儿。祁儿,你这丫头肯定是不满我日常唤你丫头,也罢,祁儿就祁儿。”周成也难得好心情。
“那哥准备去多久?”周诗祁问道。
周成道:“这次或许有些麻烦,以我的道行,借助混元剑,也难以看清那一线天机。我也说不准什么时候回来,反正会尽快的。”
“哥。你出门在外要小心,别遭了贼人算计!”
周成心里一热。还是自家亲妹妹好啊,“嗯,我会小心的。呵呵,哥不找别人,已经是照顾别人了,谁找哥麻烦,哥就加倍还给他。” 呵呵呵呵
“咯咯咯……哥真坏!”
周成神色一整道:“此去之前。尚有两事交代你。你这丫头,我不在山里的时候。可别偷偷摸摸将那九千年一熟的蟠桃和人参果拿去送他们,你送了。哥以后就不给你弄回来好东西了。”
“哦。我知道了。”周诗祁嘟嘟嘴,委屈地说道。被周成教训过后,她也就只把那三千年一熟的蟠桃赐下去,毕竟她不是笨蛋。也知道周成话中那白眼狼的意思。
“还有!”周成想了想,道:“百年之后,我成周山前,会有前后两拨人路过。一路是被追的人,一路是追人地人。他日事到之时,你自会知晓。你需要做的事,就是为他们指一个方向。”
“什么方向?万一他们不信我呢?是修道者吗?”
“嗯,不是凡人。若是前面逃命的人问你,路在何方,你便回答他们,此去东海,万里迢迢皆是路!”周成道,“若是追人的人问你,人在何方,你便回答他们,天下有大路亿万条,大路之上,谁该死,谁又不该死。该死不该死的,都是人。”
“嗯,我记下了。不过他们不信,可不要怪我啊。我,我修为不高,估计没有什么让人信服的地方。”周诗祁落寞地低下头。
周成一看,却是叹息道:“祁儿,你可曾怪哥?不错,哥确实有办法将你修为百年之内提到大罗金仙境界,不过那是害了你。道基不稳,日后哥为你谋划之时,你只有吃亏的。”
“哥,我不怪你,都怪我资质不好!”
“你呀,道心不安,若是我没有算错,日后应该还有一番机缘,才能让你静心修道,也罢,强难于你,倒是委屈了你。”周成说完,却是伸手入怀,却是拿出了一个莲子。
“哥,你给我做什么?”
周成叹息道:“都怪哥太没用,将一干法宝全数送完,天意弄人,今日连自家亲妹妹,都没有什么法宝送出。你之为人,最是活泼好动,我就算让你待在山里,估计你也会偷跑出去。这个莲子,乃是当年我之法宝三十六品青色莲台在混沌中所结,虽然攻防皆是不过,你可将此莲子种于后院寒池之中。以秘法布成一尊青莲分身,若是有大难来时,此莲子分身,会带你受死,而你却可以被这青莲分身颠倒乾坤,瞬间回到这成周山。而我自然也会知晓。”
“谢谢哥。我不会出去的。”周诗祁笑道,她倒是很喜欢这个莲子。
周成轻声斥道:“你这丫头,本性难改,我还不知道。去吧,做你的事去,我出山门去了。你告知陈传二人,我交予你保管地道书,他们皆可修行,不过如若擅自出山,生死自顾。”
“恩。我知道了。”
周成望着周诗祁远去的身影,喃喃道:“我周成以道心起誓,谁若害我祁儿,必令他身化灰灰!”
出了成周宫,周成一步踏入虚空,却是径直到了仙魔通道外,一想到要去魔界探察一番,总不能以一个青衣道袍的修道之人到处乱闯吧。周成却是有了办法,只见他拿出那混沌果树枝作的拐杖,当空一晃,却是成了一面招牌,再一笑,本来青衣道袍的周成,也变成了一个灰袍素服的算命先生。
“不错,这个行头,却是正好走遍天下,也不怕被人识破!”周成一手拿了一个八卦盘,一手拿了一面麻布招牌,上面写着,“算一算,一算之命;求一求,一求救命”
说完,周成却是顺势进了仙魔通道,一路潜行,倒也没有让那来往穿梭如织的仙界巡查。天庭遭遇了杨戬之败后,却是将姜别峰和申彤夫妇派来了此地镇守。虽然魔界并不是没有实力和仙界立刻火拼,但两方皆没有动手地原因,却是路人皆知,前段时间杨戬和余化两场争斗之后,倒也连小打小闹都很少了。
周成一路行来,只见仙界大军果然驻守仙魔通道魔界一方,正好背对通道,进退间倒也没有了后顾之忧。军营中有两股强大的气息,周成倒也熟悉,正是那掌管了电锤和渔鼓地姜别峰和申彤夫妇。
周成倒也没有去探那仙界军营究竟,诸般事宜,他即便全数知晓,又有何用,姜别峰和申彤二人当年有那机缘,今日成了一界主帅,对峙魔界,倒也算因果造化弄人。
沧海桑田,他年之贩夫走卒,三界下士,今日有多少成就了那三界强者,叱咤风云,威赫一方,诸般荣耀哪里还是当年懵懂苍生。世界在不断变化,而在一部分人应劫受难之时,必有一些人应劫而出,做了那天地间一时之主角。
反观魔界一方,却是森严壁垒,军营重重,里面也传出来几股磅礴的气息。周成也识得,正是那太乙魔君和琼宵魔君、青家两兄弟。
只叹那太乙魔君,琼宵魔君二人当年是何其风光,道门高徒,仙界贵宾,谁知今日却成了带头反抗各教之人,也成了那仙界死敌。世上之事,毕竟不如常势之水,难以尽柔尽善,是非因果对错,倒也但凭本心了。
两方主将都现了手段,却不是卖弄,不过是为了稳定军心,好让手下知道,军中有大将,阵前无败军。当权者有了实力后,如果不让手下人知道,那么定然难以得到大多数人地忠心。这个世界,说到底是谁拳头大,谁说了算,不论仙凡,皆是如此。
“仙魔之战,势成水火。此时不战,他日定当血战到底!唉,世事难定,我为圣人,即便不想看着他们死,又能如何!”
此时正是黄昏之时,一轮猩红的魔日正从地平线下缓缓升起,朝气入雾,更有那魔气水潮水,滋润着魔界生灵。
周成手执算命幡,高高地站在一处山头,眺望着那百里军营,他知道这片暂时安宁以后将会成为血腥的屠宰场。脚下这片大地,也必将上演一出出传说,而大地最终的归宿,却是那仙坟神墓,埋尽万仙,坑尽万魔,仙魔同墓,倒也难说因果对错。
不过,周成终究心软,意念一动,却是有了办法。只见周成挥手间,聚敛气息,凝神在附近最高地一座巨山石崖之上,施以阵法,刻上了两个万丈高下的巨字,随即扬长而去。
片刻后,魔界军营。
“报!百里之外,巨山之上刚才一阵青光闪动,显出万丈高下之二字!”
“何字?”太乙魔君道。
亲兵怯道:“所刻之字乃是,乃是—神—墓……”
89306826 2010-11-22 22:10 第三百五十六章 初临魔界
说周成不忍仙魔死战,出于示警的目的,却是在那将刻下“神墓”二字。虽然不一定有效,且权当预警于人,信与不信,就全凭机缘气数了。若是气数尽了,便是周成当面告诉他,此乃必死之局,估计那该死之人,也不会迷途知返。不过若是气数未尽,见此预警之言,倒也说不得有些转机。不过终究是生死之间,本就是两难之地。周成虽然多有算计,但此次劫数之大,连他都颇感惊悸,就算他想浑水摸鱼,成就一番,但必定不愿意看到这么多仙魔之人死于战端,毕竟该死的人和不该死的人,终究不是一样的。
且不提仙魔二军见了那预警之言后,有什么动作,却说周成一路行来,穿过了魔界驻扎在仙魔通道附近的大军身后的巨大无人地带,倒也开开见到了稀稀落落的一些人烟。仙魔大战在即,魔界早已下令将边界臣民后撤十万里,可终究是有些漏网之鱼,心存侥幸,不愿放下祖辈基业,也就躲进深山老林,逃过了官差遣送。
魔界比之地仙界,其实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除了那笼罩着整个世界的惊天魔气,足以滋润魔界万物的魔气。不过,普通人哪里能分辨什么是魔气,什么是仙气。 这些东西本质来讲都是天地滋润万物之灵气,却无甚不同。除此之外魔界日有双日伴升,夜有魔月同起,这应该是魔界和地仙界最大的不同。
魔界自当年周成九幽之界惊天一剑砍开一处巨大的残存混沌后,方才发现了这一界。魔界并没有原生居民,这里的魔人之祖,都是当年殷商禅位于冀州之后,选那愿意跟随商纣王的臣民子弟随行而来。
纣王与那妲己,深恐凡人之力,难以及那仙神之尊。即便纣王天生有神力,臂可顶梁之柱,即便那妲己有变化媚惑之术,终究是大难来时方才悟,鉴于周成法外开恩,不追往昔旧错,方才机缘之下,不但逃过一死,还来了魔界,改过自新,做了那魔界凡人世界的魔人始祖。
周成一路行来,观尽魔界风土。却是终于到了人烟兴盛之地,正好观览一番魔界人情。
这是一个三面环山,一面开阔的魔界小镇,小镇没有大江大河流过,只有一条后山瀑布汇聚而成的小溪,蜿蜒流过小镇。
周成刚一转过山岗,就看到了这个小镇。心里一喜,便停下来细细观望。
“不错。这里就是第一站了!”周成整理了一番行头,方才向那小镇走去。
此时已是魔界黄昏之时。魔月西垂,晚风送凉,飒飒风声中,好似吹起了一阵暮曲。小镇没有守卫。倒是足以看出这魔界的安宁,仙界未攻来,便是连强盗也没有半个。当然更别说那些以前作乱地仙界的妖怪之类,魔界因为有了陆压镇压,每个妖怪都老老实实地待在分给他们地领地里,修炼学道,倒是安分了许多。
远望而去,村子依旧是那种古朴的样子,暮色霭霭中,依稀可见无数股炊烟正寥寥升起,凝神一听,倒也能听到每家每户锅碗瓢盆响动的声音。又有那多位慈母呼儿唤女之声,生疼孩子因为玩耍错过了按时吃饭的时间。村子外的小溪口,倒也有几位农妇,正在洗菜和一种有些类似大米的淀粉类植物颗粒,倒是不知是不是那大米。
周成迈过小溪,刚好走到小镇口,却是正好遇到几个赶牛回家的老农,哼着乡村野调,吆喝着老牛,耕完一天的地,迈着疲倦的双腿,几个老农倒也聊地很投机。
“敢问这位先生从何而来,这是要到何处去啊?”
几个老牛见了周成一身行头,倒也礼敬有加,魔界也多得是算命看风水之相士,而且因为民风淳朴,倒也没有几个人是骗子的原因,算命先生历来是受欢迎的。
周成爽朗地一笑,却是一展招牌,朗声道:“算命之人,以行路为修行,度人亦是度己,算命亦是求生啊!呵呵……”
真是一语道破来历,不论如何,几个老农见了周成这身打扮和那隐隐然出尘之气,却是没有怀疑他,反而热情地聊了起来。
“如今的天下倒也安宁。若是先生就在这古衢镇以西的天下走动,倒也无妨。只是这古镇以东十万里,乃是当今天子下令隔离出来的。都说有一帮魔界的敌人要打来了,不知究竟有多厉害,要那些人后撤十万里。”
一个老农却是心直口快地说道,在他心里说不定连谁是魔皇都不知道,但他还是知道,魔界地敌人要来了。
周成笑了笑,道:“方外之人,自有化外之术。似我等算命先生,如若连自己生死都算不得,又怎谈为人祈福免灾呢!”
“哈哈哈……先生所言甚是,我们老村长常说,度人者定要先度己,倒是和先生此言,相差无几!”
老农们恭谨地说道,此时在他们眼中,这位游方道士,却是和镇长差不多存在的人了。
周成一边和几个老农聊着当地地风土人情,一边打量着小镇的模样。小镇也不繁华,就几条简单而不简陋的街道,有那刚吃过晚饭的乡民,带着小孙子,孙女聊家常了。
小镇之人见来了这么一个道士,倒也议论起来,大多说的,都是赶明儿要找他算一卦。乱世已现,凡人是最没有自主权利地,要想福祸先知,却是只有求于这些方外之人了。
“先生请看,那就是镇长家,今日天色已晚,先生远道而来,今日还请先去老农家休息为上。明日老农在带您去见过镇长。镇长常言,乱世初起,说不得先生有什么能帮上我们古衢镇的。”
一位威信略高的老农,拉着老牛和其他几人告别,随后却是指着镇子最里面一处山脚下,说道。
周成放眼看去,那里却是一处单独的村居,茅草结庐,插竹为篱,却是显得异常幽静。
“那就是你们村长家?”周成心神微微一动道。他倒是看出了一些端倪。
老农道:“村长也非等闲之人,想来和先生会有许多谈地来的地方。先生还请先去老农家下榻才是。明日老农再引先生前去见镇长!”
周成想了想,如此也好,虽然他不讲究,但也终究不能天为穹,地为席,餐风露宿,难免会让人怀疑。
不久,转过两个街口。周成就和老农进了一个小院,拴好牛后,老农却是高声道:“老伴儿,大儿,媳妇,孙子,来贵客了。还不出来迎接贵客!”
周成笑道:“谈不上贵客,贫道成周。敢问老人家尊姓?”
“呵呵呵……”老农见周成如此和蔼可亲,却是抚须笑道。“老农不知贤能之学,不懂文房之术,长辈赐名李有善。”
这时李有善的老伴儿,儿子媳妇小孙子也尽皆推门而出。两个妇人本来在准备晚饭,李家大儿却是在后院编织农具。李家也长久无客了,今日来了周成,倒也全家高兴。
一家人为了周成的借宿。倒是忙上忙下,先是腾出了后院一间整洁的卧室,虽然简陋,却也清净。老农带着小孙子,陪着周成聊天,老伴儿,儿子和媳妇却是忙着杀鸡宰鱼弄好吃的,当然,周成也看到老人家虽然不愁吃穿,但这一些好东西,还是在那李家大儿悄悄去别人家借地。
饭桌上一席热闹,这大概是中国人的风俗了,饭桌上,总是热闹的。饭毕,老婆和媳妇都被老农支去睡觉了,自己和儿子孙子却是在小小的简陋后院中陪着这个算命先生聊天。
“先生能有一技之长,却是羡煞我等凡夫俗子。唉,镇长常说,大难来时,凡人无半点自保之力,这好日子,也不知能有几天了!”老农感叹道。
“爹,你想那么多做什么,不是还有镇长吗!”
“哼。你呀。求人不如求己,自己无那保命之能,终究是徒劳!”老人不满地道。
“咦。你这话却是多有道理!”周成意外道。
老农道:“我等凡夫俗子哪里知晓,不过是镇长教诲罢了!”
周成点点头道:“是啊,这个世界,不如意之事,何其多。”
老农抱着小孙子,却是道:“我李有善今日却是逢了大运,遇到了先生,我也算老不死的了,也不求什么祸福之类的。只希望先生能为我这怀里的小孙子算一卦,日后也好趋吉避凶,有那保得一命之先机!”
周成点头道:“也罢,就为你算一命!”
89306826 2010-11-22 22:10 第三百五十七章 再遇故人
“李有善叩谢先生!”李有善哪里想到周成如此容易就答应了,在他看来,求人算命不难,但要想找一个眼前这位算命先生一样的人给自己家算命,那是很难的。
说不出来是为什么,他就是觉得周成有本事,那种感觉,每次在面对镇长的时候,也是如此一般。
”狗子,快给先生跪下!“李家长子见自己老父亲为了这毛头小子,不求不问自己性命福祸,却居然甘愿跪谢他人为孙子算命。李家长子却是当场泪流满面,此刻的老父亲,在他眼里,已经是一座万仞高山。
李家三个男丁,都跪在了周成面前,倒是让他手忙脚乱,没想到当一次算命先生,也能让自己处处遇到受不起的大礼。
”快起来,快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上跪天地良心,下跪养育父母,本人沧海一过客,怎能担得起这份大礼!“
其实倒不是随便一个算命先生,李有善老人就会跪下求他,只是眼前这人,给李有善的感觉就是,不要错过,错过了自己会后悔。
看来谁说凡人没有知天命的手段,仙神鬼佛知天命乃是掐算因果,凡人知天命,则是幸运地靠潜意识所得了。
四人主客再次坐好,周成却是道:”如今此地离那仙魔大战之地,尚有十万余里,你们为何如此急于知晓自己福祸?何况,魔界尚有两位魔皇,大军无数,想来不会败退才是!“
李有善道:”好叫先生得知。此事乃是镇长告知,他让吾等村民尽快离开此地,往西而去,离这仙魔大战越远越好!吾等村氓野民又哪里见过什么仙魔大军,连那朝廷都是天高皇帝远,所以,大家都不太愿意远在他乡。毕竟镇长也亲口说了,那战场离这里尚有十万里之遥。应该是打不过来吧!“
周成闻言,却是暗道:好一个有见识的镇长,方才远处随意一看,那茅屋草庐非是一般,想来是一非凡之人所住。不过这些村民终究是不知仙神厉害,十万里之遥,不过朝夕便至,此地迟早受那战火涂炭。
”镇长为何不带头走?那样你们应该会跟着走吧?“周成记得李有善说过,这个镇长很有威信。
李有善摇摇头道:”这位镇长很有威信的原因。不是因为他管理小镇的巨细事务,而是因为他的资历特别老。“
”呃?“周成道。
”我小的时候,镇里的老人都不知道这位镇长是什么时候来这里的,也就说……“李有善也没说完,而是感慨地望了眼周成,这个意思再明白不过,这镇长就是和你一路的人。
周成道:”原来也是一个修行者。却不知为何躲在这个穷山僻壤里。这里方圆万里皆是群山巨野,倒是一个好地方。“
李有善道:”镇长虽然是那修行之人。但也只有一些老一辈的人知道。年轻人也就以为镇长不过是活得长久一些。像我们这种老头子,活上两甲子也不是没有可能。“
周成想了想。他明白了,李有善给他说这话地意思,却是想让周成明日去拜访镇长的时候,能帮他们顺便问下。李有善虽然是老实巴交的乡民。可所谓老来成精,说话也是很懂讲究的。
”嗯,你放心吧,我会帮你问下详细情况的!“周成指了指那李家孙子道:”我老家也有给孩子取狗子的习惯。据说啊。名字硬,命也硬!“
”嗬嗬嗬……“老人家听到周成美言,却是打心眼里笑开了怀,”倒是借先生吉言,还请先生为孙儿卜一卦才是!“
周成点头,随即装模作样地拿出来一副阴阳八角卦,一对羊角卜卦,朝桌子一摆,便装模作样地算起来。毕竟装神弄鬼也要弄得像一些,别人看不懂最好,如果看懂了,别人反而不会信。
一家三爷孙恭谨地站在一旁,噤若寒蝉地看着周成在那里摆弄,却是连大气也不敢出,生怕自己惊扰了先生,害得算不准。
半响,周成忙完,却是抬头道:”不错,不错!“
其实在抬眼的一瞬间,周成眼中不可察觉的神光一闪,一下扫过那狗子,早已经弄清了他的因果气数,也看到了他千百世地轮回。不过,让周成微微惊诧的是,这孩子果然不是普通人,日后必会有一番作为。
原来,周成算出来,这孩子本是当年巫、妖、人三族大战中,死掉的一个人族神通者,如今却是机缘到了,而机缘正是在那镇长身上。
”看来镇长不是普通人啊,说不得也是我的故人吧。明日却是要去看看!“
周成也没有掐手就算,那样就没有惊喜了,除非祸福来时或者重要的人被算计,周成动辄不轻易动手掐算天机,在他看来,那样的生活,是着相了。
”敢问先生,究竟是何不错?“李有善有些忐忑地问道,对于即将听到的好消息,他还是有些紧张。
周成想了想道,看来许多事还是不要全告诉凡人为好,不好终究是麻烦,也罢,取你爱听地说就是了。这孩子今日遇到,就说明日后一事已成定局了。
”此子命格上应三十六天罡之位,下承七十二地煞之位,日后龙起巨野,升腾九天,必成大事,便是纵横天地间,做那一方大将,也是无甚不可。嗯……“
周成说到这里一愣,不由得自己被自己给说愣了,心里有些暗恨自己。这孩子命格确实不错,但也只是一员仙神一流的将军之命而已,这下可好,自己金口一开,无形中就把他地命数给提高了许多。日后却是真地会在三界中混出一番模样。
”先生,先生,你怎么了?“李有善听得老怀大快,却是见周成愣在那里,因为有什么不对。
”呃,没事,没事。我只是感慨这孩子命好罢了,命格好似由天而赐,却是不凡!“周成不由暗恨自己遇到凡人时,总爱信口就说,这要是说好也就罢了,要是不小心说出来不好的话,金口一开,人家还不倒尽大霉啊。这也都是因为周成在小事不习惯掐算计较,才会闹出这种笑话。
不过这李老爷子人还不错,就当是帮他一把了。反正他孙子命也好,自己说地更好点,算是好人有好报吧。
”多谢先生金口赐言。他日小孙若有所成,定当日夜祭拜先生长生牌位,以示敬意。“李有善跪地说道。
”起来吧,老是跪来跪去的,我不习惯!“周成一想这狗子不知多少世前,也算死于保卫族人。虽然自己不认识他,但轮回千百世后能遇到自己,金口一开,气运一涨,也算是人族之缘分了。
李有善接着道:”先生,这狗子既然蒙先生金口,日后想来自是不凡,只是这名字却是难以喊出口了。“
周成一想,却是道:”也罢,不如取名李天赐,机缘本是天赐,但愿他一路平安啊。“
”谢先生金口赐名!“一家三个男丁,除了那什么事都还不懂的李天赐,却是大喜跪下谢恩。
周成一挥手,径直带起了他们,道:”这孩子的一身机缘,尚且和你们镇长有些关联,明日我还须去拜访一番。李老爷子早些休息吧,明日我们一早前去。“
”谢先生,还请先生好些休息!“李家三口退下不提。
翌日,天刚大亮,周成就醒来了,早有李有善老爷子亲自端着洗漱脸盆在门外恭候了。周成不禁暗道:自己不过举手之劳,却是让人家感恩戴德,究竟是自己赚了,还是别人亏了。
”成周先生请随我来!“李有善老爷子背着两岁地小孙子,佝偻着那老迈的身子,要引周成去见镇长。因为周成说了这孩子命格和那镇长有关,他也就带上了孙子。周成说帮他背,他却是死活不肯。
镇子不大,一会儿就走到了地方,李有善老爷子在竹篱小院子外,轻声喊道:”镇长在家吗?镇长在家吗?“
半响,茅屋草庐里一个声音传出来,”我在家,进来吧?“
说完,一个人却是推门而出。
”咦,居然是你??!!“周成惊道,根本没想到是他在这里。
89306826 2010-11-22 22:11 第三百五十八章 不是故人不相逢 机缘不到不聚首 且说上回,李有善因为知道自己孙子的命数和镇长相连小孙子,和周成一起去拜访镇长。
这古衢镇的镇长刚一出门,便听到周成一声轻呼,心里一愣,顿时微微有些吃惊地道:“不知阁下是?……”
周成一声爽朗地大笑,道:“有道是不是故人不重逢,机缘不到不聚首。你我也算老熟人了,哈,哈,哈,不错,没想到在这魔界遇到你了!”
镇长一身看起来老迈无比的打扮,一张脸也是皱成了松树皮一般,微弓的背似乎在向人诉说着生活的艰辛。
“先生金口之言,吾等凡夫俗子却是不懂,还请先生里面请!”那老镇长一愣之后,却是躬身一旁,请周成进屋子去。
“皿舟,是谁来了啊!”一声同样沧桑老迈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乍一听给人感觉这是一个之年的老妪。
镇长一愣,却是对周成道:“先生请坐,鄙人却是失礼了。吾乃此镇一地之长,姓王,号皿舟!”
镇长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周成,只见后者一脸微笑,心里却是没了底。
“这个地方倒是不错,有山有水。我倒是羡慕你呀,王皿舟,能找到这么一个地方,安享神仙之福!”
周成端起老妪人送来的茶,淡淡地喝下,回头凝神一看那老妪,却是心里有了计较,微微叹道:今天果然没有白来!
周成的神态动作,却是落入了一旁镇长的眼中,虽然看起来镇长眼色没有什么变化,却见他转身问道:“李有善,你也不向介绍一下这位先生!”
“呃,呃!小人之错,小人之错!”李有善心里高兴,也不介意自称小人,却是道:“这位成周先生乃是昨日云游到这里的一位高人!昨天晚上。这位高人曾给我 这不成器的小孙子算命,却是准确无比!小人常听镇长大人说本村以后多有祸事,故而将这位高人带来,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解决的办法。”
“呃,是这样。成周道长!”修仙者,修魔者,毕竟都是道家一脉分出来的,故而称为道长,也不算违背两方的的原则!王皿舟镇长细细玩味着这句话。总觉得似乎有些不对劲,特别是加上周成说的话,似乎认识自己,这可就有些不简单了。
周成道:“看来,鄙人倒是来地凑巧,今日镇长家却是有喜啊!”
镇长王皿舟闻言,神色一愣。忽然间好似出神了一般,坐在那里。周成微微一笑。他倒是知道他在演算天机,也不打断他。等他算个清楚明白!
“你,你是何人?”镇长忽然间好像算到了什么,警惕地起身望着周成,似乎又有些犹豫。不知该如何分说。
那老妪见状,却是急忙走过来,说道:‘皿舟,都老大一把年纪了。你何苦动怒呢!道长远来是客,我便去备下三两样简单的酒菜,你陪道长多聊聊!“
老妪说完,便走向里屋去了,那里似乎是个厨房。周成望着老妪的背影,却是笑道:”你呀,这些年脾气倒是变了许多。都说生活是那磨刀的石头,我看啊,这老婆,也是磨砺人的东西呢!“
镇长一时间却是有些语噎,想了想却是道:”你究竟是何来历?说你是云游道士,却是不像。近来仙魔对峙,你若行善,我也不管,你若行恶,我却是要报知官府了!“
”呵呵,你呀,这才几十万年不见,你却是变了许多!人老了,真老了,人不老又能如何,心老喽!“周成一句话出口,却是将几人说的愣在了那里,后屋甚至传来一声脆响,却是碗碟打碎的声音。
”你,你……“镇长看着周成,不知该说什么好,却是又有惊来,又有忧。
”几,几,几十万年……“李有善老人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径直跪下,向周成道:”老农不知尊长是仙是魔,高人莫怪老农有招待不周之礼!“
在老人看来,这高人居然活了几十万年,那么不是仙就是魔了,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但多跪拜却是没有错的。
周成笑道:”老人家,这里没你事了,你将你那小孙子留在这里,待会儿你再来接回去就是了。我和你们镇长,还要叙叙旧!“
”高人和镇长慢慢聊,老农先行告退!“说完,李有善却是急忙退下,他知道,接下来的事,不是他应该知道地了。
李有善走后,周成却是随后拉过来那二岁多的李天赐,让他坐到自己身边,围着桌子,朝着那镇长微微一笑,却是示意该边吃边说了!
”老伴儿啊,快些将酒菜端上来,为道长喝几杯!“镇长大袖一挥坐下,也不再多做计来的,他也没办法躲过去,人家能一眼道破自己来历,自然不凡。
周成笑了笑道:”今天的酒菜,我倒是吃定了。你也别怕,我也不白吃,自然会有酒钱送上!“说着,周成却是指着旁边那个李天赐,说道:”你倒是看看他,今天能和我们一桌吃饭,也算有福气,是吧!“
镇长一愣,却是转头细看那乖巧地坐在那里的李天赐,半响却是叹了口气道:”也罢,在下才疏学浅,终究不及道长高明。道长有话直说便是,在下定当洗耳恭听!“
”=话道事!“周成笑着,反正自己是不急。
”道长远道而来,农家也无甚招待之物,这河鱼和野菜,倒也别有一番风味,还望道长不要见外!“那老妪端上了酒菜,放好了酒壶和酒盅,脸色淡然,手却微微有些发抖。
周成道:”无事,坐下一起吃饭便是。人啊,终究是要享受的,虽然有人爱慕权势,有人爱慕虚荣,有人崇拜力量。可像你们这般,爱好平淡,宁静致远之人,倒也不在少数。“
四人一起坐下,却是开始吃了起来。两人倒也神色有些古怪地轮流向周成敬酒。
半响,周成放下筷子,喝了一杯酒,轻笑一声,说道:”盘王啊,你这王皿舟,倒也改得恰当。我当年不知你为何放下那天庭四御之尊,而来了这魔界,今日一见你这如花美眷,倒也明白了些许!“
镇长手一抖,杯里地酒顿时洒到了桌面上,说道:”唉,道长既然识破鄙人来历,如若怪罪盘王,便朝着盘王一人来就是。贱内是无辜的,希望你能放过她。“
周成一笑,却是知道这盘王是有三怕,一怕仙魔二界上门寻仇,二怕当年仇敌找上门来,三怕杀机从天而降,因果劫数。
”道长,我和盘王好不容易选了此地隐居,本不愿再理会天下之事,求求您,不要为难我们好吗!“那老妪却是作势要跪下,盘王一把拉住了她。
周成道:”也罢,你虽然是一妖族,不过在我眼里,人妖又哪有什么大地差别。当年别人皆不知你盘王为何放下那天庭四御之尊,原来是有了这如花美眷,倒也不错!“
”道长有事冲着我来就好了。即便盘王当年有所得罪,贱内可不曾杀一人!“盘王当年也是杀人如麻,此时却是有些怀疑报仇的上门了。
周成闻言,却是起身道:”你家夫人怀胎万年,亦不能生育,今天我便施以举手之劳。你夫人所怀乃是天地阴阳胎,本应三万年后临盆。今日机缘到了,却是就在片刻之后。“说完却是一指点向那老妪,老妪神色瞬间变化,恢复成了一个如花美眷地少妇。
”这李天赐本有大机缘,又因我金口许诺,日后也当辅你家小子,成就一番。此间事了,贫道去也。“周成说完,抬步就走,那盘王之妻却是开始痛哼起来,看来要生了。
盘王立刻抱起妻子,赶到门外问道:”道长何方高人,还请告知名讳,他日也好日夜祭拜,聊表心意。“
”吾乃方外之人。成周者,贫道也!“周成一步踏入半空,却是传来一阵余音,”盘王,世上之事,难凭喜恶行事。人即便家中坐,祸亦是从天而落,逃是逃不开的。他年你家小子出事,与我那山门之人,尚有一番因果。你好自为之吧!“
”成周者,成周者……“盘王反复念叨起来,忽然,仿佛一道惊雷响彻脑海:”我糊涂啊,封神之时成周者,周成也!周成圣人啊!“
”圣人在上,盘王定当谨记教诲!“
89306826 2010-11-22 22:12 第三百五十九章 周化
却说周成如那烟云,绝迹而去,盘王却是回过神来,急忙抱着妻子冲进了茅屋。他并没有去叫村里的产婆,因为他知道那是没有用的。当年巫妖人三族大战,人族在同仇敌忾抵挡三族的时候,内部倒也闹了不少矛盾。当日的盘王声威如日中天,远超那初生牛犊一般的神农和吉伯二人。奈何盘王为人太过执拗,不懂逢迎于人,更不懂结交私党,为自己争那气运。说到底,盘王是一个欲望没有放在争权夺利之上的人。
当时的盘王,修为已是人族顶尖,达至大罗金仙境界,甚至超过那五庄观的两位得意门生,学得一卷盘王金蛊大法,却是挥请鬼神退,一展天地惊。如今虽未韶华早逝,却也屡经风霜,盘王修为已经直逼大罗金仙顶峰,奈何机缘不够,一直未曾再进一步。准圣人境界看似只在大罗金仙之上,但一桥之隔,奈何天人之别。
忆往昔,外患稍缓之际,人族向盘王发难,争权夺利,意欲排挤他。盘王此时对人族的失望却是愈加重了。正在这时,偶然外出的盘王却是遇到了他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人,一名被人族追杀的妖族女子。盘王救了她,说不出来是为什么,或许那张惊恐的脸,让盘王想起了那往昔的无穷杀戮,或许那不择其路地逃命却是让他想起 了自己的无家可归。
盘王当年修为已是大罗金仙境界,一旦对女子动情,自然是爱到极致。当然,盘王也不会庸俗地去在意什么容貌之类的, 虽然那妖族女子确实长得有天人之颜。两人一见如故,为了逃开人妖之恋的荒唐,为了逃避可能存在地追杀和报仇,盘王毅然选择了远遁他乡。不过,当年盘王终究是人族中第一高手,结下的仇家可谓不计其数,不论人、妖。追杀他的人不计其数,当然也有一些人乃是大神通者,想利用他,或者想算计他,几乎每次都被他险险 躲过。如果不是靠着那金蛊分身保命之法,他和自家夫人,怕是死了无数次了。
直到后来。魔界开辟,封神一战终结。鸿钧定论天下,盘王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新生一般。他来了魔界。这里可以逃避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追杀者,这里可以逃避人妖之恋的指责,这里可以让他和妻子安心地生活下去。
“相公……相公,我好痛……”盘王之妻。躺在床上,死死地拉着盘王的手,喃喃地道:“相公,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灵茱,你放心养病,我绝对不会离你而去的!来,我为你输入一些仙元,助你缓一缓,待会生产之时,也好顺利一些!”盘王说着,却是抓着妻子的手,给她输入一些仙元。虽然妻子是妖,但也算修炼有成,妖仙之位,倒也求得了。
旁边地李天赐小的可爱,不知道眼前是什么事,也就好奇地靠在这位老镇长身上,在小孩心中,这位老镇长是很和蔼的,虽然盘王的道体不过三十余岁模样。
盘王妻子,本是当年一条蛇妖,被盘王所救之后,立志放下他年一切,和盘王在一起。随即改名灵,从此和盘王双宿双栖,远走天涯。
“相公方才那人是谁?我,我在后面偷窥他的时候,只被他转身望了一眼,仿佛元神都要脱窍而出一般!如果不是他别过头去,我,我忍不住差点就被吓出了原形。”灵得了盘王仙元相助,却是缓过劲来,一时间虽然没有临盆,倒也精神好了许多。
盘王一听自己妻子问到周成,当然也不愿瞒她,在他看来,自己妻子应该在得到自己尊重的同时,和自己分享秘密。一时间,盘王好似有些感慨,拉着旁边小小的李天赐,将他抱到腿上,轻拍着李天赐地膝盖,说道:“这人来头很大啊,唉,有些事,我也瞒不得你!”
“相公一直待贱妾甚高,贱妾虽不能为相公解忧,倒也愿意分担相公的心事!”灵茱说道。
盘王点点头,道:“你也知晓我身份。当年曾经是那人族高手之一。巫妖人三族大战,谁对谁错,自然有后人评定,我盘王倒也不愿做那越本分之事!当年巫妖二 族步步紧逼我人族,此事我从头到尾都看在眼中,确实是巫妖二族太多霸道!当年相公不过大罗金仙初期实力,已经是人族中顶尖高手了,可反观那巫妖二族,高手之多,如那过江之鲫,数不胜数!”
灵茱道:“此事确实如此!相公以一人之力,力抗重责,虽然当年你我陌路,贱妾倒也经常听闻族人谈起相公大名,说若不是相公,人族怕是早亡了。”
盘王闻言,却是神色一凛,肃声道:“切莫如此乱说,当年人族即便少了我盘王,少了所有高手,也决计不可能灭族!这点,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地!”
“呃?当年巫妖二族若不相战,凭任一一族的实力,灭亡人族皆在反手之间,为何相公有此话?”
盘王摇摇头道:“世上但凡知晓当年巫妖人三族大战地大神通之人,其实都知道,当年即便人族一个高手也没有,将子孙族人摆在那里让巫妖二族诛杀,也决计不可能灭族!纵观三族大战前后,其实都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这一切!”
“谁有如此大神通?三界圣人何其多,这三族大战,乃是争当年那洪荒未来之主角,谁能一手操纵?”灵茱奇道,虽然她没有大法力,但不代表她没有好奇心,当然,该有的见识,她也绝对不少。巫妖二族。能从洪荒活下来的,又有哪一个是简单人物。
盘王道:“当年三族大战,看似偶然,实则必然。而且无论如何改变,最终地结局,都是巫妖联手欺负人族,而人族才有绝地反击之能。而这背后真正在掌舵人族前进方向的,却是那青丘山,青莲道人!”
“当年青莲道人有圣父之尊称。亦为我盘王所承认!圣父得道鸿蒙初开之前,问道于紫霄宫,成道于鸿蒙之际,立道于青丘山!自女娲造人,圣父便显现出对人族的莫大偏爱!当年青丘山”五百年内犯人族者死“誓,吓退了不知多少巫妖之人。偶有胆大包天者,却是连惹恼圣父地能力都没有。挥手间就被圣父门人灭亡!这也是圣父之称的最初来历!”
盘王一边回忆往昔,一边注视着妻子的一举一动。生怕她又痛起来。
“如此说来,也不至于左右天地生灵才是。”
盘王摇摇头道。“你当我一区区人族高手,为何修炼如此之快。我之金蛊大法,修炼本是奇慢无比,但究其根本。却是当年圣父五庄观前一战之后,赐下了一枚混沌丹。此丹天地间不说有几人见过,几乎连听过地人都没几人,但此丹之功效。实乃三界第一,远超那兜率宫的九转金丹!圣父当年引动三族大战,其实是想火淬人族,去其诟病,让人族谋图自强!同时,人族虽然有难,但巫妖二族的气运,却是彻底被毁了。当然,那些依托巫妖二族,想要在洪荒兴风作浪的圣人,也是一并被斩断了手脚。”
“有这么回事?”灵茱奇道。
“嗯。圣父终究不是万能,虽然知道人族会有损伤,但以当年圣父之修为,依旧忍不住在那五庄观前,被惹出惊天一怒。那一战,你们妖族和那巫族都视若奇耻大辱,没有大肆宣扬。我在当场却是看得清楚无比。当年圣父之修为,已然稳胜任何一位圣人,对阵两圣足可不败,对阵三人,尚且游刃有余!”
“此人声名并不显露,居然如此强势?”周成虽然做过很多大事,但那都是在大神通者之间传播,凡俗之人和普通修行者,哪里知道这么多。
盘王道:“圣父为人极重一个情字。当年他门下弟子满山,都不曾享有他的两样至宝,直到封神大战起,他才将混元金斗收了回去,但那杏黄旗却是依旧留在了人族。试问,当年你们一些流散的族人,虽然不乏高手,为何屡屡败在人族手里,除开人族人数众多,那混元金斗倒也下了无数次黑手!封神之前,妖族居然还时常想要灭族人族那些所谓的罪魁祸首,可怜一些大妖,却是折在了这两样宝贝上。试问有如此宝贝在手,谁能奈何人族。”
灵茱摇头感慨道:“原来如此。当年族人中不乏有高喊反攻之人,后来无故失踪,原来是着了此道。世上居然有人甘愿将门中重宝交予不相干的人几万年,非青莲道人这般大智慧者,不能为!”
盘王道:“圣父行事,素来在那情字之余,有那执拗!我当年能放心出走,也是看穿了此事。知道人族虽然需要自强,但也并非不能没有我盘王,毕竟有圣父在,一切宵小,不过是徒增笑料罢了!”
“照你的意思,今天来地人莫非是……”灵茱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
盘王点点头,道:“没错,正是他!此等大事,我等知道便可,虽然圣父必有干扰天机之手段,我们还是不要过多谈论他本人,以防触动天机,为贼人所乘!”言谈间,盘王似有所思。
“那我们……”灵茱不知道自己和相公遇到这位圣人,有什么好或者不好的因果。
“无事!唉,也怪我,多年来只想带着你远走天涯,奈何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我盘王的地方,又怎会没有争斗!”盘王想了想道:“今日得圣父所助,已将你这天地阴阳胎点化成胎,此胎我虽不知其来由,不过据圣父告知,此胎天地成胎,享了部分天地之气运,并非因果转世而来,故而先天不沾因果,后天机缘甚大!”
“我们家小子,以后机缘自然非同一般。虽然你我喜好安静,不过为了他,说不得要重出天下,争那一番气运!”盘王似乎也明白过来,凡事不是靠躲过去的,而是靠争取来的,为了自己老婆,为了儿子的机缘,不能再躲下去了。横竖都会有麻烦,还不如让自己主动去找上麻烦,解决掉。
“啊……好痛,相公,贱妾要生了……”灵茱忽然道。
盘王急忙再次给灵茱输入真元,同时道:“凝神静气,气归九府,引我真元入体,助你生育此子。”
半响,累地满头大汗的灵茱一声惨叫,终于屋里响起了一阵婴儿地啼哭声,盘王一喜,却是躬身抱起这个灵气十足地小子。
“爹爹,娘亲!爹爹,娘亲!爹爹,娘亲,嘻嘻……”这小子果然不简单,生来通人言,知伦常,却是好一个天生有灵,天地阴阳胎,果然不凡。
“我要抱抱!”李天赐也伸手要抱他,却是被那小子一张脸别开了,还说道:“你。你不许抱我。孩儿只要爹娘抱!”

“哈哈哈……”盘王大喜,安慰了一下灵茱后,却是举起小家伙,高兴道:“你这小子,日后你们两个小东西可要结伴而行多年了!”
“相公,还是给孩子取个名吧!”灵茱满头大汗,却依旧欣慰笑着说道,她也不怪欣喜若狂的相公忘了给自己擦汗,满眼都流露着无限地慈母之色。
盘王点了点头,道:“盘王之名,本是当年我得一部金蛊典籍所取,留作孩子姓氏,却是不好!这小鬼乃是圣父点化,便随了圣父姓,也无甚不可。就叫,就叫周化吧!”
“周化,周化。好,相公,好名字。”灵大喜道,“化儿,化儿,来让娘亲抱抱!”
一代人物盘王,从此也将因为这周化,重新挤入历史大潮中,争那气运,图谋日后。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尽力之后,苍天眷顾,周化倒也颇有一番大机缘,这里暂且不提,却说周成一路云游,倒也来到了魔界腹地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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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有趣的故事...原始天魔,咱们的新帐旧帐一起算吧,愿这次可以了结以往所有的恩恩怨怨。这次不管是你胜还是偶胜,偶都希望你不要再乱杀与此事毫不相干之人。只希望咱俩的仇恨可以私了。
他最大的仇人就是偶。除了偶,其他的人类包括满天神佛他都木看在眼里。...魔女又来诱惑偶了,可偶已【合道自然】了。
其实咱俩本是一体所化生,又何必非得刀兵相见?实话说,偶从来就木有恨过你,偶知道,偶们的大道圣母自化育了你偶,就决定了你偶将是敌对的关系,因为这是本原的差异导致的结果。但你不应该让你心中的仇恨无限放大。如果说狮虎搏杀兔羊是为了生存的话,那么你无故的杀戮就有点不可理喻了。以为了这方天下众生, 偶必须得出手阻止你的疯狂行为。这也是偶们大道圣母的决定,因为你的所做所为违反了她当初的本意。你可知道她当初为何造就了偶之后,又造就出了你?如果你知道答案,那么你应该会放下你心中的傲慢与偏见。仇恨和冷漠。
那你知道天魔为何会那么恨偶吗?除了本原的差异外,还因为一个女女的原因,那个女女就是你们口中的圣女。他主元神在天外天,和鸿钧道祖在修炼。
那个天魔很爱圣女?
两兄弟都爱上了那个女人。 但那个女女却只爱天尊,因为她不但是天尊造就的,而且她看不惯天魔的种种冷漠自私的行为。
那圣母为什么会造就他们这样差别的性格呢
圣母说过如果万物都由他们自我发展而不加干涉的话,最终这个世界也会灭亡。就好像草愿上的羊,如果木有狼的存在,它们就会把草吃光,最终导致生态链被破坏。所以她造就了虎狼来做羊的天敌。圣母最初造就天魔的意愿也是如此,想让天魔做为毁灭的一方,来维持这个世界的平衡。怎料天魔因为跳不出情关,而性格变更加残忍,经常无理由的杀戮。如果说狮虎搏杀羊兔是为了生存的话,那么天魔的无故杀戮就有点不可理喻了。圣母其实就是【大道的化身】,因为他化生了原始天尊和原始天魔,所以被尊为圣母。大马飞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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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right, so today was just the usual Lefora bugs, but I think it's time we made a thread for this, just in case the curtain really is ever called on this forum. As they say, "Prior Planning Prevents Piss Poor Performance."
I have a number of free backups that I found:
http://www.phpbb3now.com/
http://www.forumer.com/
http://boardhost.com/
https://www.forumatic.com/ (looks to have the most permissive TOS)I would also consider making a vbulletin or invision board if we ever had a really big community and could use it (though we'd need someone to do the tech stuff once I bought the domain).
I do have everyone's emails so the transition would be more or less uneventf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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Орисана с живот на проститутка
Кълве трохи със пръст
Черно-сивата гугута .. -
Thư viết từ Princeton gửi Quí vị Đại biểu Quốc hội khóa 12
Thư viết từ Princeton, ngày 27 tháng 5 năm 2009
NQL:
Thư gs NBC viết từ 5/2009, đến nay là tháng 5/2013, đã bốn năm rồi mà
vấn đề trong lá thư vẫn còn nóng hổi. Quê Choa đã email hỏi NBC có phải
thư này là của ông không và được NBC trả lời: “Vâng thư này em viết từ năm 2009. Không có hồi âm.”
Kính gửi Quí vị Đại biểu Quốc hội khóa 12:
Đã có khá nhiều phản biện thuyết phục về kinh tế, ảnh hưởng môi trường và an ninh của dự án khai thác bô-xít ở Tây Nguyên, tôi không có gì bổ sung thêm. Tôi mạn phép cầm bút viết cho Quí vị với tư cách là một công dân suy nghĩ và trăn trở với vận mệnh của đất nước. Phần lớn các Quí vị cũng như tôi không phải chuyên gia trong các vấn đề kể trên, nhưng với những tư liệu được cung cấp, chúng ta có thể chắt lọc một số sự thật hiển nhiên, gọi chúng bằng tên của chúng, sắp xếp chúng một cách có logic để mỗi người có thể có quan điểm riêng của mình. Đó là phương pháp làm việc khoa học mà qua trải nghiệm hàng ngày trong công việc của một nhà toán học, tôi biết nó không dễ dàng. Nhưng đó chính là trách nhiệm mà Nhân dân đã phó thác lên vai của Quí vị.
Quan hệ Việt Nam-Trung Quốc dài và sâu như chính lịch sử Việt Nam. Người Việt Nam có phông văn hóa, cách suy nghĩ và ứng xử nhiều phần giống người Trung Quốc, không ít người Việt Nam có tổ tiên đến từ Trung Quốc. Quan hệ với Trung Quốc vừa là một phần hữu cơ vừa là một nguy cơ cho sự tồn vong của bản sắc Việt Nam. Đây là một dữ kiện lịch sử mà ta không nên mất thời gian bàn xem nó tốt hay xấu, đáng vui hay đáng buồn, mà dành thời gian để suy nghĩ đến hệ quả của nó. Suy nghĩ nghiêm túc có hệ thống tránh cho ta việc trong thời bình lại ứng xử tình thế như trong thời chiến: lúc thì “môi hở răng lạnh”, lúc lại xua đuổi Hoa kiều mà nhiều gia đình đã gắn bó với mảnh đất này qua nhiều thế hệ.
Cái tôi muốn đề cập đến trong bức thư này không phải là quan hệ giữa nhân dân Việt Nam và nhân dân Trung Quốc mà là chính sách “thực dân mới” của chính quyền Trung Quốc. Cũng như các nước Anh, Pháp trong thế kỷ 19, Mỹ trong thế kỷ 20, công nghiệp Trung Quốc trong thế kỷ 21 phát triển như vũ bão. Hệ quả hiển nhiên là Trung Quốc hôm nay, cũng như các nước kể trên hôm qua, đói nhiên liệu, nguyên liệu và thị trường tiêu thụ các sản phẩm của mình. Như trong sách lịch sử cho học sinh phổ thông, ta gọi các nước Anh, Pháp cho quân đi chiếm thuộc địa là chính sách thực dân cũ, Mỹ trong thế kỷ 20 và Trung Quốc hôm nay dùng uy thế chính trị và kinh tế để dành nhiên liệu nguyên liệu và thị trường là chính sách “thực dân mới”. Đây cũng là một dữ kiện lịch sử mà ta không nên mất thời gian bàn xem thực dân cũ, mới là tốt hay xấu, gọi tên như thế có quá đáng hay không, mà dành thời gian để suy nghĩ đến hệ quả của nó. Hệ quả cho các nước bị thực dân như ở châu Phi thì ta biết: tài nguyên khai thác bừa bãi, môi trường tàn phá, kinh tế phát triển lệch lạc do quá phụ thuộc vào việc khai thác tài nguyên kéo theo tệ tham nhũng và bất bình đẳng xã hội nghiêm trọng.
Trung Quốc thực hiện chính sách “thực dân mới” một cách có hệ thống ở châu Phi, châu Mỹ La tinh và mọi nơi có nhiên liệu, khoáng sản trong đó có Việt Nam. Trong trường hợp của Việt Nam, ảnh hưởng quá mức của Trung Quốc có thể kéo thêm hệ quả nguy hiểm sau đây: quan hệ hữu cơ vốn có của văn hóa Trung Quốc với văn hóa Việt Nam trở thành đô hộ văn hóa. Đất nước, con người, văn hóa Trung Quốc có nhiều thứ để ta cảm phục và học tập. Nhưng nếu ta rập khuôn theo mô hình của họ, đi theo con đường họ đã đi, làm theo cái họ nói tức là cái họ muốn, thì ta chỉ nhận phần thiệt thòi, còn bản sắc ta thì tồn vong được bao lâu. Vấn đề độc lập văn hóa, giữ gìn bản sắc vô cùng hệ trọng, xin Quí vị lưu ý…
Xin quay lại vấn đề khai thác bô xít ở Tây Nguyên. Đọc tuyên bố chung Việt Nam – Trung Quốc năm 2001 khi Tổng Bí thư Nông Đức Mạnh sang thăm Trung Quốc và năm 2006 khi Tổng Bí thư Hồ Cẩm Đào sang thăm Việt Nam, ta nhận thấy một điều hiển nhiên là Trung Quốc rất quan tâm đến tài nguyên này và muốn ta khai thác bằng được. Trong những trường hợp như vậy, chỉ suy diễn ta cũng thấy việc này có lợi cho họ nhiều hơn cho ta.
Tuy nhiên, suy diễn thôi không đủ. Nghiên cứu kỹ Báo cáo của Chính phủ và các phản biện đặc biệt quan tâm đến những con số, cá nhân tôi có ý kiến sau đây:
1) Dữ kiện chính của vấn đề là Việt Nam có nguồn tài nguyên bô-xít lớn thứ ba thế giới chủ yếu tập trung ở Tây Nguyên. Dữ kiện này kéo theo sự quan tâm của các nước công nghiệp đói bô-xít chứ không kéo theo ta phải khai thác bô-xít. Về phía ta, dữ kiện trên kéo theo ta có thể lựa chọn có khai thác bô-xít hay không và nếu có, ta có thể lựa chọn thời điểm và qui mô thích hợp.
2) Báo cáo của Chính phủ cho biết qui hoạch bô-xít được lập trong bối cảnh kinh tế tăng trưởng. Tại thời điểm này, kinh tế toàn cầu đi vào khủng hoảng, có nguy cơ kéo dài.
Dữ kiện chính về kinh tế vĩ mô không còn đúng nữa, không rõ hiệu quả kinh tế đã được tính toán lại như thế nào. Trong báo cáo của Chính phủ, phần chắc chắn là phần lỗ những năm đầu, vì là lỗ kế hoạch. Ngay cả tính toán giả định ta cũng chưa rõ là sẽ lỗ kế hoạch bao nhiêu năm. Phần lãi sau đó phụ thuộc vào nhiều giả thiết: giá nhôm tăng trở lại, mưa đủ để có nước rửa quặng, nhà nước đầu tư thêm vào đường sắt để vận chuyển quặng. Nếu cứ cho mỗi giả thiết xác suất 50-50 như cách diễn đạt của lãnh đạo Than- Khoáng sản, xác suất có lãi sau một số năm lỗ kế hoạch, nhiều nhất là một phần tám, chưa tính đến chi phí cho môi trường.
3) Diện tích sử dụng cho khai thác bô-xít dự kiến là 8,6% tỉnh Đắc Nông là một con số khổng lồ nếu ta nghĩ đó là 8,6 m2 trên tổng diện tích 100 m2 nhà của ta.
4) Báo cáo cho biết khai thác bô-xít không thể tránh khỏi ảnh hưởng nhất định đến môi trường và có nêu một số giải pháp công nghệ khắc phục. Trong các phản biện có nêu khó khăn đặc thù của ta là khai thác bô-xít ở đầu nguồn một số sông lớn như sông Đồng Nai, chưa có tiền lệ trên thế giới. Cá nhân tôi băn khoăn nhất chỗ thiếu hoàn toàn dự toán chi phí cho việc bảo vệ môi trường. Ngay trong nhưng trường hợp đơn giản hơn như Vedan, công nghệ thì đã có, nhưng vi phạm môi trường thì vẫn đỡ được 30% chi phí. Như vậy phần ảnh hưởng đến môi trường là phần chắc, phần bảo vệ môi trường còn phụ thuộc vào nhiều giả thiết, có cái phụ thuộc vào ta (chọn công nghệ), có cái không phụ thuộc vào ta (thời tiết, địa thế), có cái ta chưa tính toán đến (chi phí), vì vậy rất đáng lo.
5) Báo cáo cho biết dự án có ảnh hưởng tốt cho xã hội, cụ thể tạo ra hàng ngàn công ăn việc làm cho nhân dân địa phương. Nếu so sánh với mức đầu tư hàng tỉ đô-la Mỹ, thì có nhiều cách hay hơn, an toàn hơn, hiệu quả kinh tế nhãn tiền hơn, để tạo vài ngàn việc làm. Lưu ý con số công ăn việc làm trong báo cáo tương đương với con số hộ dân bị di chuyển. Còn viễn cảnh xây dựng trung tâm dịch vụ, khách sạn, du lịch và giải trí xung quanh hồ chứa bùn đỏ, theo tôi, ít có sức thuyết phục.
Xin nhắc lại, cũng như phần đông Quí vị, tôi không phải chuyên gia ngành khai thác khoáng sản, nhưng qua nghiên cứu kỹ Báo cáo của Chính phủ và các phản biện của nó, tôi nhận thấy trong Quy hoạch chung khai thác bô-xít ở Tây Nguyên, phần có hại thì cầm chắc, phần có lợi thì mong manh. Bối cảnh kinh tế thế giới rất không thuận lợi cho khai thác nguyên liệu thô, vậy cái gì thúc đẩy ta triển khai khai thác ào ạt vào thời điểm này.
Khác với các nước Châu Phi thế kỷ 19, đất nước chúng ta là một quốc gia độc lập có chủ quyền. Quí vị, phần nhiều ở tuổi cha, tuổi chú của tôi, biết rõ hơn tôi: độc lập chủ quyền của ta không phải tự nhiên mà có. Nước ta có một Quốc hội do nhân dân bầu ra, một Chính phủ do Quốc hội chỉ định, một Quân đội phục tùng Chính phủ. Đó là một thành quả cũng không phải tự nhiên mà có.
Tôi kính mong Quí vị bỏ thời gian, nghiên cứu tường tận Báo cáo dự án khai thác bô-xít Tây Nguyên, các phản biện khoa học của nó, lắng nghe ý kiến cử tri và suy nghĩ đến sự tồn vong của đất nước, để rồi xây dựng quan điểm riêng của Quí vị, trình bày nó rõ ràng trong nghị sự của Quốc hội và chịu trách nhiệm về nó trước các cử tri. Tôi rất biết đây là việc khó, nhưng dù Quí vị muốn hay không muốn, nhân dân đã đặt niềm tin lên vai của Quí vị.
………………………………
GS. TSKH Ngô Bảo Châu
Giáo sư toán học Đại học Paris 11, Pháp,
Thành viên của Institute for Advanced Study, Princeton, Mỹ.
Địa chỉ hiện tại:
School of Mathematics
Institute for Advanced Study
Einstein Drive
Princeton NJ 08540 U.S.A.
http://quechoa.vn/2013/05/22/thu-viet-tu-princeton-gui-qui-vi-dai-bieu-quoc-hoi-khoa-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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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 before I post a storm of stuff, is anyone here interested in The Hobbit? Crossovers and just plain The Hobbit. If so, I have a few stories I would love to share, especially one in particular. I don't think I have ever in all my years of reading come across a story that has touched me as much as this one did. I laughed harder than I have before, and cried harder than I ever have at a few poi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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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ái tên này vừa lạ vừa quen. Món này ở BĐ mà mình lại mới nghe thấy.
Anh em nào thử chư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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Ôi nản quá!
TP - Ngày 20/5, Cục trưởng Bảo vệ Thực vật (Bộ NN&PTNT) Nguyễn Xuân Hồng, cho biết, sau khi phát hiện gừng Trung Quốc nhiễm chất độc tính cao- Aldicarb, đã yêu cầu truy tìm nguồn và đưa chất trên vào danh mục bắt buộc kiểm soát các loại củ nhập khẩu.
Gừng Trung Quốc củ to, vàng thẫm, bóng bày bán tại chợ đầu mối Đền Lừ (Hà Nội). Ảnh: Phạm Anh. Độc tính cao gấp 3 lần cho phép
Ông Hồng cho biết, sau khi có thông tin về việc nông dân ở tỉnh Sơn Đông (Trung Quốc) sử dụng Aldicarb (một loại thuốc trừ sâu cực độc) dùng trong sản xuất gừng, đã chỉ đạo tăng cường kiểm tra an toàn thực phẩm (ATTP) gừng nhập khẩu.
Đồng thời, cơ quan này lấy 50 mẫu gừng Trung Quốc bán 10 chợ có quy mô lớn của Hà Nội và TP HCM để kiểm tra.
Kết quả phân tích đã phát hiện 1/50 mẫu (tỷ lệ 2%) gừng có Aldicarb, với dư lượng là 0,06ppm, cao gấp 3 lần so với mức quy định của Ủy ban Tiêu chuẩn thực phẩm Quốc tế (CODEX) - 0.02ppm và gấp 1,2 lần so với mức cho phép của EU và Nhật Bản (0.05ppm).
Thưa ông, sẽ kiểm soát gừng nhập khẩu từ Trung Quốc thế nào?
Mẫu chứa Aldicarb vượt mức cho phép được xác định lấy ở chợ Bình Điền (TP HCM). Với mức dư lượng trên, một người trọng lượng 50 kg, phải ăn hết 3 kg/ngày mới có những dấu hiệu ngộ độc. Do mức nhiễm Aldicarb chưa ở dạng nguy cấp, gấp hàng chục, hàng trăm lần, nên chưa áp dụng liền các biện pháp tịch thu, tiêu hủy.
Hiện chúng tôi đang cho kiểm tra, lật lại hồ sơ truy xuất nguồn gừng này do Cty nào nhập và nhập ở địa phương nào bên Trung Quốc, để áp dụng biện pháp kiểm tra chặt nguồn đó.
Cục Bảo vệ Thực vật (BVTV) cũng bổ sung Aldicarb vào danh mục các hoạt chất BVTV bắt buộc phải kiểm tra ATTP với gừng và các loại củ từ nước ngoài nhập vào Việt Nam. Thực tế, ở Việt Nam không cho đăng ký chất này vào danh mục thuốc BVTV được phép sử dụng ở Việt Nam, vì có độ độc cao, tác động mạnh vào thần kinh.
Nhà hàng, khách sạn chủ yếu dùng gừng Trung Quốc
Gừng Trung Quốc hàng năm vẫn tuồn đều về Việt Nam?
Theo thống kê, từ đầu năm tới nay, lượng gừng nhập khẩu từ Trung Quốc qua 3 cửa khẩu chính là TPHCM, Lạng Sơn và Lào Cai hơn 700 tấn. Gừng Trung Quốc tuy không thơm, cay như gừng ta, nhưng do củ to, mẫu mã đẹp nên ở các khách sạn, nhà hàng dùng nhiều (vì dễ thái, bày biện đẹp mắt).
Loại gừng này cũng dùng nhiều làm mứt, bánh kẹo. Gừng Trung Quốc thường nhập nhiều vào mấy tháng cuối năm, số lượng vài nghìn tấn. Con số này không nhiều, so với hơn nửa triệu tấn các loại rau củ quả như táo, lê, cam quýt...
Ông nguyễn Xuân Hồng. Ông có khuyến cáo gì tới người dân để hạn chế trúng độc?
Dựa trên tỷ lệ mẫu có chứa dư lượng và mức dư lượng thực tế phát hiện, chúng tôi cho rằng, nguy cơ mất ATTP của gừng Trung Quốc hiện có mặt tại thị trường Việt Nam (do chứa hoạt chất Aldicarb) là không cao. Mặt khác, lượng gừng ăn hàng ngày không nhiều như các loại rau, củ quả khác, nên người tiêu dùng không nên quá lo lắng.“Từ đầu năm tới nay, lượng gừng nhập khẩu từ Trung Quốc qua 3 cửa khẩu chính là TPHCM, Lạng Sơn và Lào Cai hơn 700 tấn. Gừng Trung Quốc tuy không thơm, cay như gừng ta, nhưng do củ to, mẫu mã đẹp nên ở các khách sạn, nhà hàng dùng nhiều (vì dễ thái, bày biện đẹp mắt)”.
Ông Nguyễn Xuân Hồ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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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y nhiên, để giảm thiểu nguy cơ mất ATTP, Cục BVTV khuyến cáo người sử dụng gừng nên rửa sạch và bóc kỹ vỏ trước khi sử dụng. Thực tế, chất Aldicarb chủ yếu bám ở lớp vỏ, và dễ tan trong nước. Aldicarb dùng để diệt loại trùng và sâu hại trong đất; có dạng hạt, đưa vào đất, giống như phân bón.
Ngoài gừng, hiện Việt Nam đang áp dụng kiểm tra, kiểm soát với các loại rau, củ quả khác nhập từ Trung Quốc thế nào để bảo vệ người tiêu dùng?
Với Trung Quốc, chúng ta đang kiểm tra bắt buộc 15 hoạt chất, trên các mặt hàng rau, củ, quả nhập khẩu, và nay bổ sung thêm chất Aldicarb.
Ngoài việc tăng cường giám sát mặt hàng gừng, hiện chúng ta đang tập trung vào 5 trái cây là táo, lê, cam quýt, dưa, nho. Đây là những loại dân mình ăn nhiều nhất, nhập khẩu nhiều nhất và nguy cơ nhiễm các chất độc hại cũng cao nhất.
Hiện có 1.200 hoạt chất thuốc BVTV được sử dụng trên thế giới, nên chúng tôi buộc phải đánh giá nguy cơ rủi ro để loại bỏ dần. Chẳng hạn, với trái cây, sẽ loại bỏ trước hết là các thuốc trừ cỏ, thuốc trừ sâu bệnh.
Cùng đó, sẽ dựa vào thông tin các nước nhập hàng Trung Quốc cảnh báo; kết hợp phân tích trên cây táo, lê... về đặc điểm phát triển, và có sâu bệnh gì, dân hay sử dụng hoạt chất gì, để từ đó kiểm soát chặt chẽ h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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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闷的一天。还是不知道怎么应对人群中那些人心。回到家只想睡去,想死的心也有。掰掰手指头,找不到一个人可以倾诉,无助地哭。
起来又睡下,睡下又起来。还是忍不住给老公打了个电话。唯一一个还可以说说话的人儿。(哥哥忙忙忙他不需要我,也无暇顾我)。电话里说着说着,我就又哭了。他和哥哥说的是一样的话,说我那么容易动心!要学会不动心,要学会看破不点破。社会就是这样,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满意,做好你自己,be yourself,该说的和领导一次说清,信息传到就可以了,不要老是去讲,那样就是你自己的不自信,做好本职,如果最后你心不动了,和人家还是有误解,有不理解,那大不了就离开,有什么呢.....
听他这么说,心安一些了。虽然这些事情对我好像就是好难把握,但是因为他耐心听我了,给我反应了,我终于心情舒缓下来。放下电话,泪水还在不停的流,静静地躺着,任泪水无助地下。哭着哭着睡着了。最想的,其实不是任何的语言,而是有个温暖的怀抱,抱抱我,那比什么都能让我镇静和感到慰藉。奢望...
晨起,记。说好了不再上网,不去找哥哥了。苦闷的时候,只有这里这个秘密的小窝是我的归宿。半开着论坛,也就不会有那么多人好奇想进来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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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vtc.vn/311-378187/quoc-te/trieu-tien-ep-tau-ca-trung-quoc-nop-phat-cuoi-chieu-nay.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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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by Sitting Kidvengers!
Author:Lunabell Marauder Knyte
PMJust before the portal is finished to send Thor and Loki home, Loki cast a spell that deages the Avengers.Guess who's the lucky wizard assigned to care for the little brats? AwesomeParentHarry giving the Avengers a second chance at childhood, this time done right with lots of love and attention. -
Discu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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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ounced during ARC FES. Using the Unreal Engine no less. Looks like it's taking a page from Capcom's stuff with the whole 2.5D thing.
Official Website: http://ggxrd.com/ (it's getting a metric shit ton of traffic right now so don't be too shocked if it doesn't r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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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 I got Dark Arisen. Haven't played DD before this so luckily it's the main game but enhanced and with the extras of DA.
One thing I like is the gameplay. For a RPG trying to pin as a western style D&D variant game, it's pretty fast paced in the hack & slash department. Especially being able to grab onto bosses or big enemies and climb onto them, Shadow of the Colossus style, and just wail on them. Now if only it had a dodge button then it'd be peachy.
The world seems to be pretty vast. Though setting wise it's as much as you'd expect from a D&D western style RPG. Complete with as much as you'd expect the story to be. Which is sorta killing it for me but that's cuz I don't particularly like this kind of setting unless it's done well or something differ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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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gắm nhìn những bức hình lịch sử để tưởng nhớ về vị lãnh tụ của dân tộc Việt Nam...
Chủ tịch Hồ Chí Minh đã dành cả cuộc đời của mình để đấu tranh vì độc lập, tự do dân tộc và hạnh phúc của nhân dân. Hình ảnh giản dị và cao quý của Bác Hồ luôn sống mãi trong trái tim của mỗi người dân Việt Nam và nhân loại yêu chuộng hòa bình trên toàn thế giới.Nhân kỷ niệm 123 năm ngày sinh của Chủ tịch Hồ Chí Minh (19/5/1890 - 19/5/2013), chúng ta cùng nhìn lại một vài bức ảnh lịch sử dưới đây để thêm kính yêu và hiểu hơn về tấm lòng yêu nước, thương dân của Người.Tại Đại hội toàn quốc Đảng Xã hội Pháp ở thành phố Tua (nước Pháp) tháng 12 năm 1920, đồng chí Nguyễn Ái Quốc trở thành một trong những người sáng lập Đảng Cộng sản Pháp.
Ngày 2/9/1945, tại quảng trường Ba Đình - Hà Nội, Chủ tịch Hồ Chí Minh đọc bản Tuyên ngôn Độc lập khai sinh nước Việt Nam Dân chủ Cộng hòa.
Bác trong phòng làm việc của Người ở Phủ Chủ tịch năm 1946.
Quân đội Pháp mở rộng đánh chiếm miền Nam, kéo ra chiếm đóng miền Bắc, âm mưu tiến tới xóa bỏ Nhà nước Việt Nam Dân chủ Cộng hòa. Trước tình hình ấy, tháng 12/1946, Chủ tịch Hồ Chí Minh ra Lời kêu gọi toàn quốc kháng chiến.
Sau đó, Người trở lại Việt Bắc lãnh đạo cuộc kháng chiến chống Pháp. Trong 9 năm trường kỳ kháng chiến, Bác Hồ cùng với Trung ương Đảng lãnh đạo quân và dân đi từ thắng lợi này đến thắng lợi khác. Hình ảnh Chủ tịch Hồ Chí Minh làm việc trong một căn cứ ở chiến khu Việt Bắc.
Hình ảnh Bác thăm một xưởng công binh tại căn cứ Việt Bắc trong những năm kháng chiến chống thực dân Pháp.
Bác Hồ nói với đại biểu các đơn vị tham dự hội nghị tổng kết Chiến dịch Biên giới Thu Đông năm 1950.
Tướng Võ Nguyên Giáp và Chủ tịch Hồ Chí Minh đang bàn với các sĩ quan của Quân Đội Nhân Dân trong cuộc chiến chống Pháp, năm 1950.
Tại căn cứ Việt Bắc, Người và các đồng chí lãnh đạo Đảng đã quyết định mở chiến dịch Điện Biên Phủ vào năm 1953.
Mặc dù lo cho việc nước, nhưng Bác cũng không quên chăm lo, quan tâm tới cuộc sống người dân.
Bác luôn khẳng định mục đích của tự do độc lập là 4 nhiệm vụ: “Làm cho dân có ăn, làm cho dân có mặc, làm cho dân có chỗ ở, làm cho dân có học hành. Cái mục đích chúng ta đi đến là 4 điều đó. Đi đến để dân nước ta xứng đáng với tự do, độc lập và giúp sức được cho tự do độc lập”. Chính vì lẽ đó mà Bác luôn động viên mạnh mẽ phong trào "Bình dân học vụ".
Bức ảnh Bác Hồ đến thăm lớp Bình dân học vụ phường Lương Yên (Hà Nội) năm 1956.Năm 1956, Người căn dặn các cán bộ phụ nữ toàn miền Bắc “đoàn kết chặt chẽ, ra sức tham gia xây dựng chủ nghĩa xã hội ở miền bắc, đấu tranh thống nhất nước nhà và giữ gìn hòa bình thế giới”.
Tại lớp học chính trị của giáo viên cấp II, III toàn miền Bắc ngày 13/9/1958, Người tới thăm và căn dặn: “Vì lợi ích mười năm trồng cây, vì lợi ích trăm năm phải trồng người”.
Đại biểu phụ nữ các dân tộc Tây Bắc vô cùng vui sướng khi được gặp Bác Hồ năm 1959.
Người đến thăm các chiến sĩ của lực lượng phòng không bảo vệ Hà Nội năm 1966.
Hồ Chí Minh nói chuyện với Thủ tướng Phạm Văn Đồng ngày 6/1/1969.
Do mắc bệnh nặng và không qua khỏi nên Bác đã ra đi vào ngày 2/9/1969, bỏ lại bao tiếc thương của người dân Việt Nam. Dù Bác đã mãi đi xa nhưng những hình ảnh giản dị và công lao to lớn của "Người cha già" sẽ còn sống mãi trong tim của mỗi người dân Việt Nam.* Bài viết có sử dụng tư liệu tham khảo từ các nguồn: LSVN, Paranomio, Wikipedia... cùng hình ảnh trên Internet. -
猪!如果你真的想起来进来看我了,留个爪印好么。给我一个惊喜,也不愿意么。算了,随便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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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能不那么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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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ph.news.yahoo.com/dancer-says-jackson-sexually-abused-him-child-183226191.html
An Australian choreographer alleged that Michael Jackson sexually abused him for seven years as a child, a claim the late singer's estate described as "outrageous and sad."
Wade Robson -- who testified at Jackson's infamous 2005 molestation trial that the star never touched him -- told a TV interviewer that the self-styled King of Pop was a "pedophile and a child sexual abuser."
"He sexually abused me from 7 years old until 14... He performed sexual acts on me and forced me to perform sexual acts on him," the 30-year-old former dancer told NBC's "Today" show.
The allegations surfaced last week, when it was reported that Robson had filed a lawsuit in Los Angeles on May 1 claiming "childhood sexual abuse" by Jackson, who died in 2009 aged 50.
The legal documents were sealed, shielding details of the allegations, although Robson's lawyer Henry Gradstein issued a statement saying: "Michael Jackson was a monster and in their hearts every normal person knows it."
On Thursday, Robson took to morning television to explain why he was coming out with allegations which directly contradict his under-oath testimony at the 2005 trial.
"This is not a case of repressed memory... I never forgot one moment of what Michael did to me. But I was psychologically and emotionally completely unable and unwilling to understand that it was sexual abuse," he told Matt Lauer on "Today."
Robson alleged that Jackson trained him with role-playing on the phone before his 2005 court testimony, in what he said amounted to "brainwashing" -- but denied being paid to say the things he said.
"There was no money, there was no 'You must lie.' Michael, when he would talk to me before these things were going on and he would call me every day as these things were happening, it was complete manipulation and brainwashing," he said.
Howard Weitzman, lawyer for Michael Jackson's estate, noted in a statement that Robson "has adamantly denied under oath and in numerous interviews over the past 20 years that Michael Jackson ever did anything inappropriate to him.
"He now wants us to believe that he committed perjury at least twice and has been lying to anyone and everyone about Mr Jackson since the early '90s so he can file a claim for money.
"Mr Robson's transparent lawsuit comes nearly four years after Michael passed. His claim is outrageous and sad," he said.
Jackson's former wife Debbie Rowe also lashed Robson's claims, telling celebrity news website TMZ: "His publicity-seeking attempt is opportunistic and just oozes falseness."
One of Jackson's nephews meanwhile took to Twitter to defend his uncle.
Taj Jackson, who father is the late singer's brother Tito, also revealed that he himself was sexually abused "by an uncle on my mom's side of the family when I was a kid.
Michael Jackson "was a support system for me and my mom," he said, adding: "That is how I KNOW Wade is lying. Because I AM a survivor." He vowed: "I will not sit back and let someone flat out lie about my uncle. PERIOD."
Jackson, dogged for years by child molestation charges, was acquitted after the high-profile trial in 2005. But his career never recovered, and he died four years ago while rehearsing for a doomed comeback tour.
The singer's mother Katherine is currently suing AEG Live, the promoters of his would-be tour, for negligently hiring doctor Conrad Murray, convicted over the star's death from an overdose of the anesthetic propofol.
